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梁 谢阑客栈中主动打开双腿让秦沧翎肏自己,揉阴蒂到潮吹喷水,温情肉(2/2)

    蒂蕊在手指下勃勃地跳动着,指腹碾过甚至能感受到其上小小的凹凸孔窍——这处最为敏感娇嫩处当初是如何被恶毒地用涂抹着催情药汁的淫针刺穿肉中硬籽,牢牢箍住根部使得其无法蹙缩回薄皮内,只能由得施虐者抟弄淫辱,一次次被其下同样被开发调教的淫荡不堪的尿孔中潮吹的清液浇得湿透,高潮中一抖一抖地将汇聚其上的淫水弹甩下。

    秦沧翎手探入了谢阑的双腿之间。谢阑温顺地将腿分得更开,微凉的手引导着秦沧翎的手覆上摩挲着,那玉茎半硬半勃,整只阴阜却是已是仿若含着露水的合拢花苞,娇嫩的蕊蒂却已是破开肉唇颤立着。

    谢阑今日一身竹叶暗纹雪白的织锦长袍,秦沧翎担心衣裳打湿冻着他,让他将幕篱带上。而自己则是换上了太行首徒的深青门服,袖口绣着栩栩的云雷仙鹤,背负蛟皮鞘长剑,微微沾湿的额发贴着意气风发的脸庞。

    秦沧翎呼吸急促起来,那日的极致欢愉如同一场绮丽的春梦。这两个月虽然有同床共枕却再没有亲近过,上路后每日赶路疲累不堪也生不出什么心思。

    秦沧翎身形滞了滞,抽出的湿腻手指微微掰开熟红淫艳的肉花,没有欲擒故纵地在入口戳刺,而是尽量避开簇拥的小花唇,将性器抵着屄口缓缓肏了进去。

    山间暗融融的晨雾如揭开少女的轻纱般褪去,早春的风带着未消融的冰雪气息,漫山鹅黄的连翘与粉白的杏花凝着露水飘洒,拂了一身还满。

    谢阑太过于顺从,若非秦沧翎主动告知了前因后果,他甚至不曾询问为何要带他来太行。

    秦沧翎握着谢阑的手腕,在他掌心柔柔地吻了一下,复低头吻去泪滑落入鬓中的消失不见后留下的湿痕,方最终吻住谢阑柔软姣美的唇。

    谢阑满脸通红地抱住少年,感受着少年带着剑茧的修长手指挑从湿滑的花阜里捞出了那颗硬热滚烫的肉珠揉搓,唇边溢出软腻的呻吟,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心爱之人共邀同赴巫山,秦沧翎在连连刺激下激动得好几次难以自持,然而深埋在那销魂之地,感受着那不知是被多少种淫药强行催熟采摘蹂躏的雌花如饥似渴地吞吮着自己的性器,即使如此温柔地交欢,谢阑在情欲却总是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惧顺从与强作的媚态,秦沧翎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深深吻着谢阑。

    秦沧翎摸到一手黏腻水渍,差点脱口而出问谢阑是不是又是淫毒发作,还好千钧一发之际摸到了谢阑睡前就垫在两人身下的干净巾帕。

    下意识地抬臂想要遮住眼睛,却被秦沧翎制住了。

    食指中指呈剪状开拓着早已食髓知味湿热黏腻的膣道,高潮余韵中兀自抽搐吐水的雌穴一夹一夹地咬着入侵之物,还一副馋样地吮吸顶在入口处的硬热阳具。

    深处那圈肉嘟嘟的宫口在一次次的刺激下终是被凿开,腻滑柔韧的入口宛如深处生出的另一张小屄,一开一阖地随着肏弄吮吸着敏感膨起的蕈头。

    蠕蠕绞紧的淫肉挤推茎身吸榨着阳精,宫口被肏到时愈发殷勤的淌水,谢阑不由自主地将腿环上少年劲韧的腰肢,感受着突出的髂骨撞击着臀肉,可怜巴巴地玉茎被夹在小腹间磨蹭到精水兜不住似的乱撒,紧紧相贴处半硬的耻毛搔刮在挺立红肿的嫩蒂头上,直如笊篱蹂躏般又痒又爽,牝穴配合着被插弄着淫水涟涟。

    谢阑哀哀地唤着身上人之人的名字,腰肢下意识地扭动着打开雌穴去含近在咫尺的性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听得闷哼一声,一股接着一股喷射状的水流便这样激在秦沧翎手上。仅仅因为被温和地抚慰着肉蒂,竟就骚得接连失禁喷水。

    谢阑腿还有些微微打颤,然而却是一声不吭地陪少年登上千阶山梯。天光微明时,便已是遥遥见着一人在山门前等候着,挺秀的身形如山岚轻拂过下的松峦,雾气间仿若冯虚御风的谪仙。

    “阿翎阿翎”

    为昏睡过去的谢阑与自己擦拭清洁了一番,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睡着前,秦沧翎脑海里不由得庆幸谢阑先见之明垫了厚厚一层巾帕,不然床单怕是能拧出水来。

    秦沧翎目力是极好的,挥着手大喊道:“师尊!师尊!我回来了!”,拉着谢阑跑上了最后的石阶。

    少年颏上生着一道浅浅的美人沟,平时白日天光下若隐若现,黑暗中谢阑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庞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

    谢阑面前垂着轻纱,模糊的光线下有些看不清面前人容貌,秦沧翎疑惑的声音传来:“师尊,怎么了。”正想要取下幕篱见礼,手指方才撩开垂纱,却猛地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

    那枭哨从谢阑平日里练字静心的字帖里,挑了那首别离的诗伪造谢阑自己离开的样子,当时孤注一掷,只是因着分别时谢阑答应会等着他回来,可是谢阑真的没有生出过一丝离开的念想吗。

    这具身子太过敏感,此番也是,秦沧翎不过抱着谢阑做了一次,精水悉数射进了饥渴地宫胞内时,谢阑已是前后泄了快四次了,闭不拢的脂红尿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潮吹着。

    秦沧翎搂着谢阑缓了一口气,终是抱着谢阑开始耸动起身子抽送。

    谢阑身子瘫软,快感细密鞭打着每一寸筋骨魂魄,与淫液一道控制不住涌出的是泪水。推入间身经百战的牝穴顺势吮吸着将肉刃往里直吸,粗粝而滚烫黏湿的膣肉紧紧裹缠住备受欢迎的入侵之物,仿佛千万张小嘴在其上殷勤地服侍。堵在腔中的淫水浸泡着勃勃跃动的肉茎,女穴尿口奄奄一息地躺着黏腻的潮水。

    动作是如此地温柔,好似琉璃瓦上凝聚的水珠缓慢滑落间的相遇,缠绵得如同情人的叹息。

    “阿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