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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斐瑞是在太阳穴阵阵抽痛中醒来的,睁开略显沉重的双眼,迷蒙中一束暖暖的柔和阳光打在脸上,温柔的海风带着些许腥涩。
不对!猛的坐起身子,斐瑞的双眼大大的睁开,这房间这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气息无一不向斐瑞昭示着这个房间的主人是谁。
喉咙有些紧,灼烧似的干咳,宿醉的大脑不断抽痛,但并不影响斐瑞正常的判断能力,隐约记得自己昨晚似乎大概好像虽不记得情节,但也有些印象自己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要不说酒是祸根斐瑞的小脸恐惧的发白。
自己喝些酒,只是想麻痹下神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恐惧不曾想竟然完全失去自控能力,昨晚那些事情,哪一条不够教父将自己抽筋扒皮狠狠蹂躏,或者干脆一枪毙了自己都嫌不够过瘾,斐瑞斐瑞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自己找不痛快呢
想露出个笑容,但他自己都觉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呆滞的看着前方,斐瑞觉得自己可以进行死前忏悔了,静谧的房间只隐约传来遥远的地中海海浪声,喘息声以及心跳声,斐瑞就这样坐在床上,嘴里轻轻低喃着忏悔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什么曾经给组织办事时做假账偷偷截留部分资金以供自己挥霍,什么因为私仇却打着组织旗号干掉自己不爽的人,什么时常偷瞒着主人偷懒没有认真训练,什么背着主人偷偷去夜店放松,什么小时候打碎过祖母的名贵花瓶
忏悔半晌,斐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不禁继续呆滞的坐在那,觉得就算死了,上帝也不会接纳自己进入天堂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房门轻轻推开了。
洗漱完吃过早餐的路西法神清气爽的再次回到卧室时,看到的便是这个秀色可餐的情景,暖暖的阳光透过白纱进入房间,直直照射在清秀单薄的小斐瑞温润光滑的皮肤上,小家伙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被被子半遮半掩,更让人忍不住心动的,是这小家伙一脸莫名悲伤的表情,又带着那么点诀别的味道,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好似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进入房间。
难道酒还没醒?路西法皱皱眉,也应该醒了呀,昨晚那阵吐,怎么也把胃里那些酒都倒出去了吧,伸出手,略重的敲了敲实木制作的门。
“咚咚”的声响让发呆中的斐瑞一个激灵缓缓转过脑袋,看到来人是教父后,突然身子轻轻抖动起来,嘴角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斐瑞看不出来教父的表情,猜不到教父的心情,好像,就算猜,也从来没有对过
看斐瑞的小摸样,路西法心里暗笑,不错,还知道害怕嘛,昨晚的事情果真没有全忘了,不过,教训还是要给点的。
走上前,坐在床边,路西法绷着一张脸,略微带着些许寒意的盯着斐瑞,“现在知道怕了?嗯?”
从路西法进门,斐瑞浑身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的紧绷起来,特别是当教父大人坐在床边,用那种特有的威慑力十足的眼神盯着自己时,斐瑞的紧张情绪到达顶峰,心脏仿佛都要停止跳动一般使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响动,低下头,以免更加刺激教父的不良情绪。
“回答我”声音不大,但教父的命令让斐瑞不得不再次吓得颤抖一下,一双发白的嘴唇颤抖的张开,“对不起斐瑞错了”
声音小如蚊呐,但教父没有太过追究,“抬起头来。”
洁白的牙齿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唇,斐瑞的脸色已经白的近乎透明,强忍着浑身的抖动,终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床边的教父。
这一看不要紧,教父颈侧那一小排破皮的齿痕惊的斐瑞差点忘了恐惧,是谁?是谁胆敢伤害他放在心尖儿上的教父?!手下怎么给教父选的侍寝?这么野的猫咪怎么能往教父床上送?该杀!
这齿痕明显是只有能够非常亲近教父的人才能留下
见斐瑞略显震惊的盯着自己的颈侧看,路西法伸出手轻轻蹭了蹭那昨晚已经止住血的伤口,“想起来了?”
“”最初的震惊过去,记忆回笼,虽然有些朦胧,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还是能记得一个整体,斐瑞的心骤然紧了起来这好像大概是自己一时失手?不对是一时失口?
见斐瑞再次恢复原先那惊惧恐慌的模样,路西法冷笑起来,“看来是没有忘了啊,斐瑞,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翅膀硬了,什么都敢做了啊?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全部掰下来?”
“主人主人斐瑞”手指变成鸡爪紧紧攥着身下暖融融的被褥,斐瑞哪还敢再看教父的脸色,只恐惧的生怕主人会将自己的牙齿一颗颗掰下,教父一向面冷心硬说一不二,自己昨夜犯得事儿,足以让教父这么做了
“领罚的姿势忘了?”手指曲起敲了敲床头,教父斜了一眼垂头沮丧等着挨罚的斐瑞。
这话一说出口,要搁往日不说非暴力不合作,最起码斐瑞心里总是要腹诽的,可这次看教父那脖颈上一排“罪证”加上昨晚发酒疯的祸事,不被罚,斐瑞心里都发毛,只盼着自己能早死早超生。
偷偷瞟瞟,竟没看到任何惩戒工具,不说震动器,器具,就连家法时需用到的藤条鞭子手拍都没有看到,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路西法要怎么个“罚”法,总归不过一条命,豁出去也便罢了,只是那烙铁的滋味希望不要再尝一次了。
头垂的更低了,颤抖着手指将唯一遮掩下体的锦被掀开,露出匀称修长的两条笔直双腿,微凉的空气拂过腿部肌肤,惹得斐瑞脸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咬咬牙,扭过身体圈起双腿,小心的在床上俯下身子,老老实实的将胸膛放低,将头埋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微微翘起,直递到西亚特手能触及到的距离。
床很大,地中海风格的圆床,直径有四米长,斐瑞就这么缩着,白嫩嫩的看起来小小的,两个小臀瓣儿明晃晃的撅着,在温暖的阳光下照射着好像两个可口嫩滑的透明白色小布丁,滑腻腻的还充满了弹性,就是这姿势稍显委屈了些。
“知道错哪了?”声调阴冷犀利,西亚特用手抚上去,感觉小家伙瑟瑟发抖的赤裸身体,手感真不错。
“不该喝酒。”略显粗糙的大掌抚上自己有些发凉的臀瓣儿,干燥温暖,斐瑞因为紧张而砰砰乱跳的心脏稍稍平静,从被褥里传来小声的回答。
“还有呢?”继续抚弄,让人爱不释手,教父大人缓缓将一根手指转移到那因为高高翘起而微微显现出来的臀缝中,轻轻摩挲。
“唔不该伤了教父”及时咬住软绵绵的锦被才防止那声惊呼没有冲出来,斐瑞的脸色更显红润,连耳垂都红的能滴血了,以前的罚虽然也脱裤子,但从来没有夹杂着这种色情的摩挲..
“继续说。”微微张开的臀缝儿之间那粉红的一小点不自觉的有些轻微收缩,可以感觉到斐瑞双腿肌肉开始紧绷,挑逗似的用指尖轻戳了下那褶皱的小花心,惹得斐瑞双臀紧张一夹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夹在臀缝中。
“我我斐瑞不知道了斐瑞领罚”喘息急速,斐瑞将烧红了的脸颊彻底埋进被子里,传出闷闷的领罚声,没有这样的罚便是了,每一次都要自己一字不差的将错误回忆起来,回忆少了还得加倍罚。
这种情况下让自己怎么回忆,何况自己真不记得还做过些什么了这领罚一事儿,拖得越久,心里便越紧张,对于人心理的把握,教父大人从来是好手,非逼得人快要紧张的窒息而死了,才会不紧不慢的动手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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