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骑乘,语言羞辱,抓奸(?)修罗场(2/3)
好似一只蛰伏的嫩红海葵,在萧溟指尖触及时颤抖着轻轻一缩,萧溟却是不急,耐心揉过肛口细腻的软肉,湿淋淋的淫液浸润每一丝褶皱,慢慢地逗弄,肉穴开阖着涌出一股清液,竟是温顺地开了半根指节粗的小口,萧溟轻轻勾住,毫不费力地探入一指。水滑的肉壁紧紧含着萧溟手指不放,指尖所触之初尽是极致紧热的肠腔软肉。
小腹处一阵酸麻,一阵热流突地从体内涌出,萧溟叼起那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扯弄,谢阑呻吟着,莹白的脚趾蜷起,趾尖泛起淡红的血色。
谢阑口中逸出含糊的呻吟,内壁剧烈地蠕动,吮吸着含住手指,难耐地将其向里吞咽。
他没有女子的隆起的鸽乳,竟是不知刺激这处能有如此的快感。脖颈后仰拗起,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萧溟腰侧,一手拽住身下的被褥,一手虚虚搂在萧溟脖颈后,像是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谢阑难堪地侧过头去不再看,萧溟利落地摘下了乌纱发冠,过快的动作中碰散了发髻,长发倾泻而下,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处笼罩的空间。萧溟褪下外袍衣裤,白日宣淫的放浪让谢阑甚是紧张,萧溟却是耐心地慢慢解开谢阑衣衫,好似饕餮之人细致地层层剥开嫩笋外壳,掏挖出内里最为鲜美的软肉。谢阑亵裤已是湿透了,将双腿打开,情动之下性器微微抬头,牝穴一翕一合地绞缩着,馋狠了的模样。
湿热的舌尖勾缠挑逗着柔嫩的乳首,略显粗粝的舌肉舔弄着娇嫩的乳珠,绕着小巧淡红的乳晕摩挲,不堪抟玩的乳珠在萧溟的口中硬胀,激得那没有被亵玩的另一边也悄然挺起。萧溟啧啧地嘬弄着,不时以上下齿列轻轻咬住那乳粒拖扯或是碾磨。谢阑急促地喘息着,萧溟头上翼善冠的纱翅磨着他的下颔处,平时并非十分敏感的地方在今个情况下也如此易于撩拨,摩挲得他痒麻万分。
“朕都没有碰你这里,哥哥你怎地就泄了?”萧溟貌似惊讶地轻轻握住谢阑半硬着微颤的阳物,不顾刚射精后性器正是万分敏感之际,指甲抠揉起翕合的铃口。
抓住谢阑的手,引着他探向两人的结合处,摸索那套弄着肉棒的肠肉,穴口紧紧箍住深埋在其中的性器,丰沛的体液随着抽插从圈缝里溢了出来。谢阑好似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萧溟牢牢握住,抽回时,两人手上都沾满了清液,谢阑原以为萧溟定会再好好取笑他一番,结果萧溟却出乎意料地抬头吻上了谢阑的唇。
萧溟捻了捻嫩红的龟头,调笑到:“哥哥这处真是不中用,若是与女子行房,怕是还没有插进去便交代了罢。”
捧起那两团雪白挺翘的臀肉在性器上几下套弄,谢阑感觉自己仿佛被顶穿了一般,这个体式实在是太过深入。
谢阑吃力地蹲坐着,这个姿势使得他双腿大张着扶着萧溟的肩,后穴含着半根性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真是万分难堪。萧溟搂住谢阑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入雌穴中抠索着绞缩的膣肉,谢阑被手指奸弄得腰软腿麻。萧溟臂间箍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掌捧住那白腻的臀肉,引着谢阑缓缓坐下,将整根肉刃吞入。
酥痒酸软的感觉像是潮汐般叠叠袭来,冲刷着谢阑的四肢,身如其间浮萍。内里抽搐着,谢阑不住哽咽,脚跟无力地在床铺上蹭动,腰肢向上弓起,感受着手指挤开微张的入口,探入了湿热的内腔,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擦过柔嫩细腻的肠壁,又一股体液从甬道内部渗出,顺着手指淌下,沾湿了萧溟的掌根。
萧溟吐出那饱受蹂躏的乳尖,支起身,谢阑只见那粒乳珠已是颤颤巍巍地高高肿起,其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齿痕,粼粼地裹着一层水光,好似清晨沾满露水的花苞般,与另一侧那颗半硬的小豆对比鲜明,更显色情。
谢阑有些僵硬却配合地用双手攀住膝弯,更大地张开双腿,双眼湿润朦胧。萧溟却是放过了那牝穴,手指混着淫水,触上了已被浸得湿软的后穴。
下一刻,萧溟的性器重重撞入他体内,谢阑浑身猛地一颤,那肉刃在肏入时棱部狠狠刮擦过最经不起触碰的软肉,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身下锦被。
那两根手指很快抽走了,换作一根坚硬灼烫的物什抵在入口处蓄势待发,谢阑有些片刻的茫然,他望向撑身在他之上的男子。他看着萧溟,被情欲熏染得湿润漆黑的眸子好似悠远仙山间一泓池水,倒映着笼罩他的穹庐。
不一会儿,谢阑便酸软得脱力,萧溟任凭他伏在自己胸口上,双手扣住谢阑臀肉不断顶送,使得谢阑与他胸腹紧紧相贴。
仿佛骑在一匹烈马上不断颠簸,却无法驾驭,抽送深浅、轻重迟速都由不得自己做主。甬道在每次插入中都被肏弄成性器的模具,抽出时一腔淫肉挤压咬着性器纠缠,湿哒哒的雌穴如同绽开的花苞,在一次次起落间拍打在萧溟紧实的小腹上,淫液尽数涂抹在其上,混杂着先前射出的白精,拉出一层黏腻的淫丝,小巧的肉蒂因着这个姿势也是不断被挤压碾磨着,淫糜的水声不绝于耳。
萧溟握住谢阑攥着织物的手腕,抱着他一个翻身,让谢阑骑跨在自己身上。
肛口软肉好似一只淫荡的肉套,借着肠液的润滑,每次开合便咬进一截肉茎,咂弄吮吸着不断含入,不可阻挡地势要将其整根吞吃入腹。清澈的肠液在一次次嘬吸中从楔合的肉缝中淌下,前方空虚的女穴也是不住地淌水,混杂着淋淋漓漓地落在萧溟胯间黝黑的草丛中,濡湿一片。
插进体内的性器只送了一半,却好似蛰伏的一头凶兽在紧致蠕动的肉腔中极尽忍耐地勃勃跳动。一时间两人都没动作,只是互相凝视着喘息着,楔入体内的肉刃随着呼吸而轻轻戳刺,饶是如此,便撩出了巨大的酥麻刺激。
“倒是哥哥这挨肏的功夫天赋异禀,名器春水玉壶,那些身含名器的娼妓屄里乾坤,你却是个开两个嘴的肉壶,前后都又湿又耐肏。”萧溟开始挺腰抽送起来,几年的行军生涯,他学的那些个下流荤话哪是谢阑见过的,淫词浪语直听得他头昏脑涨,羞耻到眼泪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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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贪婪地裹吸着肉柱,谢阑颤抖的双手拢住萧溟的手,恳求着他停下这戏弄。
“啧,怎么这么湿”萧溟挺腰向上顶弄了一下,“啊!!!!”谢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颤的淫叫,终于将整根凶器都纳入体内。坚硬的肉刃碾过他后穴的敏感处,前方性器不受控制地喷发而出,射在了萧溟的小腹上,缓缓滑入下腹黏湿的毛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