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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西亚特抱在怀里,他身上的气息与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臂让斐瑞觉得安心觉得战栗,这久违了的怀抱让斐瑞心跳加速,一阵紧似一阵的“心慌意乱”令斐瑞开始极度心情浮躁,汗水顺着毛孔大量涌出雨水般滴落,眼底发酸刺激泪水和鼻涕不断流淌出来弄脏了西亚特的衬衣。

    “抱歉抱歉主人”西亚特的轻微洁癖让斐瑞在接受过无数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后,再不敢弄脏他的衣服,这次控制不住的鼻水和眼泪粘在主人的衣服上,让斐瑞更加恐惧。

    “没事”拍拍斐瑞的后背,西亚特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作用。

    “我要我要”嘶哑的低喃从斐瑞口中溢出,斐瑞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腹部肌肉剧烈震颤和抽搐。强烈的呕意被西亚特紧紧箍住他身体的双臂压制更是气短。

    大量的口水从舌下涌出顺着嘴角淌落,多得像漱口水一样狼狈不堪。

    “抱歉!我不能给你忍耐住!你是我最骄傲的宝贝!”紧紧箍着不断发抖的冷硬身体,西亚特不停说着安慰的话。

    “我难受主人我难受哇!”腹部强烈地痉挛把胃里的东西全挤了出来。那种曾令斐瑞死去活来的痛苦洪水猛兽般在体内炸开。胸口像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翻肠倒肚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原本皮肉中的感觉开始渗进骨缝,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乱咬,骨头又酸又痒,想抓又抓不着简直生不如死,斐瑞失去意识似的用手指甲抠住西亚特的后背死死的抓挠着,不知不觉中撕掉了不少皮肉。

    “挺住!宝贝!挺住!”西亚特仿佛没有痛觉似的凑到斐瑞耳边大吼,这时斐瑞的五感都被对海洛因的强烈饥渴封闭,小声说话根本听不请楚。将人逼入濒死的的痛苦让他渴望借任何手段减轻体内酸麻的痛苦,这是正常人无法想来的痛苦,他巳经记不起有多少次想一刀把自己捅死。

    “主人!求你!求求你!干我!操我!求你了!鞭打我!主人!主人!用烙铁烙我!啊——求你了!杀了我吧!”斐瑞不停地嘶吼着,呕吐物从他嘴里喷出来直到连胆汁都吐尽仍然停不下来肚子里感觉有爬虫顺着喉咙向上爬咬。痒的他想吐、痛的他钻心。看着四周的墙壁却只能被西亚特死死抱着撞不到,急得他只能拼命的嘶吼哀求,通过喉咙撕裂痛来舒缓心头的焦灼。

    “挺住!宝贝!我知道你行的。”不顾满身的呕吐物与被斐瑞抓挠出的鲜血,西亚特依旧死死的抱着斐瑞,在他的耳边吼叫着安慰他。

    直到嗓子被喊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时斐瑞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快到似乎全身的氧气都用来供应它的加速,脑子反而因为缺氧有点迟钝起来。

    “他不行了,再不做点什么,他就死了。”逆炎走上前,掏出一个注射器掰开斐瑞的手臂。

    看到熟悉的针管斐瑞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海洛因,身体比脑子更早一步激动起来。

    “你要给他注射?”西亚特伸出一只手恼怒的抓住逆炎握着注射器的手打断了他的行动,看着近在咫尺的注射器却解不了自己的痛苦,斐瑞彻底失去意识,急不可耐的一口咬在了西亚特的肩膀上,希望能疼的让他松开逆炎的手。

    “啊!操!这小婊子!”西亚特被斐瑞死死咬住,松开逆炎的手捏着斐瑞的下巴硬生生掰开他的牙关,“真是不能宠!差点把肉咬下来!”西亚特整个肩膀湿湿的,血液瞬间浸满了半个身子,好像咬到动脉上了,逆炎扔了针管拿着纱布按在西亚特的肩膀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外面给这小贱人取名叫疯狗了!真他吗的属狗的!”呲牙咧嘴的抽着气,西亚特依旧狠狠的搂着不停想要自残的斐瑞,“听着!不许给他注射毒品!少量的也不行!要戒就让他抗下去!一次性戒干净!我西亚特教出来的人只要下定决心就是死也不许回头!我西亚特教出来的人没这么容易死!”

    “我不管你了,你按好他吧。”一脚将地上的针管踢飞,逆炎走出房门。

    不知道过去多久,斐瑞感觉到五脏内的燥火被扑灭,奔腾的血液变的平缓,四肢开始无力运动、剧烈的痛觉逐渐消退,随之而起的是强烈的嗜睡感,但却没有办法彻底睡着,意识陷入严重的恍惚中。

    几起几落,斐瑞不知道自己晕倒过多少次,随着毒瘾的减弱,开始进入不眠期,四天四夜的干熬让斐瑞体会到痛苦的减弱,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所有人都意外于斐瑞竟然宁可咬穿嘴唇也闭口不再要求毒品,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坚持下来的原因。

    戒毒,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愿意为之努力支撑。每次从痛苦发作的巅峰回缓之时,看到浑身抓痕咬痕鲜血淋漓的西亚特,斐瑞的心就犹如陷入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每当毒瘾发作时,他无比憎恨这个带给他无边痛苦的男人,却又深深的恐惧这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弃自己而去,让自己独自面对这种非人的折磨。

    每当毒瘾减退,斐瑞看到伤痕累累的西亚特,这让他想恨都恨不出来,那种无力感就犹如身边充斥着软绵绵的棉花,无从发泄只能活生生憋死。

    再后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天天浑浑噩噩的躺着,熟悉的气息一直在身边没有离去,这让他觉得安心,好像不用急着醒来,感觉那人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甚至擦拭身体都亲力亲为,硬邦邦的不那么舒服,却让斐瑞全身放松。

    “该醒来了,斐瑞。”

    突然刺眼的阳光好似洒在他的身上,闭合的眼睛不再是漆黑一片,暖洋洋的橙色,慢慢睁开双眼,蔚蓝的天空,逆炎与艾伦的浅笑,却惟独没有那个在在自己毒瘾发作时牢牢抱着自己的人。

    他已经走了?或许,那些温柔对待只不过是自己毒瘾发作的臆想而已,戒毒后第一次被推出来,斐瑞已经脆弱的没法再有任何防线,像个刚刚进入新环境的幼儿依赖急切的想要见到家长一般,心里一阵难言的酸楚。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从现在开始,你该开始复建了,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全权交给西亚特。”逆炎浅笑着站在斐瑞的面前,半个身子靠在艾伦的身上,“我们该回英国了,艾伦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嗯”刚刚戒除毒瘾,斐瑞的脑子有些迟钝,半晌才反应过来逆炎的话语,接着便看到西亚特从屋内走出来,推着他的轮椅往外面在多走了两步。

    “”坐在轮椅上,斐瑞看了看从身后推着自己的西亚特,再看向逆炎的时候,眸子中隐隐满是焦灼与哀求。

    他依赖西亚特,同样的,他对他的恐惧与排斥也是打心眼里的,两人相处的情景像噩梦一般倒带回放,斐瑞不敢也不愿与西亚特单独共处。

    ]

    “乖,好好晒太阳,我去送送逆炎。”在斐瑞脸颊上轻轻吻了下,西亚特跟着逆炎与艾伦走出了小院。

    “我警告你,上一次我帮你,以为你只是将斐瑞带离伊万科夫身边,没想到你会利用我毒品的渠道,威胁伊万科夫给斐瑞注射毒品,这次我很郑重的将斐瑞交到你手上,如果你再伤害他,我会跟你绝交的。”在大门口站定逆炎正式的对西亚特开口。

    “放心吧,我保证他会活得健健康康。”伸出手,西亚特微笑着发誓,“以赫斯特里先祖的名义,我绝对不会再伤害斐瑞了。”

    警告似的再看了西亚特一眼,逆炎终于转身牵着艾伦的手离开了。

    “我有点不放心.那家伙不那么值得信任”

    “再相信他一次,这次,他明白斐瑞对他的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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