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被上司睡了①(浴室h/口/后入/干着小解/边走边干/内射/万人迷?)(2/5)
关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啦,你回去就别再来了,把钱付了就行嘻嘻嘻~我把这些吃完再回去。”他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点的菜和酒水。
“让你喝这么快。”
周远对上这个英俊的男人视线,礼貌地点头,然后继续和关沈对话。
关沈一边咳一边眼珠子乱转,等喉间的痒意消散,他头渐渐挨上沈子年的肩膀,然后眼睛一闭,装睡着了。
关沈气得鼓嘴,拳头直锤桌面:“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老板当然是男的,呃多少岁我不清楚,大概三四十岁的更年期病人吧,关键他就对我这么一个人斤斤计较,你懂这份‘厚爱’有多沉重吗?”
关沈胡思乱想着,直到被塞进副驾驶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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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开始干了几天,环境不错,然后同事也开始慢慢接纳我,工作也慢慢步上正轨,然后悲剧开始了。”
关沈没有澄清周远的错误,而是因为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比着大拇指对周远喊:“远哥你说得对,远哥牛批。”
沈子年把鸭舌帽往上掀起一点,对关沈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僵硬微笑:“好巧。”
周远停下啃骨头的动作,张大嘴:“然后呢?你就这么受着了?不过送礼是不太好,但是你上司也太不会做人了,当着你同事的面这么说你。”
沈子年看着副驾驶上额头不停撞着玻璃的人,叹了口气,在等红灯的间隙把关沈的头掰到自己肩膀上。
“咦,这好像老板的声音哦~”关沈嘟囔着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张他前老板的脸。
周远根据他的描述,脑补出来一个中年油腻秃顶男的形象,他不由砸吧嘴:“嗯,这样倒是可以理解了,一个整日为家庭琐事苦恼的中年男,看见你这么一棵年轻水润的小白杨,忍不住心生嫉妒,整日摧残。”
“这么说他人还挺好的?也许只是为人太古板了?不过他一个老板怎么有空带你啊?”周远不解道。
鸭舌帽男转过头看向正在说话的关沈,却对上周远的视线。
“找我上司啊!我就憋着一口气去找他麻烦,然后我前面几天都是他在带。”
“因为我开始上手工作了,文件都要先经过他审查,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有这个闲工夫的,就三层外三层的鸡蛋里挑毛刺。”后面一句话关沈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好个屁,什么排版布局都要插嘴,要是哪里出了点错,能被他念叨几天!天呐,这两个月我过得什么日子啊,每天晚上回来我没有时间约朋友,都在工作,一点工资也没有,全凭着爱啊!”
周远食指戳了下他光滑的额头,“知道啦,你个人精,和你吃饭哪次不是远哥请的客?”
“这个还好,老板的通病。”
周远和他一起笑哈哈的,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随后对关沈抱歉道:“阿沈,我那个合租舍友钥匙忘带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先喝着,我等会儿再回来。”
期间关沈的内心一直在剧烈挣扎着。
关沈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东西,不时喝几口酒,这样磨磨蹭蹭过了半个钟头,直到身后的桌子都散场了,他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说:“你们先走,我再等一会儿。”
“怎么了?”,
“小骚货就知道怂,我走了,拜~”周远随意挥了两下手,大步向前离开。
“去去去,别撩我了,再撩我现在就带你去开房。”周远很满意这话的效果,关沈的两只胳膊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周远有些不放心他:“那你吃完就回去哈,酒就别喝了,回家打个电话给我。”
关沈没有回应,而是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侃侃而谈的画面,他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嗯,别忘了付钱啊!我现在没工作可穷了呢。”关沈不放心地叮嘱。
“礼物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我不怕丢人地跟你说,当时真的是跑到洗手间掉了几颗眼泪,我才刚进公司就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要我以后怎么跟同事相处?哼,不过那些人一开始都避我避的远远的。”
他伸出冰凉的双手捂着自己绯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轱辘乱转,含糊道:“好巧。”
“啊?那你工作上怎么办?”
“奥奥,七岁,七岁...”妈呀,太尴尬了,关沈胡乱地点头,无意间看见前面的酒杯,端起就喝,借此躲避沈子年正经的视线。
啊啊啊,他要干嘛?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醒来,然后说自己回家?要是他要送我回去怎么办?看到我住的地方那么拥挤他会不会嘲笑我?
“说实话,这些都很平常,很多老板都是这样,不过我很好奇你们老板多大呀?男的女的?”
“远哥最好了,远哥来亲一个,么么哒~”关沈撅嘴要亲周远,双臂张开要抱抱。
沈子年对上他仿佛含水的眼眸,想起刚才对方说被自己说哭,想象力一下那个画面,心里的火气降了一点,他正襟道:“我今年三十一岁,只比你大七岁而已。”
沈子年拍了几下他的头,见人没醒,看着桌子上空着的酒瓶他不由感慨,“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办法,沈子年摸索出关沈的手机,不出意外的有密码,他叹了口气,把人架起来一直搀到自己的车上。
“咳咳咳!”由于喝得太快,关沈呛住剧烈咳嗽着,沈子年坐到他旁边给他拍背。
“妈呀!”关沈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慢半拍后他才想起,这人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老板了,有什么好怕的。
漫长的路程里,关沈的酒劲上来,迷迷糊糊蹭着沈子年的颈窝,嘴里嘟嘟囔囔,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被魔音贯耳的沈子年眉头不停突突,恨不得立刻把人丢弃在马路上,直到到家门口时,他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