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1/1)
楔子
昏暗的洞穴中,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被手臂般粗细的铁链锁在石壁上。孩童双眼紧闭,五官精致得像是被雕琢过,从他放松的姿势来看,睡得非常香甜。
从他衣服的破洞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男孩。男子的特征虽然还未发育,先天就已经初具规模。
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走到他面前,垂眸,凝视着男孩半遮半掩半裸露的身体。
男孩睡得正香,毫无警觉。
男子伸出手,在男孩下面的尖尖上一抹,男孩哇的一声叫起来,睁开眼睛,莫名地看着男子。
“疼么?”男子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魅惑,竟是异常的好听。
男孩怯怯摇头。
“呵,我就知道,怎么会痛。”男子低下头,细细摩挲在男孩身下的一团。
男孩红了脸,异样的感觉不断传来,让他渴求,又让他有些难堪。
男子将他翻了个面,手指间冷光一闪,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裤子顿时荡然无存。
男孩挣扎着去摸自己的裤子,奈何手足被铁链固定住,他用尽力气也够不到。他丧气了,小声跟身后的人道:“冷”
那人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手指在他裸露出来的地方打着转,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足地喟叹道:“好一朵娇花。”
男孩只觉身后的异样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加紧双腿,却听身后的人缓缓道:“小郎君,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动手的。”
男孩慢慢放松下来,让那人将手指抽走,好一会儿才问:“你要做什么?”
那人道:“小郎君,我跟你家有仇,懂?”
“我家?”男孩扭过头,看着男子:“我不是孤儿吗?”
那人点点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发现你家只剩你一个人,过得比我当年还不如。”
男孩紧张起来:“那,那你能不能不要报仇了?”
男子冷笑一声:“想得美。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假,为了一时的恻隐放弃我多年来的仇恨——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男孩忍不住瑟缩道:“可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报什么仇啊”
男子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缓缓念起咒语:“四方恶鬼,听我祷愿。一心向恶,永不复还”
在这个诅咒之下,这孩子会爱上将他压在身下的人。而他会将这孩子卖入秦楼楚馆,看着这孩子爱上自己的恩客,又在爱而不得之中折磨自己。
这可比直接杀人有趣多了。
男子发出阴沉的笑声。
【一】
晨光微曦,映红了山路旁野树的枝叶。
这兆头,今日定然是有雨了。
然而山路上却是出奇的热闹。只因这里是无尘峰,是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仙门。而今日,又是翎白出师的日子。
说起翎白,那可是无尘峰上的传奇人物。成为传奇的原因不是为他奇高的资质,而是为他无瑕的容貌与离奇的身世。
翎白是当今掌门首徒乘云子在尘世里挑中的弟子,挑的地方稀奇,是个藏污纳垢的瓦舍。挑的时机也稀奇,刚巧是翎白被卖进瓦舍的那一日。挑的方式更是稀奇,一把拂尘绕着他的腰将他拉到半空,他便成了乘云子的大徒弟。然而这些都稀奇不过当事人的反应,翎白一上来就又搂又亲,热情得差点让乘云子落荒而逃,最后一探查,才知翎白被下了药。
掌门得知乘云子就这么给自己收了个徒孙,当天便来找乘云子长谈。长谈的内容无人敢偷听,只知最后一向好脾气的掌门跟乘云子闹了起来,且甩下狠话:“他命格诡谲,虽有仙骨,不可修仙。你执意将他领入仙门,今后他出了什么事,别怪我这师尊将你一同逐出师门!”
此后乘云子便由人人尊崇的掌门候选人摇身一变,成了仙门里人人都能在茶余饭后嚼两口的瓜,对他和他那徒弟的猜测翻来覆去有十来个版本。
其中最着名的版本,猜测得非常有理有据。起因是乘云子曾言自己还有一事未曾弄清,故而难以修得仙身。虽然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这并不妨碍人们脑洞大开。修仙何事最难?莫过于知情难,莫过于断情难。而乘云子是个实打实的千年老处男。
不知情、不断情,如何能成真仙?众人纷纷猜测他收徒是假,开荤是真。细想也是,除了师徒背德,还有什么事能让堂堂乘云子被逐出师门?只是这终究是乘云子自己的事,连掌门大人都劝他不得,旁人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摇头叹息一声,便接着看好戏了。
只是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叫做翎白的小少年竟然平平安安长大了,而且修行一日千里,半点没有被破童子身的迹象。
这倒是奇了怪了。众人一直守到他出师,也没守到乘云子开荤。
山路上,亲眼瞧见少年下了山,众人啧啧嘴,便散了。
直到午时,那场朝霞预示的雨才下了下来。
翎白坐在一间破屋里,回忆师父对自己的交代。
他初上山时,便知晓自己的不同。倒不是因为他记得什么,而是因为掌门与师父吵完架后,师父就曾语重心长跟他道:“你与山上旁的弟子不同,你有仙骨,无仙缘,我教你法术,只是让你有肆意妄为的本钱。但一事切记,不论你如何妄为,都不能忘了你无尘峰弟子的身份。”
无尘峰弟子的身份代表什么,他当时年幼不知,只当是要斩妖除魔。
不料下山时,师父只是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头:“你从心就好,旁的弟子遵守的规矩,你都不必遵守。只需记得,万万不可对同门挥刀。”
对他的要求,竟如此简单。
翎白低头,不得其解。
雨一直下到天黑。
修行之人不畏寒,翎白靠着墙就睡熟了。
半夜,他猛地惊醒,察觉有人在隔着裤子摩挲他下面小小的身体。他一惊,正要拔剑对敌,却不料那人一下就撕开他的裤衩,将他的白兔般乖乖趴伏的一团含住。
仙门禁欲,从未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指引。
翎白脑子里一片空白,温软将他包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脊柱蔓延而上,让他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起来。
那人吐出在口腔之中急剧膨胀的玉茎,轻声道:“帮我。”
少年沉默着,没有开口。
那人冷笑一声:“仙门弟子,够虚伪了。都鼓这么大了”说着用手捏了下那凸起的前端,却见少年轻喘一声,一股浓浓的浊液淋了他满手。
“不说话?”那人将还没回过神的翎白翻了个面,撕开遮挡在他臀部的布料,将手上的浊液抹到少年股间。
那人的手很热,很烫,煨得人浑身都是暖洋洋的。然而当那暖暖的手侵入未经触碰的谷地时,暖意全都变了味道。带着薄茧的手刮擦着嫩滑的肌肤,一边跪趴着,埋下脑袋,咬着唇感受着对方粗砺的摩挲,另一边则为软嫩的触感而欣喜。
那人低低笑了起来:“我就当你任君采拮了。”
一根手指没入,随即被紧紧咬住。
那人喟叹:“不愧是仙门弟子,没尝过吧?这么紧致。”
手指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很快就摸到了少年的敏感处。
翎白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白兔翘挺挺地立起,长度竟能一触到地。然而随着那人狠狠一捅,翎白狠狠抖了抖,身下又湿了一摊。
那人握住他在空中颤巍巍发着抖的两个卵,轻轻揉搓,看着慢慢立起来的玉柱,道:“你这根看着不错,其实没用。不如,来尝尝我的吧。”
翎白沉浸在勃发的欲望之中,还未来得及消耗那人的话,便察觉一个比之前更烫上几分的东西,在他股沟之中慢慢滑动。
不知哪来的气魄,他将臀往上一送,只觉一个圆圆的东西滑入洞穴之中。他呜咽一声,就再也不敢动了。
那人大笑起来:“小东西,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说着,慢慢摇动着少年的腰身,退出几寸,又更进几寸,循环往复。
翎白只觉得那个大东西在自己身后浅浅磨蹭,弄得他浑身发痒,却始终不得尽兴。他不满地轻哼一声,猛然抬臀,让那个东西深些,更深些,深深埋到自己身体里去。忽然触到一个点,翎白浑身紧绷,玉茎直挺挺翘着,后边却不自觉涌出水来。
事到如今,他身后那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少年被人施过术。只是他也自持是邪术中的高手,并不惧少年身上的术,反而顺从着将少年紧紧压到身下,毫不留情地捣弄起来。
翎白张口咿咿呜呜乱呼着,声音软糯得不行,那人只觉浑身血脉喷张,动作不自觉加快了。
翎白只觉得一支火烛在他身体里进出,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翻过身,双腿缠了上去。
那人微喘着,压着他,干到了天色将明。
当他最后一次在翎白身体之中释放后,拉上裤子,躺到一旁歇息。
朦胧的晨光之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年躺在泥污里,雪白的无尘峰弟子袍上全是泥土。少年衣袍下摆撩开,深色的裤子隐没黑暗中,更显得那只兔子洁白乖巧,乖巧而无精打采地趴着。濡湿的地上全是白色的痕迹,若是让少年翻个身,深色的裤缝之中又不知是何种景象。
他咽咽唾沫,心道,仙门弟子又如何?再与他共赴几场云雨,不知又是何种模样。
翎白身上疲软,心中的火焰却一浪高过一浪。想到在他身后翻云覆雨的人,他的心就不禁怦然而动。他想到师父告诉过他要从心,便鼓着勇气,挪动着酸软的身子,向那人靠过去。
行动之间,他心下闪过几丝挣扎。这种事情,在俗世看来是不道德的,万一,万一那个人不愿意
然而他却触碰到了,滑过柔滑如水的发鬓,他的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冷。
那人戴着青铜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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