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定——被包养幽穴密会,冰山影帝化为绕指柔(一)(1/1)

    (一)

    樊雪枝被人包养了,他是他的情人,对方是他金主爸爸的那种关系。

    樊雪枝按照对方要求被助理放在人烟稀少的一栋小别墅外,助理小薛是个虎头虎脑机灵的女孩子,坐在驾驶座上瘪着嘴探出头来来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己。

    樊雪枝被这小姑娘弄得哭笑不得,她满含担忧的目光像是看一头乖乖往狼窝里送的蠢羊,眼里闪着慈祥而痛心的光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抬手摸了下小薛毛糙的泡面头,转身就走,小雪看着他高挑清瘦的背影和被秋风扫到脚边的落叶,心内悲凉,留下了眼泪。

    樊雪枝走到别墅门前,自名家明,一个老伯给他开了门,引他进了屋就退下了。

    室内空无一人,他勉强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身高腿长,往沙发上一坐就养眼地很,樊雪枝人如其名,美不胜收然而天生冷情冷性,一副孤寂寡合的样子。

    樊雪枝的内心远没有面上那么冷淡,他的心蹿上了喉咙眼,跟青蛙的白肚皮一样一鼓一鼓地跳个不停。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手不听使唤地颤抖着拿出手机,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

    刚亮起屏幕就看到数条推送蹦了出来,哪怕时隔半月自己夺得影帝的新闻在五花八门的新款八卦中还是占了一席之地,他对此没什么兴趣,直接打开了一个名叫“开心连一连”的小游戏玩了起来。

    邬徇一身灰色西装出现在了门口,款步走来,樊雪枝第一时间听到了动静,忙退出游戏界面,眼睛盯着手机胡乱地在桌面滑来滑去。

    邬徇走到沙发背后,修长的手指不带力道地按在樊雪枝肩头,樊雪枝顿时做出了触电般的反应,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手机摔在了地毯上。

    邬徇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以为自己把他吓到了,略带歉意地笑了下,绕到樊雪枝身前帮他把手机捡了起来,樊雪枝呆愣愣地看着他,眼前人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长相英俊,眼带桃花,身材高大,气质儒雅。

    “雪枝?”邬徇唤他。

    樊雪枝被他叫回了神,忙应道:“哎。”那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还那样亲切,光是这样想着樊雪枝浑身上下都酥麻一片,软地不成样子。

    邬徇见他猛地站起来,被他像幼儿园小朋友上课被老师提问般的样子逗笑,他温柔地笑了下,把手里的手机又往前送了送,“手机。”

    樊雪枝面无表情地乖乖“哦”了声,用接圣旨样的姿势双手接回手机。

    邬徇也不干站着,坐在了沙发上,恰巧是樊雪枝刚刚坐过的地方,见樊雪枝站在一边,说道:“你也坐。”

    樊雪枝小声说:“好。”泉水一样凉凉而又很好听的声音。

    他屁股刚沾着座位就听邬徇猝不及防地开口说道:“想做吗?”

    樊雪枝跟个弹簧一样站了起来,低着头,声音蚊子大点声,“想。”

    说完这话邬徇就见他在黑发下掩映的耳尖红地剔透,他心下一哂:这个影帝拿地真是实至名归啊。

    他双腿交叠姿势优雅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那还等什么?过来。”

    此时已是薄暮,室内没开灯,在落日余晖下显出层层暗黄的颜色。

    此时已经是半点退路都没有了,他狠下心咬咬牙走上前,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邬徇的腿上。

    邬徇在他坐上来的时候就调整了姿态,分开交叠的双腿,他心下惊奇,想不到这个圈内着名的冷美人竟是这么放得开。

    邬徇歪着头寻他的眼睛,“怎么这么轻?”一个大活人坐在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樊雪枝含糊地应了声.。,

    两人下半身贴合,上身隔了有一尺的距离,使得邬徇可以透过樊雪枝的黑色毛衣清楚地看到从他心脏传出来震跳动。

    邬徇等了几秒,见樊雪枝仍是僵僵地坐在他身上,没半点反应,伸出一根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循循诱导道:“动一动。”

    樊雪枝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木头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双手环住邬徇的脖子,轻启着淡色的嘴唇要凑过来和他接吻。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时,邬徇偏过了头,“我不习惯和人接吻。”

    听见他这句话樊雪枝像是当头被浇了一桶冰水,心想:半个月前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是嫌我脏吗?我很干净的。

    樊雪枝靠在他的肩头,柔柔地问:“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邬徇揽着他从黑毛衣底下露出一截的细腰,在他耳边笑道:“主动点。”

    樊雪枝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他浑身被邬徇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被泡酥了,哪里还能动呀?

    可他实在拒绝不了这个男人,喘了口细气,翻涌着身子在邬徇身上磨蹭,在邬徇看不见的地方,樊雪枝被自己放荡的行为羞地脸都红了。

    因着樊雪枝的动作,他扭动的屁股被包在一层牛仔裤下和邬徇的肉棒蹭动,露出来光溜溜的一段腰身隔着柔软的毛衣往邬徇身上拱。

    邬徇在他腰上的双手往下移,把住他深邃股沟下的屁股,樊雪枝柔软的脸颊贴在邬徇的肩膀上蹭着,静默无语。

    邬徇终于知道是哪儿别扭了,“不是很会吗?”他在樊雪枝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怎么不出声?”

    樊雪枝知道邬徇口中的“很会”是什么意思,他是说他勾引男人的本事,他心里又酸又涨,好似凭空受了好大的委屈。

    他拖泥带水地把脸从男人身上挪开,看着他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不变的男人,辩解道:“我叫了,很小声。”

    邬徇懒懒地调笑了句,“再叫给我听听,”他看着樊雪枝闭着的嘴巴却明显动容的眼神,“我想听。”

    樊雪枝垂下了眼皮,细长的睫毛颤抖着,靠在邬徇怀里不让他看自己,“唔,嗯”着喘了两口气。

    他千辛万苦地尝试了下,愧疚地坐在邬徇腿上说:“对不起,我我不会。”

    他生涩而完全敞开心胸的姿态真假不论地打动了邬徇,他的肉棒受到了樊雪枝给予的足够大的冲击力,变得硬挺火热。

    樊雪枝第一时间敏感地感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气势汹汹,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往后挪了下屁股,坐在了邬徇的膝弯处。

    邬徇把他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他揽着樊雪枝的腰,把他半抱着往下滑了下,让他坐在腿根处,在情欲升腾的情况下难得有闲心地逗起了人玩,他把樊雪枝拉近,“心跳地好快啊,我听听。”说完也不动,主动等樊雪枝主动送上门来。

    看樊雪枝细微的表情,他应该是觉得难为情地,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还是挺着平坦的胸脯贴上了邬徇的耳朵。

    他的心跳变地更加激烈了,邬徇假模假样地听了几声,便如同亲密的恋人一样宠溺地看了樊雪枝一眼,“怎么这么乖?”

    说着拉着樊雪枝的手抬到眼前,摸了下他白皙的手指和透粉的指甲,接着就牵着人家的手把黑毛衣柔软的袖口一寸一寸地推了上去,细腻的小臂白生生的,邬徇另一只手从胳膊肘处钻进了樊雪枝的衣服里,樊雪枝的肩头不安地抖动着,喘气声哼哼唧唧地跟猫叫似的。

    他的手软软地搭在邬徇的手里,忍着心悸偏过头求道:“先生”

    邬徇一手包住他浑圆诱人的肩头,“嗯?”

    “别,别这样。”樊雪枝压着嗓子,只有游丝一气传出来。

    邬徇明知樊雪枝暗戳戳地瞄着自己,恶劣的淡了表情,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喜欢?”

    樊雪枝看着他认真地说:“喜欢”他支吾不言,最后一闭眼,皱眉说:“我受不住。”

    邬徇饶有趣味地挑起眉,步步紧逼地问道:“怎么受不住?哪儿受不住?”

    樊雪枝脸上有些挂不住,舔了下嘴唇说道:“腿抽筋了?”

    邬徇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笑了两声,笑完才发现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畅快而又单纯地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笑过了。

    “左腿还是右腿?”邬徇问。

    樊雪枝:“右腿小腿肚。”

    邬徇用手帮他揉着,“怎么抽筋了呢?”

    樊雪枝追逐着邬徇在自己小腿肚上按摩的手,实话实说道:“没敢坐结实,用腿撑在沙发上,时间一长就撑不住了”

    邬徇又问:“怎么不坐实?”

    “我重,怕压着你不舒服。”樊雪枝有些不好意思。

    邬徇坚硬的心被毫不设防地搔了下,痒在柔软的地方,有些触动。

    他按着樊雪枝的跨让他往下坐,“坐结实了,我试一下到底有多重嗯,还是轻飘飘的,哪里重了?腿好些了吗?”

    樊雪枝心里热热的、暖乎乎地,“好了。”

    邬徇掀开樊雪枝的毛衣,一层一层细致地给他挽了上去,樊雪枝看着冰山一样,其实像极了某些小动物,你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把储藏已久留着过冬的粮食双手捧到你的面前。

    眼下他帮在自己身上作祟的人殷殷地把卷到锁骨边的毛衣自己用手掀着,方便那人更好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等温热的舌尖舔上自己贫瘠的乳房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眼睛睁大了些,双眼动人水光潋滟。

    他只要想到,看见邬徇都会受不住,更别说被埋首胸前的人这样对待!

    他慌乱着手上卸了力气,黑毛衣瞬间罩顶散了下来,把邬徇罩在了樊雪枝的衣服里面,他声音低沉磁性,面对突然的黑暗他轻声笑了下,用尖利的虎牙叼住樊雪枝白细的乳肉,黑暗里两眼发出贪婪的绿光,撕掉温文尔雅的表象化身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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