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少年篇】4 在梦里被红绳捆缚哭唧唧的大美人和送乳钉哭着求操的大美人/高h野战窒息play(1/1)
齐逢这样的年纪,按理是该成家的。可一向对他颇为关心的老爷这次竟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私底下拿了块地契,由嬷嬷交给他。地点在千里外的南方,是个鱼米丰足的好地方。地虽然不大,却也是齐家的产业,一直有人精心料理着。
齐逢明白齐老爷的意思,叫只要忍一阵子,等齐念之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他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那便只当是一场噩梦。
自那一日后,齐逢没再见过齐念之。他称病,卧床了好些天,把侍候的人全遣走了,老爷来看望也不见。齐逢并不关心这些事,他被老爷派了,第二日要去庄子里监督秋收。到了年末,人手难免不够,秋收的大事交由不知底细的长工,总归是有些不放心。
齐逢还是第一次接手这样的大事,一知道了这消息,便准备了好几天,向有经验的人请教了许多,又察看了从前的账簿,到三更了才熄了蜡烛。只是刚合眼没多久,就进入了一段极其旖旎朦胧的梦境。
梦里的他有些恍惚不清,像是躺在一只小舟里,在平静的海上荡着。四周吹开的海风,是他父亲身上的气息,温暖又令人安心。薄薄的水雾让他难以辨清方向,只听得见水波一层层涌来,击打在他的身上。被水溅湿的地方,像是被蚂蚁吻过一般,麻痒和热都不断地袭来。他闻见那液体的味道,是血液的腥甜。他胸中有种从未有过的欲望,等待喷涌而出,可他动弹不得。
当他被鸡鸣惊醒时,天已经白了。齐逢的被褥全被汗水打湿,亵裤更是黏腻不堪,浓浓的精水还未干,隐隐带着些湿热的体温。他面色铁青,扯开衣裳丢在一旁。
在梦境破碎的前一刻,他看见了齐念之的脸。
齐逢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清楚自己的恨,也清楚自己年轻的躯体对性爱的食髓知味。他大可以舒舒服服地拿着钱享用这一切,他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同样是人,命运却是如此的不同。可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自己身体的异样,思考并不是他这样身份的人该做的事。
在京郊的庄子里,齐逢一忙就是半月。他吃苦肯干,处处都跟着收麦的长工一起,干劲十足。就连往日最爱偷闲耍滑的,都叫他带出了干劲。于是劳作结束得比计划来得快速,最后一天还未到傍晚,齐逢便让人休息去了。
他自己躺在收割后的田埂上,看着麦梗在田间的另一头燃烧,灰烟直上云端。在齐逢的家乡,是很少种小麦的,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累了太久,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他又梦见了齐念之。距离上一次见到齐念之,已经近一月了。这个月忙得太厉害,数日皆是匆匆地睡下又匆匆地起,没有太多时间做梦。于是胸中那些被压抑的,莫名而生的情愫在他放下负担的那一刻喷涌而出。
这次梦里的齐念之与往常很不相同。他被用红绳紧紧地缚住了,两只手交叠着被固定在身后。大红的绳子从他纤细的颈部绕圈,一端悬挂在房梁上,一端向下延伸,将他胸前殷红的肉粒挤得充血凸起,最后在他的两腿间系了两个粗大的结,正卡在他幼嫩的女穴和微微翕张的肛口上,双脚也被系紧,整个人平挂在空中。
齐逢走近了他,拨开齐念之被泪水糊在脸上的乱发。他哭得一抽一抽的,想要蜷成一团,但是被吊住的脖子和双脚让他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摇晃。因为齐逢的到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扣住齐逢的手臂,哭叫着:“嗝......我错了,我错了......你摸摸我,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齐逢没有应答,只是把手伸向了绕在齐念之颈上的红绳,用两只手将它收紧。齐念之的整张脸逐渐变红,嘴唇煞白,身体因为窒息而痛苦地翻滚,但却让红绳缠得更紧,将他的身体勒出浅粉色的印记。
可他还是松了手。就连在梦里,他都做不到杀了他。
齐逢从梦里醒来时,便已经是黑天了。夜幕里的星子撒落各处,远处的田庄内有些微的亮光传递过来。他刚想要起身,便被人按回了地上。
“少爷。”齐逢怔愣了片刻,冷硬地道,“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可是那人身上带着的淡淡药草香和一种诡异的甜蜜气息交杂在一起,一瞬间唤醒了他蛰伏的情欲。
齐念之轻轻笑了一声,隔着衣物摸了下齐逢已然苏醒的性器,扇了齐逢一耳光:“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是什么东西,我来哪里还需要经过你同意?”那狠狠摔在齐逢脸颊的手掌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用柔软滑嫩的掌心,一寸寸抚摸着因为疼痛而肿胀起的皮肤。
齐逢没有避躲,也没有反抗,他只是依旧偏着头,合着眼睛,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只是伴随着疼痛的袭来,又一种异样的情绪野火燎原。
他感觉到齐念之动情了。齐念之的掌心一点点变得潮湿,温热,越来越无力,直至整个人无骨地软在他胸前,随着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颤着身子。
“摸摸我,你摸摸我好不好?”齐逢的手被他握住,引着划过他钉着红珠的乳尖,在齐逢沾着汗水和泥土的粗糙指腹下,一下子便挺起了。齐念之紧挨着他勃起的性器的前穴,也渗出水液来,打湿了阻隔两人的衣物,他的外袍里空无一物。
齐逢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使劲往后拽着齐念之的头发,让他迫不得已仰起头来直视他:“你究竟想要什么......”
齐念之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他的眼角湿润润的,取下乳粒上的那颗红珠,放在了齐逢的掌心,:“我要你,我就只要你。”
他握着齐逢的性器,插进自己软融的雌穴里,仰着脖子发出了轻轻的,满足的喟叹。他是在自焚的一汪水,要拖着齐逢一起灭亡。
齐逢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投入了这场疯狂的性事里,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孔,也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发了疯似地挺动着,一下下结实地往最深处探,破开纠缠的肉壁,再全根抽出。他用牙齿撕咬着齐念之的乳尖,舔舐着那个摘取乳钉后红肿的孔,直到尝到了血的铁腥味。
齐念之的喘息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拔高,破碎,呻吟,哭泣,萦绕在他的四周。他把那具脆弱而柔软的身体啃咬得没有一块完好之处,遍布了齿印,血痕和淤青。他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除了野兽的本能之外再无其他。可只有这样,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逢哥哥!”远处传来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你是不是在这呀!”
齐逢从混沌中惊醒,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反应,便又听见丫头的声音:“你忙什么呐,动静这样大?我过来咯,也让我看看呗!”
齐念之情欲尚未散,他的一只手揉着挺起的阴蒂,一只手伸出二指插着松软的后穴。因为性事的中止而哼哼着,往齐逢的身上蹭,声音只要再靠近一些,就会被人听见。
“别过来!”齐逢这突然的一声把丫头吓了一跳,齐逢从未对她有过这么凶的语气,小姑娘嘟着嘴抱怨:“不过来就不过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气鬼!哥就是小气鬼!”
齐逢逐渐冷却的身体引起了齐念之的不满,他半跪着往上抬了下身子,又一下松了力,坐了下去。被操熟了的水穴敏感异常,只是一下便击碎了先前累计的快感,一股温热的水流打在齐逢的欲根上,从有些松垮的穴缝里流出来。前头软软的性器也出了精,浓浓地从小口冒出来。
“齐逢,我想要,给我......给我!”齐念之的全身都痉挛着,永无止境的空虚感随即而来,可齐逢的无动于衷最终打碎了他仅存的理智,他俯在齐逢的胸口大哭出声,“操我,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齐......哥......我,我先走了......你等会记得回来吃饭,嬷嬷说做了你爱吃的......专门带......我先走了!”丫头不知道站了多久,结结巴巴地说完一段话,飞快地逃了。可能是让不平整的土块绊倒了,又哭着爬起来,声音越来越远。
齐逢没有去挽留她,他很平静地低下了头,突然又疯了一样地掐住了齐念之的脖子,痛苦地嘶吼:“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错了什么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齐念之在窒息中被不断摇晃着,眼神从迷茫到痛苦,最终却笑了出来,从牙齿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是故意的,又......如何?那你杀了我啊......就现在,杀了我。”
齐念之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脸憋得青紫,却把前穴绞得更紧,又出精了一次,眼睫沾着未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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