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少年篇】2要被吸neinei才肯起床的大美人爬床了(1/1)
两年后。
“逢哥!”齐逢在前院里收拾着花草,就听见有个小姑娘吵吵嚷嚷地冲进来了。他忙拦住她,道:“声音放小些,别这样咋呼,少爷还未起。”
小丫头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笑:“嘿嘿......我这不是,不是忘了嘛......”
齐逢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把她拉到一旁去,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这小姑娘是前两年才入了府里的,与他是同乡。那年发了水灾,南边淹得厉害,难以过活了,才颠沛到了京城。正巧碰上府里招工,齐逢见她模样周正的,一口乡音,不免有些怜惜,就做主收进了府里。女孩没了家人,也叫他一声“哥”。
“我啊是听嬷嬷说,今年要给你寻一门亲事了!”丫头乐呵着凑近了,道,“哥你有没有心上人啊?要是有的话告诉嬷嬷让她给你说亲去啊!哼,不过我看哪,这府里下人,是没一个配得上你的。”
齐逢如今不像初到齐府时那瘦弱矮小的样子,身体壮实,个子也高,浑身上下都透着男子气概。
他早就知道了这事,已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去年用奶奶年迈,无力分心推脱了。今年就不管用了,直说娶个媳妇好帮着他照顾老人家。齐老爷也算是对他上心,亲自问了他,又安排人去寻找适龄的姑娘。有府里下人,也有城中贫寒家庭的,但总归都是清白干净的姑娘,还算是门当户对。
“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不干活在这偷懒,快去。”齐逢沉下脸来,把她往外推。要是少爷看到她,又要发疯。
把丫头打发走了,齐逢走到齐念之卧房前,听到嘎吱一声,知道是少爷醒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宽大的雕花木床上缩着小小的一团,蜷在床头。
齐逢到了床前,说:“少爷,该起了。”
齐念之才把自己从锦被里剥离出来,里衣没有系好带子,半边胸膛是裸露的。他坐在床中央,捂着嘴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齐逢。”
齐逢站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又听着少爷再叫了一声,神情有些怒了,他才缓缓走了过去,抬起手解开了齐念之身侧的系带。把那雪白的躯体全都晾在了空气里。
齐念之胸前的肉粒有些红肿了,但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痕迹。他又把胸膛挺起了些,凑到了齐逢的嘴边。齐逢的上嘴唇已经抵在上面了,他又命令似催促了一声:“快做!”
齐逢最终还是张嘴含了进去,唇舌包裹着乳尖或抿或吮,时而用牙齿辗上一两下。但如果不是齐念之催促,他也只是含着,并无任何动作。他的手从被子外伸进去,握住了那根笔直的性器。
那小东西发育得不错,分量适中,顶端极为柔嫩,上头的小口往外噗噗流着黏液,也像是会吸人的手指一般。齐逢用作为粗糙的五指指腹摩挲了两下,蹭得少爷抱着他的头发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要往下时,他忽然叫齐念之喝住了:“不许碰!”齐逢怔了怔,收回手,又替他弄了两下,让他射在了自己手上。
齐逢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道:“少爷,该洗漱了。”
“去吧。”齐念之这才满意了,伏在床上喘息着,一身未散的情欲,挑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让他去了。
知道齐家少爷的人,都说他是这天地间一等一好的品貌。只没人提,也没人敢提,他模样过于阴柔了。一个男人,偏生了一双狐狸一样的圆眼,配着尖下巴,更显得有些狡诈刻薄了。可终究是好看的。
少爷缠上他做这档事是前些日子的事了。过往也不过是打骂,或是要他跪,作动物状来折辱人。现在又换了个新法子,只是不准他看,只能隔着被子用手替他弄。齐逢,齐逢自然是受着。他摸了摸方才少爷塞进他领子里的金叶子,又按下心来。
进了水房,他找下人要了杯热水漱了口,吐到了一旁。又拿铜盆打了热水,正要走。
“哥,您刚刚扔了什么东西进来?”伙计叫住他。
“没什么,一用破了的手帕,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借你灶里烧了吧。”
伺候齐念之洗漱完了,齐逢还有一堆事要干。人都说少爷亲他得不得了,事事非得要他经手,不然一概不要。给的月钱也比别的下人多得多了,要是高兴了就赏粒银子,看得旁人眼馋。只是究竟好不好,也只有齐逢自己知道。
先是得去盯着府里的厨娘做少爷的早餐,再来少爷的衣物也全得他亲手洗,别人碰不得。不然要齐念之知道,又要大发雷霆。
趁吃早饭的功夫,他去见了嬷嬷。嬷嬷如今年纪也大了,管家的活换了旁人来做。因是少爷乳娘的缘故,她倒没有太多活要干。齐逢去找她时,她正帮着调教刚入府的下人。见齐逢来了,连忙迎上来。
“怎么来了?”嬷嬷挥手让那些孩子散了,把齐逢拉到了屋里。
齐逢坐下喝了口水,道:“是想与您说替我做媒的事。”
嬷嬷一听高兴了,抓着他的手,笑问:“你如今总算开窍了?老大不小了,是得要娶亲了!那些个姑娘我同你奶奶帮你瞧过了,都是温柔贤淑的,长相不算顶好,也是端正的。你还要自己再挑挑么?”
“是......我想快些成亲。奶奶如今年纪也大了,我这也是到了成家的年纪。挑就不必了,未出阁的姑娘,我不好去看。您说好的,就是了。”齐逢顿了顿,又道,“下个月初五就是好日子,能快就快些。”
“这么急?”嬷嬷一愣,随即又有些怜爱地摸了摸齐逢的脸,“嬷嬷知道你大了,被人呼喝心里不痛快,想早些离开,是吗?到时让老爷给你在城里的庄子寻个活计,可以养活自己,也好,也好常来看看我......”
见嬷嬷说着又要掉泪,齐逢连说:“我该走了,该走了。您这样伤心,让我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好?还怕我忘了您吗?”
嬷嬷这才止了哭。
回院子里时,少爷不在。齐逢猜是去书房了,上月教书先生让齐念之打跑了一个,新的先生昨日才到了府里。齐逢正准备坐下歇歇,就听一下人在门口喊他:“逢哥,大少爷找您呢!”
齐逢赶忙去了。他是怕又闹出上次那样,把胡子花白的先生打个头破血流的事来。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学,却不愿学;而有人愿学,却学不了。
重重推开书房门,见里面只有齐念之一人,翘着两条腿放在书桌上,齐逢才松了口气,站在门外问:“少爷,有事吗?”
齐念之只是笑吟吟地道:“没事我还不能叫你么,怎么跑得这样着急?是怕我再打跑个先生?”说罢便勾勾手指,要齐逢过去。
“我听你最近要成亲了?”少爷仍然笑着,叫齐逢跪在他面前,然后用手背拍了拍他得脸。
“是......”
齐逢话没说完,齐念之的一巴掌就狠狠盖了上去,在脸上留下殷红的掌印。齐逢眉头也不皱一下,他这样喜怒无常已经是常事。
“我允了吗?”齐念之收回手,幽幽地开口。
齐逢闭口不言。少爷便又给了他一耳光,道:“我允了吗?说话。”
“老爷让嬷嬷安排的。况我也并不是卖给了齐家,需要您同意吗?”齐逢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凭什么他想成亲也要经过别人的同意,凭什么。他从未感觉自己的尊严这么重过,好像这次不抓紧了,以后再也没有了一样。
“老爷......呵.......你当我爹能护着你吗?你是个什么东西!”齐念之忽然疯了一样地攥住了齐逢的脖子。齐逢没有掰开他的手,只是瞪着眼睛看他,整个脸都因为充血而通红了。
过了片刻,齐念之松手了,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平了呼吸后,道:“下去吧,替我把先生叫进来。”
齐逢出去后,见一个黑发的男人坐在门外,身上缀着好些个银质的饰物,穿着不似中原人。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等他开口,就自己进了齐念之的书房,关上了门。
下半天,齐念之倒没在找他麻烦,安安分分待着,睡前也没有再叫齐逢过去。齐逢难得清闲,一沾枕头就睡了。
到夜里,他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有个人影蹭了进来,带着些细微的铃铛响声。他一向睡眠浅,立马惊醒了,只是合着眼皮装作睡着的样子。那人很快爬上了齐逢的床,骑在了他得身上。齐逢能感觉到那人体温很高,且看重量应当是个男人。
当两根凉凉的手指捻着个湿润的东西贴上齐逢的唇时,他一下子认出了那人是谁。那人手指上的香味是他养了四年的花,只是前阵子少爷让人全拔了。花全被少爷收走了,那人也只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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