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P,兄弟相奸乱伦,双龙入洞【千字彩蛋:女装春药羞耻play】(3/3)
双腿被萧溟架开,下身处一览无余,因为猛力地抽插而剧烈摇晃着,肉刃在后穴进出间肠液飞溅。
“啊哈陛下”花弄影脚背绷紧,承受不住般仰起头来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肉棱每次都狠狠擦过阳心,花弄影在这风口浪尖的快感中好似溺毙之人般艰难喘息着,泪水涎水流了一脸。
与花弄影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旖旎的浪叫比起来,谢阑只是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萧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看来让他叫床这项,花阁主没有调教好?”说罢将花弄影狠狠一顶,花弄影便与和他面对面正被同样姿势肏弄的谢阑撞在了一起。
萧溟低笑着一声,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绑上了花弄影挺立的性器。
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没有怎么在意——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脏污床榻,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
当萧溟握住花弄影性器顶入谢阑被忽视的雌穴肉瓣时,两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谢黎虽未刺激谢阑雌穴,然而后穴绵延不断的快感还是使得那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花弄影硬热火烫的顶端碾过肿大的肉蒂,在缝口处蘸着淫水蹭弄。
谢阑的后穴今日才被谢黎开苞,虽有浣肠又被细致开拓,但那本不是承欢的甬道依然被谢黎庞大的性器捅得又满又胀地难受,现在萧溟恶劣得又要让花弄影入他的前穴,谢阑本能的开始挣扎,却被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谢黎格开他的双腿,谢阑一个不稳,双膝失去支撑,直直将那肉刃整根坐进了体内。
谢阑猛地挺起了腰肢,呻吟失声。萧溟握住花弄影的性器顶开了那瑟缩的屄缝,当相思套上狰狞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壁时,让谢阑腿根处酸软地像被抽去了骨头,他好似被钉在树干上的猎物,眼睁睁看着另一杆长枪刺入体内。
然而谢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酷刑却在那性器抽出时——本在进入时倒伏的羊睫在拔出时因着逆行而尽数打开,韧性的毳毛骤然碟张,刮刺入柔嫩的内壁。百爪挠心般的恐怖噬痒让谢阑惨叫出声,双眼翻白,穴内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花弄影的龟头上。
剧烈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谢阑整个人都抽紧了,两个穴口绞得死紧地含住两根滚烫的性器,甬道不断蠕动绞缩,仿佛千张小嘴吮吸着,让花弄影和谢黎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只有萧溟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胯下抽送。
“陛下哈您缓缓啊!”花弄影十分不好受,谢阑体内实在是太紧了。
“唔”谢黎还未出精,谢阑便已被这可怕的淫器肏得连泄了三次。
谢阑呜咽道:“不要停下,求求你”
谢黎有些于心不忍,轻声在谢阑耳边吐出几个字,萧溟没有听清,却见谢阑突地一个怔愣,下一刻却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下泉眼儿似的,水喷了满床,性器也几乎同时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谢黎!谢黎!放开我!你放开我!”谢阑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身体般疯狂挣扎起来。
当年萧溟为了折辱他,也让他跪着为谢黎口侍过几次,然而谢黎却从未真的碰过他,如今血亲相奸,简直是禽兽不如。
谢阑几乎崩溃,声音却因着突地情绪波动而破音沙哑,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
见他这幅模样,萧溟心里却是一阵无名火起,愈发凶狠地顶弄着花弄影,一手环过花弄影掐住了谢阑纤长的脖颈:“让你弟弟放开,你先把咬着他鸡巴的穴眼儿松开!”
花弄影紧紧抱住崩溃的谢阑,四人在床上滚作一团。萧溟在射在花弄影体内后,强行拉开谢阑双腿,往那含着花弄影性器的雌穴中一根根塞入手指,抵着花弄影的阳具抠搔着内壁。
当最后萧溟掰开谢阑雌穴,擦着花弄影的阳物将自己填进去时,饶是做足了功夫,谢阑脸还是疼白了。
阴穴已经完全吃进了两根阳具,肉唇被撑得薄的像是要裂开,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肉膜与谢黎的磨擦着,几乎碎裂的快感与痛楚让谢阑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平坦的小腹上似乎都显出了萧溟肉棒的形状。萧溟按着那凸起:“给你肏松一些,下次就没有这么紧了。”
谢阑感觉身体的一次次高潮都伴随着裂开的疼痛。交合泄出的清液中开始夹杂着缕缕血丝。两根性器在雌穴中以不同速度律动着,一根嵌着羊眼圈的肉棒剐蹭着肉壁,另一根一下下戳弄着最深处的小口。
精液已经射空了,最后尿水淅淅沥沥地淌下。谢阑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肏到失禁了。
谢阑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地淫辱着,如此下流的勾当,怕是妓院中最淫荡的婊子都做不出。到最后时,谢阑昏过去一次后,萧溟便让花弄影拔出了性器,自己搂住谢阑狠狠捅了进去。
谢阑在癫狂的快感中又被迫醒了过来,被两具身躯夹在期间,两根粗大的性器隔着一层肉膜在他体内肆虐。他清晰地感受到两根硬挺火热的肉刃一下一下地不断抽出,复又狠狠插入。
快感不允许他置身事外,谢阑不自觉地低声抽泣起来,又因为那两人捣弄的频率过快,他连哭声都是颤抖断续的,涎水不断从合不拢的口中低落。
那女穴在两根肉棒的凌虐下被肏成了一个豁口,颤抖着大开。萧溟再次进入时只觉无比顺畅,抽插了几下后,却发现慢慢地又困难起来。花弄影已自行取下来那相思套,伏在萧溟背上,握着他的手抚上与谢阑的交合处,萧溟有些愕然地发现那肉穴经过摧残,短短时间内竟然再次将性器紧紧裹了起来。
花弄影道:“陛下,这淫奴是难得的名器,唤作春水玉壶,不仅汁水丰沛,更是百入不减其紧致。春水玉壶初始除了水润并不出色,须得多加欢爱交合,方才愈发销魂。”
萧溟闭了闭眼睛,眨落眼睫上的汗水,随即与谢黎较劲似的前后合力肏弄着怀中的人。
“禽兽”谢阑却不知道自己口中到底是荒唐的两人,还是在这乱伦淫虐中不断高潮的自己。
“哈你可听见花阁主所说,你这妖异的身子还是名器,真真是生来给男人肏的。”萧溟掐起谢阑的下颔,“若当年你娘把你留在妓院里,每天张着腿接客,一两银子便可奸你一晚,当个婊子怕是比当侯府的公子还爽罢?”
如今此番淫态,许是娼馆里最下贱的妓女都无法做出。
若非蒙上了眼睛,萧溟便会发现谢阑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他们两人仿佛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什么敲破了。
萧溟手指探入谢阑屄唇中摸索着,捏住那阴核狠狠一掐,活生生将那肉蒂挤出了薄薄的包皮,让谢阑痛苦地再次痉挛着高潮。
萧溟和谢黎终是尽兴时,床褥都湿透了。谢阑躺在床榻上,双腿在长时间的肏干中无法合拢,浑身青紫淤痕,连长发上都沾满了斑斑驳驳的精水。
肉屄和后穴暴露在外,两个大开的肉洞中一股股地涌出精液,却果不其然很快便收缩着闭合,除了依然红肿,好似不曾被入过。
萧溟打横抱起昏迷的谢阑,走向折屏后——花弄影早已让人准备好热水浴桶了。
谢黎坐在床上沉默着。良久出声道:“你打算就这样把他一直关在宫里?”
水声从屏风后清晰地传来,萧溟道:“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个名分然后明媒正娶迎进宫吗?”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萧溟低低的笑声夹杂在水声中,话中甚至依然用两人曾经交流时用的“我”,而不是称孤道寡的“朕”。
“我的后宫还没有纳妃呢,如今这么清净,我也乐得自在你哥哥要是穿上女装,涂上脂粉,怕是找不出几个能美过他的女儿了罢?”
谢黎没有说话,走到如今这一步,何尝又没有他的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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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伺候着谢黎沐浴后,引他去了偏殿歇息。萧溟搂着谢阑,心神飘忽,思量着,许久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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