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穴尿道扩张,强制失禁(1/1)

    第四章

    大燕地处大梁以北,设有四京,其中上京临潢地处极北之地,如今十月金秋时节,上京却已是一派潇潇颓败的晚秋之色。仅仅是申时过半,日已西沉,晨昏交接时,天边叆叇的长云之上是暗淡的深蓝天光,之下是乌金最后一线金红的余辉。

    待到最后一抹霞光都隐没,凛冽的寒风吹过,星辰闪现,低垂于天幕,好似悬悬欲坠的珍珠。

    上京临潢靖宁宫临华殿灯火通明,壁炉中燃着无烟的沉水木,暖香阵阵,热浪翻涌。火光映照着殿中对坐案几的两人。

    三日前重病缠身数载的大燕元狩帝李玄明正式退位,摄政五年的皇太子李祁殷登基大宝,改国号为熙平。

    燕帝虽是新任,然而五年摄政来,一切政务对他早已是新车熟路,登基之事甚至并未在朝中有甚波澜。

    李祁殷看完送来的邸报,沉默片刻,突地笑出声:“仅仅是放出虚虚实实的消息道是谢阑在我们手上,萧溟便已是暴怒。当初萧溟便下令杖毙了皇后身边所有的宫人,令皇后禁足凤仪宫,至今无令不得外出。国丈下了朝在丹墀下跪了三个时辰,最后昏了过去萧溟都没有出面,让人抬出宫去就作罢。”

    望向桌前那人,深灰的眸中是捉摸不透的笑意:“殿下果然料事如神,蛇打七寸。”

    桌前坐着一男子,身姿颀长修硕,长眉斜飞入鬓,挺鼻如峰,任凭是谁见了也会称一声玉树风流美男子,虽生着一双狭长丹凤眼,其中的狠戾却如一把淬毒的锋刃,无寻常丹凤妩媚之气,反而阴鸷异常。双唇薄削如刀,更显刻薄,虽作大燕王宫贵胄打扮,却是赫然是一年前霍乱大梁被伏诛枭首示众的萧氏大皇子——萧弈。

    萧弈嗤笑一声:“当初我是太过疏忽,一心只想着萧聿那短命鬼斗,忽视了老四这个被父皇一直送走的弃子的野心。”从大梁尊贵无匹的皇长子堕为亡命之徒,一年的流徙使得本就心胸狭隘的萧弈愈发怨憎,双眼中流转着刻毒的恨意,“父皇将他外放时与我暗通款曲,岂料老四这养不熟的白眼狼,趁两败俱伤之际,用插在我身边的钉子反咬一口,如今这被暗捅一刀的滋味也该让他亲自尝尝。”

    李祁殷十指相抵,放在唇边道:“我李祁殷一言既出,如今既血仇未报,砝码在手,又有殿下倾力相助,天人合一,千载良机,定能手刃洛京云氏一族,一偿多年卧薪尝胆夙怨。”

    火光下萧弈骨节戒指上的血玉光珠熠熠生辉,平齐尖锐的切面仿佛被跃动的光火融化成了一滩鲜妍的血。

    李祁殷突地道:“事虽已至此,我们的目的已达,却是不知萧溟为何如此在意谢阑这人?谢阑可是萧聿东宫的人,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萧弈恶毒道:“他不过犯贱罢了,当年明明当初被谢阑算计到被父皇外放,打心里还真的以为他早是被萧聿玩烂了。他回京后却依然腆着脸把上不了台面的妖人当个宝贝似的宠着。”

    李祁殷挑了挑眉:“我听殿下话里的意思,原来殇太子和谢阑竟是没有私情的?”

    萧弈仰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老四一心以为当初是萧聿给那骚货开的苞,蠢货。”

    他眼中放射出狼一般狠戾的目光,回味一般道:“六年前的中秋,正是刘宸妃生的一对龙凤双子满月,父皇便在在吐曜宫中设了大宴。当时几乎所有皇亲贵胄高官大员都到了,唯有萧聿身体不适没有去。”

    “老四当时才十五岁,酒宴后来父皇便带宸妃走了,他在宴上逼谢阑那贱人喝酒。喝了几杯受不住,当时人多混乱,他想要躲到了吐曜宫萧聿的偏殿里,却走错进了我的偏殿,醉着睡着了。”

    “我当时上床时亦是醉得厉害,酒里有些助兴的东西,以为是个爬床的宫女,就势把他奸了,血流了一床。”

    “醒后这等畸形的身子我自是看不上的,他与萧聿的亲近是众所周知的,我便要挟他听命于我,不然便将他双身的秘密公之于众,他果真跪着发誓唯命是从,只求我不要将这事泄露出去。”

    “我早看出老四那毛头小子对他有意,便引老四看些龙阳春宫。老四早已胡闹惯了的性子,云氏又以不愿他太小近女色为由没有给他收通房。他看了那些春宫后,果真便拉着谢阑要行那事,自是发现了这贱人天生着两个骚洞,食髓知味后更是缠着谢阑日日行那事。”

    “谢阑自是想要摆脱老四的纠缠,我告诉他父皇每月初三会到太液池一处僻静地独处,他果真那处引得老四去了那里,老四和他争吵时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父皇在山石后听到,便将老四送出了京”

    讲着讲着,萧弈似乎陷入了回忆,李祁殷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作询问。

    萧弈突有些咬牙切齿地恨到:“我见他乖巧听话,却也不信他会背叛萧聿。却不料洛京围城时他伪造我的印信,给城中内应传了假讯,我军虽最终攻入城中,依旧受了重创,放才让老四趁虚而入。”

    李祁殷笑了笑:“他是个有心计的,还是落入了殿下手中。”

    萧弈狞笑道:“当初老四去雍州,罗孚宫便派出十三卫中没有功夫的花弄影去监视他,这人在雍州没有起到什么大用,却不想老四将他带回了宫,成功与我们里应外合。如今既是落入我手里,这自是会让这贱货尝尝我的手段”

    李祁殷起身:“如今他已是成了萧溟的软肋,自是该好好利用,我这便带殿下去观赏观赏近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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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李祁殷的命令,教坊司这几日开始为谢阑进行淫药调弄。

    此淫药名唤浴炉膏,非是一般用后便会欲火焚身的烈性春药,而是能潜移默化的改变体质。

    谢阑气质纯净如山间新雪,虽在萧溟手下被调教的时日间让他熟知情事,实则却不曾减其清朗姿容。这淫药却是铁画山庄所制,铁画山庄乃是江湖上名声狼藉的制毒门派,当年与罗孚宫沆瀣一气,作恶无数。罗孚宫被剿灭时铁画山庄庄主尹七情逃出大梁,隐匿大燕境内,至今每年送大量新药入宫以寻求大燕朝堂庇护。

    尹七情精于炼制各类奇毒淫药,而浴炉膏则是其中一味,女子少量使用时是闺房情趣,能使肌肤细腻白净,养颜催情,宫中不少妃子都会使用。

    然而教坊司每日强制谢阑浣肠清洗后,便在肠道牝穴内满满涂入此药。如此大的用量,功效自是可怕。谢阑每日被绵绵密密的情欲折磨得昏昏沉沉,却是不得疏解,一身如玉般冷滑的肌肤不复弹性紧致,变得好似羊脂凝乳般吹弹可破。

    当初即使在萧溟胯下承欢,也是含蓄而羞怯的,如今情欲催发间举手投足媚态已生,一派浑然天成的春情透骨,任凭是谁见了他这幅浑浑噩噩的样子,都会以为是个饱经风月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

    今日早时,谢阑依旧是被内侍们强制浣肠填药,随后林崇言却是让他灌下大量水。

    曾经被强制灌水后不得释放的可怕记忆深入骨髓,淫药的药性还未上来,谢阑却是开始挣扎。然而今日林崇言在,便不会善罢。

    内侍将谢阑按躺倒在一张八仙大桌上,双腿支起大开,私处后庭溪谷一览无遗,谢阑依旧羞耻得浑身发颤。在淫药浸润下,会阴处愈发白腻洁滑,男器好似玉雕般毫无瑕疵,曾经淡淡的耻毛如今也尽数褪去,愈发似从软玉中生出的淫器。

    药性渐起,情涌欲涨,阳物微抬,阴阜鼓起。血色渐渐从牝穴最深处浮现,一点点晕染开来,好似桃苞生发成熟。

    林崇言翻开那淡红的肉唇,小肉唇已是充血红艳,肉蒂探出包皮,硬挺在小花瓣交汇的顶端处,内里深处的穴肉更是熟红淫艳,后穴更是如一张馋饿的小嘴般嗷嗷待哺地绞缩开阖着,情液在两穴挤压收缩中源源不断地一股股榨出。内侍将谢阑双腿拉得更大,让肉唇如盛放的牡丹般尽数打开。

    林崇言却没有在意这两口活色生香的妙穴,他轻握住谢阑男器摩挲,一手在谢阑小腹上按揉推弄。

    不多时,谢阑颤抖着哽咽一声,铃口微张,淡黄的尿液涌出。与此同时,却见那肉蒂下的小缝隙开,尿液竟是同时从两处尿口流出。

    当众失禁排泄的羞耻令眼泪从谢阑眼角滑下,淌入耳朵头发踪迹不见。

    林崇言对谢阑此番淫态甚是满意,在那尿液涌出同时,手中一根细长小棍毫不留情地刺入大开的铃口,另有一内侍同时将一根同样粗细却稍短的小棍插入女穴尿口。

    排泄时两处尿道中被同时反向插入异物,谢阑好似被抽了一鞭似的全身一颤,尿口登时收紧,林崇言早有准备,一手在谢阑小腹狠狠一按,谢阑几乎魂飞魄散,膀胱在这压迫下不堪重负,尿口失控地再次打开,水液愈加汹涌地射出。林崇言与那内侍就势将细棍刺入两处尿管深处的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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