受虐狂【SM滴蜡慎入!】(2/2)

    我“巴嗒”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睁开眼皮,糊在上下眼皮的蜡油粘连,玻璃杯应声而碎,我训练有素地闭上眼,爆破的玻璃碴子只伤到了我不值一提的皮肉,我的灵魂依旧俯视万千。

    他绕到台子的另一边,我“哇哇”地痴缠着哭泣。

    痛到只能用薄利的声音嘶吼出声,也是为了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无力感。

    我是从母亲的眼里看到我现在的鬼样子的,也看见她瘪着嘴,忍着啜泣,两鬓斑白。

    猪挨刀子时也就这个声了。

    ————

    我像只涅盘的凤凰高悬在黑色的祭台上,“祝倪!祝倪”我听见有人的声音从虚空处传来,他们在叫喊着我人世间的本名,我更能感觉到有细嫩的羽毛正从我的皮肤底下往外狰,几欲破茧而出,我全身发痒。

    笑着笑着就有一小股水流进了嘴里,我也尝不出什么味道,脸上有些痒,体力不支地瘫倒在了床上。

    我迟缓而又轻柔地给她把眼角的泪水擦了去,手里沉甸甸地撑着母亲的血泪。

    我身上小溪一样的蜡痕被我胸膛里鼓出的风吹皱,露出了分离的哭脸,我心里恶毒而又畅快地想:这下换你皮开肉绽了,哈哈。

    白红的纵横蜡迹是我股间的血和男人的精液,钢筋混凝土。

    苦痛的形式可能只有一种,我的叫声却千变万化,又是几杯下去——“又是几杯”,真佩服这样大言不惭的自己——我的脸变成了个西红柿,身上覆盖着一层“蛋花”,西红柿鸡蛋汤就正式出炉了。

    我的身子风卷荷叶一般涌动,活着的上半身蠕动成磨合性器的屁股样子,下般身死水沉沉。

    我还没来得及看那两盏灯火最后的样子,它们就钉进了我的身体,连生命里最后光亮都不放过。

    很快,他就不再是我之前见过的样子,他的身上被男人穿上了一件雪衣,他红着脸膛来跟我炫耀,我不争气地留下眼泪,看他身上贴合皮肤的一层精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次次地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伸着脚丫又蜷起来,我咬着牙看它像尿一样从加害者手中呲在我的身体上,我:“啊”

    在一片金光灿烂中那个男人却不见了,他消失地无影无踪,像是从来都不曾存在一样,我被苦痛填满的内心破了一个洞,怅有所失。

    我飞速地瞄了一眼,发现燃着的杯盏就只有四盏,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抱歉我不能描述。

    她哭得我心里疼地直抽抽,好在母亲很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束之高阁。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拽,容不得我丝毫的反抗。

    我的灵魂漂浮在空中徜徉,垂眉善目,怜悯众生;而我的身体是受难的耶稣,不可言说。

    可就算是在梦里我也是舍不得她哭的,我的手摸上她比记忆力消瘦不少的背脊,我笨嘴拙舌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想借此给她一些慰藉,嘴里轻声哼着小时后母亲为我哼过的童谣。

    我张大着嘴,舌头不停颤抖,我嘶吼着咆哮着,甚至不在乎胸膛起伏间挣裂的疤痕,因为和挣裂的伤口比起来,不断滴在身上的东西真的好热啊

    我的一窝小鸡被我的哭声震地一颤一颤地,歪着脑袋网上探着身子好奇地看着我,我用鼓起来的胸膛遮住脸,此刻拒接和他的交流。

    男人端着一杯精致的烛火照亮了我红色冷情的眉眼,他不需找准位置就准确地把热油射进了我的眼睛里,意犹未尽地在我脸上淋漓着。

    我很是不解,因为记忆里的母亲是个非常乐观开朗的知识分子,极少有事态的情况,更别说是眼下这种荒唐的情景。

    我只想要再见他一面,火烧火燎,甘之如饴。——祝倪

    “嗷嗷,呜呜嗯。”我数着,这是第三盏白蜡。

    她从我身上起来,温柔小心地握着我的手,我尝试着逗她笑,心里实在高兴地不得了,在梦里也不忘对她说:“妈,你明天就又多了个便宜儿子了,嗯?”

    我被热油泼了一身,全身红彤彤的,想必身上是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

    我坐起来皱着眉笑道:“妈,你老糊涂了?小狼(我为他起的专属昵称,嘻嘻)上午刚和我求的婚呢,你怎么这么说他?”我举起手让她看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男人好整以暇地一次性端起了两杯蜡油,我瞪大了眼睛,几欲脱眶而出,我惶急卑微地颤抖着恳求他——“啊!!!不唔!!!啊!!!”

    这时奇迹出现了——在我身上早已凝固的蜡油“蹭蹭”地闪着细小的火花活了过来,紧接着膨胀异常地蔓延一片,赤红的火焰镶着金边,张牙舞爪地直往上窜,一时金光大震,我的眼前辉煌一片。

    解释一下,我在最后“唔里哇啦”的乱叫声可不是什么好话,小朋友们可千万不要模仿哦。

    接下开的几下不过是老生常谈,以至于我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向你讲述——直到我看他又端起了一盏红蜡烛,逮着我的小鸡头,从上到下把我浇了个遍。

    我使唤着打着结的舌头问:“妈,你怎么在我梦里啊?”

    我愈发确定这是只是一个梦境。

    燃烧的火焰用我细瘦的身体当做薪火,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我身上的一切疼痛逐渐消失,或许这就是他给我的回报吧。

    我隐隐感觉到我全身都熟透了,蜡烛溶液的热量比从炒锅里蹦出来的油星子的威力不遑多让,却胜在量大。

    母亲听见这话来不及捂嘴就大哭出了声,她虚虚地趴在我的肩头,嚎哭不止。

    母亲却突然变了脸色,扔开我的手,指着天歇斯底里地吼道:“郞燕靖早就死了,死于半年前的汽车自燃事故中你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啊?”

    此时整个空间内又再一次地让乌云躲了进来,烟雾缭绕,灰扑扑的。

    ——这算不算真正地走出了时间呢?我如是想道,

    又是一杯,“嗯嗯,啊,嗯嗯,嗯,啊噢,嗷嗷”我发出不是人声的鬼叫,我的身上痕迹斑驳,聚地越来越多的溶液难耐地在我身上爬动,悉悉索索地蛇行。

    时间过了多久我真的不知道,常年呆在这个灰蒙蒙的房间里别说白天黑夜,就算是春夏秋冬哪个季节我也一概不止。

    我缓缓地睁开眼,慢吞吞地倒吸一口凉气,细细地闻着空气里熟悉的消毒水味,抬眼就看到伏在我身上眼泪“吧嗒,吧嗒”不停往我脸上落的母亲,我慢半拍地扯了下嘴角,却没笑出来。

    想起那人,我弯着眼睛看母亲。

    “啊啊!!不,不啊哦、呜里嘟,啊哦,里唔啊哦”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男人一次性倒完两杯之后,甚至都没有仪式感地把蜡烛的灯芯用剪刀剪断,只是晃着手臂瞬间就让风把烛火吹灭,他动作堪称迅疾地一手端起一杯杯盏,充盈地“咕噜咕噜”直冒泡的蜡油就泼在了我的身上。

    说着说着她有哭了起来。

    因为我真的好痛啊!

    泪水糊满了我的眼眶,我视线模糊,越发看不清楚他的身型,只能从摇晃的烛火中看他鬼畜的阴影。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