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忘我情潮(真枪实弹来一发)(1/1)
“嘭——”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击。
楚言正欲伸出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桌子的另一边已经没了人影。
他赶紧翻身下桌查看,却发现对方半蜷在地上,紧闭着双目一动不动。楚言心里一紧:莫不是真把这白瓷做的小美人给摔坏了吧?向来怜香惜玉的瑞王爷可心疼坏了,张开手臂便去扶他。可宝生眉头轻压,暗暗向身旁移了一寸,躲过了楚言欲扶的手,他撇过脸,连看也不愿看他了。
楚言这才看出他的心思,不禁有些失笑,心想自己曾多虑宝生是否是皇兄安插的眼线,原来不过是碰上个小孩心性的人。他不曾有过弟弟,此时倒生出几分长辈心情,柔声哄道:“方才见你那般胆小,这时候却起了小性子来。那日你替本王解了情毒,本王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真的轻薄了你去?”
宝生微红的眼睑动了动,嘴唇不安地抿了抿。见他神色有些松动,楚言趁热打铁:“若是本王惹得宝生不高兴了,那宝生憋着生闷气,岂不是要一辈子不理本王了?那本王便给宝生磕个头赔不是了!”话音落,楚言便松开牵着宝生的手,双膝一弯便要跪下来。
还没等他碰到地,地上的青年先一步爬了起来,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腰试图不让他跪下来。楚言悄悄敛了嘴角的一抹笑意,顺着对方的力气站起来,他轻轻抚摸着对方靠在肩头毛绒绒的脑袋,像抚摸最乖巧的猫儿,轻声道:“你不生本王气了?”肩上的脑袋重重地点点头,楚言挑起他的下巴,缓缓吐着气:“本王不信,除非你乖乖让本王亲你,本王便相信你”他的气息极度暧昧,像洒了迷魂汤似得吹在宝生的脸庞上,吹得宝生迷迷糊糊的,满眼只看得见王爷红艳艳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不知说了些什么,不禁楞楞的点了头。
不等宝生再多思索的机会,王爷摁住他的肩膀,挑开了他的双齿便长驱直入。
宝生顿时吓得一哆嗦,双手推着对方胸膛便想往后躲,却架不住对方武功高强极会耍赖,只是轻轻点了他的某个穴道,宝生便像是被捉住了后颈的猫儿一般完全瘫坐在别人的大腿上。楚言唇舌如刀剑侵略不止,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一会儿功夫,宝生的衣襟便褪到臂弯,裤子也被剥了个干净,漏出两条白花花赤条条的大腿,岔的大开,连中间那根粉嫩嫩的小物件也瞧的一清二楚。
宝生虽没读过什么四书五经,却也知道礼义廉耻是怎么写的,被人像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抱着,乳首亦被人含在嘴里,用口腔挤压吮吸,极度的羞耻感几乎要让他休克过去,尤其是始作俑者竟还是他以往向往仰慕的王爷宝生惊恐的发现,在这种极端的内外刺激下,他的下身逐渐硬挺滚烫,直挺挺的抵着王爷的腹部。
王王爷宝生皱紧眉头微张着唇,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喷发出来,高昂的气音宛若濒临死亡的虚弱,徘徊在齿缝中却又被强行咽了下去。王爷似乎沉迷于吸吮他的奶子之间,宽阔的双掌快要将他的全身揉遍,尤其是双臀和大腿内侧的软肉最甚,宝生不用看也知道这两天怕是穿不得粗麻裤子了。只是王爷唯独没有碰过双腿之间。
大概是觉得脏吧?宝生只能这般想到,可是这根脏东西却是不依不饶,全身的痒劲儿全往这一处钻,折磨人得狠,真想用手狠狠捣两下,搓两下,榨出那马眼里满满当当的淫水来。
此刻的王爷正好揪着宝生的奶头狠狠往外一扯,宝生被这爽劲一刺激,腿根一抽搐,不由得夹紧了王爷的腰,顶在对方腹部的肉根顿时喷出一股不少的透明粘液来。
“唔”楚言被这双长腿一圈,下半身也不禁涨大了一圈。心气不稳,手里瞬间失了力道,暴力捏紧了手里的胸肌。宝生疼痛难忍,倒吸了口凉气,低头一看,浅蜜色的胸膛上竟多了两条肿胀嫣红的指痕,异常骇人。
宝生背后有些发冷,他虽然知道自己绝非是王爷对手,却不知凡人与高手之间的差距,之前是王爷有意不愿伤他,可他此刻才发现只需对方轻轻一指,自己便能当场命丧此地。他对于这些皇家天子来说,定是连个物件也算不上的,想到此处,宝生再也不敢僭越了。
楚言心疼的抹去青年额上的冷汗,轻哄道:“是本王不小心,本王替你吹吹可好?”他眼尖的瞧见宝生眼里闪过的一丝恐惧,心里有些懊恼: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别又给吓跑了!
“是本王不对,忘了你并非练武之人,下手无意间重了些,你别怕。”楚言犹豫再三,还是将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你那晚悄悄溜了,留本王一个人做了几晚的梦魇,梦里情深意切爱意缠绵,惊醒时却全然忘记梦中人的模样,要不是你害得本王整夜孤枕难眠,本王又怎么会一定要将你找出来?只是真正看到你了才知晓那梦中人根本不及你百分之一,就连你那不能言语的哑疾本王都喜欢的紧。”
这话由这张俊逸深情的面皮说出来,七分情意也让人觉得足足十分。
“本王喜欢你”话音未落,头却被人抱个满怀,腿上的青年紧紧圈着他的脖颈,胡乱的将唇瓣贴上他的双唇,笨拙的摩擦着。楚言诧异于青年突然主动投怀,却更欣喜万分,下腹的孽根仿佛浇了蜡似得坚硬如铁。他将青年的腿圈在腰上抱起来便往寝殿走。
一路上的仆从早已事先被遣散,直到走到寝殿内也空无一人。
直到被扔在熟悉的锦床上,宝生才晕乎乎的发现自己竟是一路赤身裸体被抱过来的!嘭——宝生的耳根顿时涨得通红,抓过身边的被子飞快得躲了进去。
楚言眯着眼看着身下的鸵鸟状物体,讽笑道:“哟,刚才勾引本王时不见你有廉耻之心,上了床反倒生出来了?”鼓起的被子里纹丝不动,仿佛闻所未闻。
楚言下身涨得发疼,全身血液沸腾着想要找处发泄,见宝生装死不敢出来,气极反笑:“给你三秒时间出来,三——二——”
被褥微动,赤条条的人儿慢吞吞地从被子滚了出来,双手死死挡住硬挺的肉根。“害羞什么,你忘了我俩早就赤诚相见过了?”王爷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王爷,强行握住他的手腕掰开,暴露全身最羞耻的地方。宝生“啊”的倒吸口气,他双掌紧握成拳不知放在何处是好,被被看到了他忍不住闭上双眼,好逃避对方那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视线,受制于生理缺陷,他连开口求饶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肆意轻佻的开拓疆土。
趁宝生喘息之时,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趁机插入微张的唇瓣,直直捅向娇嫩收缩的喉咙眼,搅动着青年柔韧的舌头。“唔”好难受青年用力摆动着头,企图将这只在口中作乱的手吐出来,却换得手主人更加坏心眼的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玩弄,多余溢出的津液沿着性感蜜色的脖颈绵延而下,竟色情的惊人。
“呼”楚言气血上涌的厉害,额上不禁出了一层细汗,他真想立刻将这个媚态惑人而毫不自知的妖孽就地正法,可每当他对上对方纯净无一物的纯黑眼瞳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般禽兽行为。一想到青年即将被他的肉棍淦的痛苦抽搐,眼中的信任变成恐惧与怨恨时
“唉,我怎么会败给你这么个小哑巴!”
他草草褪掉身上披挂着的袍子,露出堪称完美的身材,紧实内敛的肌肉完美的附着在宽大的骨架上,蕴含着无数让人胆战心惊的气势与力量。或许是真被妖孽迷了心神,要不他怎会鬼使神差地分开双腿跨坐在青年的腰上,用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摩擦对方的肉棍呢?
青年终于震惊睁开那双黝黑纯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楚言的上臂,手心湿滑,似乎出了很多汗。楚言此刻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扭曲的快意来,像是刻意宣誓主权一般,他并未选择润滑肉穴,而是如同一个王者一样专制而傲慢的将青年炙热难耐的肉棍缓缓吞入。
过程对于两人都是极度痛苦而刺激万分,即便楚言忍不住渗了一身冷汗,可心理上的快意竟胜过身体万千,即使处于受方,他也是绝对的领导者!紧致干涩的甬道像刽子手一样凌迟着青年的神经,他惨白着脸,微张的双唇中终于发出今日第一声哀鸣:“唔啊——”随即便消失在两人缠绵粗暴的拥吻之中。
随着双唇之间的刺激,下身那剧痛难忍的肉根也逐渐充血壮大起来,疼痛不再是一种折磨的刑罚,竟慢慢变成一股瘙痒磨人的骚劲儿,蔓延至全身上下的肌肤,恨不得在被人狠狠虐待一番才罢休似得。青年的双眼渐渐迷离失神,张开唇瓣极速喘息着,好似要汲取掉世间最后的氧气般渴望,双臂胆大包天的揽住王爷坚实的背肌,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楚言没空去理会青年的放肆举动,他极力调整着位置,试图让干涩的肉穴适应体内的巨物,对于他来说这点小小痛楚根本不值一提。“唔”楚言浑身一震,肉穴也随之紧缩了一下,“这里是”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传达到脊椎,楚言忍不住低吟一声,身前的肉棍却是硬的直淌水。他卯足了劲,直勾勾地向那一处捣去,被肉棍狠插了十几下,肉穴竟自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来!楚言不由大喜,尝到甜头后便变本加厉的操干起身下的肉棍来,肉穴像榨汁机一般紧紧箍住宝生的肉棒,生生将它榨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粘液。
“啊”宝生死死攀着楚言的脖子,他觉得自己此刻竟比风浪中的纸船更加颠沛,呼出的呻吟皆被身上人的大力操淦揉成了破碎的气音,慢慢一点可惜楚言并未理会青年微弱的挣扎,反而加重了力道,就连青年胸前的两点也不肯放过,在指尖狠狠揉搓起来。
求求你宝生通红湿润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楚言,渴求他给与自己一点稀少的温柔,只是他不会知晓,自己的脸做出这副求饶的神情只会愈发刺激男人的施虐欲,拖着他进入下一轮很猛烈的撞击中。
直到宝生浑身的蜜色肌肤已然全数充血通红,染上了一层情色的红光,他开始皱紧眉头,面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他开始不由自主的轻颤,迷茫探出的绯红小舌被男人反复吮吸啃咬,红肿敏感的乳头被玩弄的如同未发育的少女,鼓鼓地顶在楚言的胸膛。楚言难得心生爱怜,轻轻含住一颗红果舔弄,只是青年再也无法承受这道快感,抽搐着夹紧腿根射了出来,楚言被这道热浪尽数射在那处软肉上,也忍不住咬牙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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