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啪 爆操孕妇指南(孕肚激猛狂操,操到脱肛肠肉脱垂,自己抓奶吸乳,两穴被尿爆,奶孔射尿六孔齐喷)(1/3)
【本章就跟标题一样辣得没眼看,友情提醒先敲蛋再看文,以便形成酣畅淋漓的爽感,从头强撸到尾,爽到上天,么么啪!】
白墨言三个字,对萧炙来说早已不陌生,甚至说如雷贯耳都不夸张,他起初以为那男人不过就是个典型的权臣罢了,扶持姨母的儿子登上帝位,于情于理都是最简单也最合适的选择,而他最开始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在五皇子慕容熵背后出谋划策,步步为营,一点一滴蚕食击垮了太子手下的兵部、户部和两位二品大将,而太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先后也摧毁了慕容熵背后的吏部、刑部以及禁卫军统领权,两边斗得你死我活,几乎两败俱伤,但从结果来看,仍算是五皇子胜出,毕竟太子成功被废,储君悬空,慕容熵也终于扬眉吐气,坐等着风风光光移居东宫。
然而谁都没料到,就在废太子诏书下达的当天,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七皇子忽然大放异彩,更是不知何时早已笼络了半数的朝臣,一向在大殿上为五皇子据理力争的十几位大人,竟是一夕之间全都倒戈向了这个一向没什么存在感、又因婢女所出而上不得台面的皇子。
也是到了那一刻,众人才明白过来,那手握军政大权的一品军侯白大人,自始至终只不过是以五皇子为跳板,其真正效忠的人,居然是最不得圣宠、又一无所有的七皇子慕容弃。而玩弄权术,对亲姨母背信弃义也就罢了,萧炙仍是不敢相信,那人居然做得出谋杀天子这等大逆不道的罪行,他可不相信老皇帝病恹恹地撑了两个多月,偏偏就在北漠军打到北门关的时候突然就挂了。那慕容弃和白墨言两个人着实是心狠手辣,一个对亲生父亲和兄弟下得了杀手,另一个更是完全背叛了母家,眼睁睁看着表弟和姨娘就这么被人杀了,这两人要么是大恶,要么是大善,总之哪一个都不能小觑。
“所以萧老弟,我们现在到底该”
萧炙沉吟片刻,望着诸位原本打算追随他起义的江南太守们,终于道,“北漠大军也在观望,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还是和之前商定的一样,何时皇城被攻破,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也只能这样了”其中一位苏州太守说道,“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住,听说白大人又生了场大病,这几日勉强支撑着上朝,若是白大人先去了,那新登基的七皇子一个人怕是扛不住的。”
“那你可小看我们这位新皇了,”杭州太守道,“我可是听说,大殿上但凡站出来替五皇子说话的大臣,全都被咱们这皇帝陛下亲手给宰了,等宰干净了,转过身二话不说就把他五哥一刀给砍了,说那握刀的手稳得很,眼睛都没眨一下,才十七岁的年纪,气势倒比先皇盛年时候还要阴森可怖呢。”
萧炙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有些意外,“那白墨言身体很差么?”
“何止是很差呀,”金不换插嘴道,“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算命的说他活不过三十岁,如今也二十有五,怕是没几年活头了。”
这可真是大大地出乎意料,那在凶险诡诈的角斗场中搅弄风云的男人,居然是个病秧子?
当晚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快到深夜了才散,萧炙这几天都紧绷着神经,身子自然疲乏,等回到萧宅本打算倒头就睡,结果刚刚踏进院门,脚步便顿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又是朔月了啊
“东方睡了吗?”萧炙招来管家,问道。
管家赶紧回答,“当然呃,当然是没睡,去醉月泉了,应该没有出来呢”
东方煜每个朔月都会发情,因为双儿的体质特殊,怀了孕也照样需要男人抚慰,萧宅的下人们也看明白了他发情的规律,管家便忐忑道,“他不让我们提醒您,说是忍忍就过了,都叫我们闭嘴”]
萧炙皱皱眉,说了句“知道了”,便拐弯去了醉月泉的方向。
这醉月泉自然不是京城里的那个,而是萧炙在这半年里,特意为东方煜挖凿出来的人工温泉,双儿发情时候在温水中最是舒服,他对自己人一向疼爱,能让他舒服一些便是一些,也就挖了这么一片泉水,以两人最初相遇之地的“醉月泉”为名,就建在了东方煜的私院“天魔崖”后头。
温泉刚刚造好的那一日,东方煜难得没有和平日一样骄纵,还特别乖,让趴着便趴着,让撅屁股就撅屁股,萧炙逗着他玩了一晚上,本想戏弄几句的,可那人最后却忽然抱着他哭了,他心里顿时软绵绵的,好话说了一箩筐,等又把人哄得吹胡子瞪眼了,才笑着亲了两口,抱着睡了一夜。
那是上个月发生的事儿,所以这醉月泉的功用,认真算的话,今儿还真是头一回。
还没走近,就已经感觉到一丝强烈的发情气味了,萧炙也是后来发现,似乎对身体占有过的双儿,对其发情的感应会比其他人还要强烈,他闭着眼睛不看,光循着味道都能找到那人所在的位置,只是再一次看到那抹诱人的雪白脊背,萧炙仍是不可避免地立刻有了反应,等走到温泉边的时候已是一柱擎天,便笑着说了句,“东方这是又发骚了吗?”
东方煜全身一颤,在泉水中稍稍拧了下身子,哑声道,“你你回来啦”
萧炙走下水去,等临近他身边,便把人一把抱进怀里,亲了亲脸蛋,“怎么不叫他们通知我?要不是我发现今晚没有月亮,你打算这样过一晚上吗?”
“嗯”东方煜一贴上他的身子,整个人便软下来,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才断断续续说,“你最近、好累的,嗯我我想让你休息嗯啊”
萧炙心中一软,又微微一疼,长叹了口气,手掌托住他颤抖的脊背,低下头吻住男人湿热的嘴唇,“我的教主大人原来这么懂事呢?”
东方煜本就被欲望折磨得浑身发疼,被他这么抱紧了亲吻,再也忍不住,一条腿抬起来勾在他腰上,下身磨蹭起他臌胀的男根,费力道,“你这什么话本座向来呃很懂分寸,否则早、早就死透了嗯啊!进来萧炙我受不了了,快进来”
萧炙伸手抚摸他圆滚滚的肚皮,仍是不放心,“都这么大了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的,双儿和女、女人们不一样啊啊啊进来、进来快点!我、啊啊啊啊——!我、我啊啊啊!”
萧炙知道他这又是要完全发情了,便也不废话,立刻脱了裤子,挺着大屌戳了戳他下面狂流淫水的软逼,然后兜住那两瓣屁股把人抱起来,缓缓插了进去。
“腿缠着我的腰,”萧炙一边吻他,一边道,“抱着我脖子,慢点吃,别急。”
“嗯、嗯嗯啊啊啊!重、重一些,快一些啊啊!不行了好疼进来,使劲操!操死我、快点啊啊!”]
双儿的体质的确挺耐操的,怀着孕也照样每月发情,只要别捅进子宫颈里,把人操飞了孩子都安然无恙,可就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崽子长得特别瓷实,强行打掉的话,对母体伤害会非常大,十有八九会大出血死亡,所以双儿只要怀了孕就必须生下来,又因为发情的时候什么人都能操,逮着个鸡巴就猛吃,双儿的社会地位就极低,要么沦为一大群人的玩物,要么就是给人抓去做生育工具,几乎一辈子都在怀孕生孩子。
所以东方煜小时候遭受过什么样的欺凌,萧炙猜得出来,也不忍心多问,单单想到他从十八岁到现在,硬生生忍过了五年的发情期,就挺心疼的,此刻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戏弄他,便兢兢业业地履行着孩子他爹的任务,大鸡巴捅进那水淋淋的肉逼里,尽职尽责地操起逼来。
“舒服吗?”萧炙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揉动着他肥硕的胸脯,下胯又是往上狠狠一顶,笑道,“你这逼腔越来越松了,当初我第一次给它肏开的时候,多紧多软啊,哪像现在,彻底操成一口松逼了。”
“你呃呃啊!嗯你要不要脸你自己操、松的还说我啊啊啊!唔本、本座还没嫌你鸡巴太大撑、撑得慌呢啊啊啊!轻些,你儿子要掉了嗯”
“不是怎么操都不掉吗?”萧炙笑着舔了舔他的耳廓,又轻轻咬了一下,“鸡巴大还嫌我?多少人想被我这根大鸡巴操,我还不给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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