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啪 幻影淫欲(爆奸屁眼,坐着吞吃木雕把自己操射,射着精也被猛操,肠液精液齐喷高潮)(2/3)
高潮即将临近,这么活生生给憋下去,实在是太折磨人,凤阳大张着腿挣扎了半天,终于是痒得受不住,红着眼羞耻地说,“我我不会弄要怎么做?”
“想射是么?”萧炙说着,却从他抽搐的肛穴儿里拔了出来,笑道,“那就自己把自己操出来好不好?”
后穴突然空虚,凤阳受不住地缩紧空荡荡的肉腔,难受地磨蹭起大腿来。萧炙看得心头一滞,努力忍住欲望,从旁边拿过一个小人的木雕,用那小人的脑袋捅了捅男人大张的洞眼,“把这个肏进去,自己把自己操射。”
“不、不要踩了,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不要踩啊啊啊!”
“进来了进得越来越深了,啊啊骚穴儿,骚穴儿被木头填满了哈啊好满、好舒服被木头操也、也好舒服”
萧炙看“莫彦”大张着腿,乖乖任他摆弄,心跳便有些剧烈,好一会儿才说,“自己揉奶子,把奶头揉硬。”
一张俊逸的面孔,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躯体,此刻赤身裸体地挺着鸡巴蹲坐在一个木雕上,屁眼儿吃了一大半,还摆着臀扭着胯拼命往里吞咽得更多。那画面实在是淫靡得过分,更何况那男人曾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镇国猛将,此刻却像是一个娼妓一样,大张着腿,大开着逼眼儿,甩动着胀红了的大屌,用屁股吞吐着一个无辜的木雕。如果里头的景致也能被看到,那才是真的让人移不开眼,深处的肠肉全部拧卷在一起,正竭力压迫着那可怜的小人头,肠道里藏匿着的点正被那小人的鼻子戳刺着,似是终于找到了不错的角度,那鼻尖次次都准确无误地戳在那点的正中央,每次被戳下一个凹坑,整个肠壁便激动地狂缩,似乎有肠液喷涌了出来,渐渐将那浅黄色的木雕浇成了淫浪的棕褐色。
凤阳眼眶一红,虽然心智还小,也知道这事儿很羞耻,那穴眼儿含着半个小人的脑袋,紧张地吞吞吐吐,看着反倒更色情了一分,萧炙呼了口气,抱臂坐在旁边,用脚尖推了推那小人,忍耐道,“不操也行,你就这么忍着,忍到不想射好了。”
“抓不到就想办法,求我可没用,”说着萧炙便用脚掌踩住那小人,往下一用力,那被吞入的小脑袋便在肠肉里往上拱起来,登时把那肉眼儿拱出一个圆形小孔,“啧啧,小逼都弹起来了,被一根木头操也这么爽吗?”
萧炙听到这话稍微又清醒了些,觉得别扭,又有种诡秘的爽感——莫彦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更不会由着他把他反复操射出来,可如今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这人又不是他真的放在心尖里疼爱的人,他心头一颤,便忍不住想做点曾经想做,却舍不得做的事儿。
可萧炙非但没管他,反而又用脚尖往里捅了一下,小人登时被捅到了胸膛的位置,卡在了它双手叉腰的上半段手臂上。
那肉穴已经被摩擦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肿,穴口还微微向外翻卷,看不到的肠肉在里头艰难地蠕动,刮弄着那木雕上并不平整的纹路,激得整个肠道越发瘙痒不堪,肉浪层层叠叠地在里头翻滚,拼了命想吃下更多,想被凶狠对待。他被那快感逼得再次往上挺动腰胯,摇晃着紧俏的屁股,张缩着大开的屁眼儿,神志不清地吟叫起来。
萧炙这一晚都不许他摸他自己的鸡巴,都是靠操着屁眼里的点把人活活操射的,所以凤阳被他调教了这么几次,反而开始认为挨操就是不可以碰前面的,就是要有根大鸡巴操屁眼里的骚豆子才能射出来,此刻便羞窘地求他,“下面憋得难受,让我射行吗?你操操我,让我射出来”
“开始变粗了呢,”萧炙没再用力,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弄那木雕底座,凤阳的手一抓来便换个角度踢到另一边,怎么都让他抓不到,“想想办法啊,让我踢不到不就好了?”
他这么一坐,那小人叉腰的胳膊便整个儿没入了濡湿的肠道。他那硕大的男根成了摆设,立得笔直,却只能啪啪拍打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用处都没有。被自己揉大揉肿了的奶头高高挺立,两颗大樱桃似的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微微发抖,凤阳高高仰着脖子,整个屁股坐在那根木雕上,自己动着屁眼儿吞吃那根死物,手臂向后撑着身体,努力支撑住下身饥渴难耐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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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挣扎了片刻,终于放弃思考,乖乖地照做。手指勾上那两颗枣红色的肉粒,他大张着嘴,慢慢用指腹转着圈揉弄那瑟缩的奶头,他的胸肌因为那段时间非人的折磨,早就消了个干净,又因为长时间瘫软在床,没怎么出门,那胸脯便变得白皙软嫩,乳晕的颜色不深不浅,艳红地缀在那片模样姣好的胸膛上,看起来既纯情又色情。他揉弄着自己的奶头,两指夹着逐渐硬挺的红豆,渐渐把自己揉出了感觉,忍不住就上下挺着胯,屁股磨蹭起身下的绸缎,那半个小人脑袋被他蹭着蹭着就拱进去了另半个,整个小脑袋都被他骚浪的穴眼儿吞了下去,像是要用屁眼儿给人家斩首似的,一开一合地不断搅弄,看起来颇为辛苦。
凤阳连脖子根都发起红来,伸下去的右手不停发抖,可他刚要抓住那底座,便被萧炙的脚尖一拐,抓了个空,他难耐地呻吟了几声,委屈地低喘,“不不要动它啊我抓不到了”
“哈啊啊唔啊啊”
萧炙一边射着一边又磨蹭那抽搐的肠肉,他抽出舌头,舔了舔男人脸颊上的泪,目光闪烁着喃喃说,“要是你能生孩子,我们早就有七八个小崽子了我天天这么操你,怎么操都不够,你说不定每年都要生一个,连床都下不来。”
“呃哈”凤阳听得迷迷糊糊,在高潮的边缘游荡,有些受不住地蹭了蹭他的小腹,呻吟说,“萧我想射你再、再操一操那个骚点”
“什、什么?”
凤阳被那东西时不时地捅肏一下,可偏偏就不彻底进来,穴口撑得满满,穴道里头却空虚得很,这反差越来越强烈,他终于是受不住了,哆哆嗦嗦地撑起了上半身,屁眼夹住那捅进了三分之一的木雕,胡乱地往下坐了下去。,,
萧炙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用脚尖又捅了捅那木雕的底座,就听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肉穴儿吃进了小人的肩膀,整个屁股都跟着猛地颤了一颤。萧炙舔了下唇,哑声说,“一只手继续揉,把两边都揉大,另一只手抓住这木雕下面,自己往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