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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前厅,看着那静悄悄立在那里的跑步机斐瑞双膝有些发软,自从自己恢复的差不多,西亚特就将每天十公里的量增加到了二十公里,而前天更是又增加了十公里,自己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曾经跑过三十公里,但现在让自己跑三十公里简直比死还痛苦,斐瑞站在跑步机上双腿有些哆嗦,看着西亚特点开按钮,将公里数调到四十公里,斐瑞的脸色瞬间变白。
“你!”愤怒的眼睛瞪视着西亚特,斐瑞跳下跑步机,伸出手将开关关死。
“斐瑞,还是学不会听话吗?”西亚特环住双臂,微笑。
“西亚特,你不要太过分。”斐瑞眸中目光坚定。
“斐瑞,你可以试着求求我。”西亚特好意帮斐瑞出着主意。
“以前的斐瑞已经死了。”斐瑞别过脸,声音冷硬。
几曾何时,刚跟了西亚特的时候,是常常被他逼着跑步,不过那时是跟了他在海边沙滩上跑,那时候跑得累了,撒个娇,讨个饶,西亚特至多笑骂两句就算了,可如今,西亚特怕是早就没了当初的怜惜,自己,也早已不会如当初一般的讨饶。
“斐瑞,你真是傻得可怜。”掰开斐瑞的手,西亚特将开关重新打开,“站上去,跑。”
“我不可能不停歇跑四十公里!”斐瑞有些急了,盯着西亚特,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
“我让你站上去,跑,赫斯特里没有懦夫。”
“西亚特,我的身体并不是鼎盛时期,即便是鼎盛时期,也没有跑过四十公里。”
“那又如何?”
“西亚特我的身体是因为你染上毒品才会变成这样的”看着西亚特不变的脸色,斐瑞终于忍不住说出这句话,不是抱怨不是指责,只希望西亚特若是还对自己有那么丁点感情,能手下留情。
“然后呢?”挑眉,西亚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难堪到极点,斐瑞转过身去,僵硬着往自己房里走,还未走出两步,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按倒在地上。
“脱衣服,斐瑞。”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斐瑞,西亚特声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想起前次的遭遇,斐瑞的身子开始发抖,发颤的手紧紧揪着衣领警惕的看着西亚特。
“斐瑞,你总是学不会听话。”话音刚落,西亚特猛的撕去斐瑞身上的衣物,一丝不剩,干净利落,狠狠地没有丝毫犹豫。
“我我跑”哆嗦着爬起来,斐瑞去够自己已然成为碎片的衣服。
“啪!”凌厉的风声从斐瑞耳边划过,猛的收手,皮带顺着胳膊火辣辣的落在木地板上。
抬头,斐瑞看到西亚特解开皮带正盯着自己,慢慢蹲下身子,双臂抱着头,紧紧的,像是要将自己嘞坏。
皮带打在手臂大腿和背脊上,带着风声,啪啪作响,很疼,斐瑞哭不出来。
暴风骤雨般,来得快,去的也快,西亚特蹲下身,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斐瑞,“疼吗?”
“疼。”开口,斐瑞慢慢将满是红痕的手臂放下。
“疼也得跑,是想到外面去跑还是在院子里跑?”西亚特满意的笑了。
“院子里。”站起来,这次斐瑞乖乖的自动站在了跑步机上,等西亚特按下按钮。
“或者,带上这个,我可以同意你只跑四公里而不是四十公里。”一个白金的链子挂着镶嵌着碎钻的类似士兵牌的东西出现在西亚特手中。
看着阳光下有些耀眼的东西,斐瑞咧开嘴唇,笑着开口,“开始跑吧。”
臀上腿上的伤口随着一抻扯,立刻发痛起来,跑了没有多久,刚刚被打过的伤口好像有一把钝锯不紧不慢的割着,汗水慢慢流下来,划过伤口,像是盐水浇在上面疼痛难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摇摇晃晃的双膝一软倒在了跑步机上滚了下来。
脸伏在地上,斐瑞粗重的喘息着,两只胳膊根本没有力气能够撑起沉重的身躯,意识虽然清晰却丝毫控制不了四肢的动作,整个身子从内到外的透着一股疲惫,只手指尖能够微微的蜷缩。
努力了半晌,身子只抖了抖,听到西亚特的脚步临近,斐瑞抬起头来,眼神迷茫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半分钟内还起不来,就这样赤裸着,开车给你丢到临近的城镇去。”西亚特的声音冷着,伸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斐瑞。
斐瑞知道西亚特说到做到,咬着唇一次次的用颤抖着的手支着身子站起来却又摔倒在地。
赤裸着身体,笨拙的动作,斐瑞突然失笑,他知道,此刻他该收敛,但是他忍不住,自己如此可笑,还在期待着什么?出言果断,言出必行,果真是自己爱过的人,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来抱怨。
“很好笑吗?”
“抱歉”终于站起来,斐瑞重新走上跑步机继续麻木的步伐。
“既然还有力气笑,那么,就跑的快一点吧。”把速度调快两个度数,西亚特转身离去。
斐瑞觉得自己的胸腔快要炸裂,过了极限依旧如此痛苦,赤裸着身体更让他精神上难堪异常,当跑步机停止时,斐瑞都震惊于自己这具破败的身体竟然真的能够跑完全程,虽然此刻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此刻自己连想要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但是再次想要笑出声来,果然,果然西亚特比自己更能了解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更能了解自己的身体可以经受多大的摧残。
斐瑞获得了一日的休假,躺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托盘,浑身发抖。一枚白金镶碎钻的小金属牌,一枚小巧的手指粗细的“玩具”。
三个选项,,明日再加十公里,,选择“狗牌”跑三公里,,选择小玩具,跑五公里。
“如果选择却没有跑下来,那么,我一定会把你装饰的美美的扔在大街中央。”西亚特的话好似还在耳边回旋,能跑下来吗?斐瑞给自己否定的答案,他不明白西亚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他从来都猜不透这个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想要做些什么,坦白说,这几日他对自己真的不错,美味的食物,舒适的环境,良好的作息,没有任何侵犯,即便昨日的抽打,都比普通家庭父亲对儿子的责罚重不到哪去,疼痛过后甚至都没有破皮流血。
今日的玩具明显只是情人间增加情趣的小道具而不是以往调教时让自己痛到想死的惩戒工具。斐瑞宁愿他再如以往般残忍的折磨自己,宁愿他把自己当成牲口一般发泄性欲,而不是想现在一般,好似温水煮青蛙,让自己时刻体会到羞辱却又无可从反抗,他害怕,害怕被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泯灭意志,害怕被这样一点点的侵蚀他怕自己的所有反抗意识会这样慢慢麻木的死去。
斐瑞不想屈服,与其做回西亚特的奴隶,不如接受屈辱的安排。
当斐瑞再次出现在小院儿时,西亚特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翻看着报纸,前几日起,西亚特就在小院里放上了一把藤椅一张小桌,经常泡上一杯咖啡津津有味的看他的跑步表演。
见斐瑞默不作声的站在跑步机上,西亚特没有立刻让他开始跑步,只用一双微笑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斐瑞半晌,没有带上那枚白金挂饰。
“跑多少公里?”
“五公里。”这种问话让斐瑞好似受到煎熬,屈辱感更甚,后穴中小巧的玩具并未给他带来太过的痛苦,经过以前的那些调教,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斐瑞深吸着气,指甲深陷在掌中,疼痛能减轻那种让他濒临崩溃的屈辱。
“自己开开关吧。”拿起杯子咽下一口咖啡,西亚特笑着开口。
僵硬的伸出手刚要按开关,却被眼尖的西亚特制止。
“过来。”声音略显阴霾,让斐瑞下意识的不想惹怒这头蛰伏了多日的狮子,慢慢走到西亚特面前,斐瑞将头瞥向一边。
“手伸出来。”将咖啡杯放在小桌上,西亚特命令道。
犹豫一下,斐瑞缓慢的伸出已经被自己用指甲抓烂了的手心。
看了看斐瑞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西亚特一把抓过斐瑞的手腕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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