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概括无能(2/2)
陆羽昭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着,闻言拍了拍他的背,“你就只有这话想对我说吗?”
白天的话题对他们来说过于严峻,谁提起来都很困难,唯有捂住眼、塞上耳朵,在心里蒙一块厚厚的布,才能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相处着、拥抱着。然而因为两个人流淌的血脉,每一秒在一起的时光都充斥着罪恶。
“房东把电闸拉了,所以我去买一点蜡烛啊。”陆羽昭无奈的给他解释:“我不是留了字条说一会回来吗?”
“就这么肯定?”秦尧露出邪恶的笑,随后牵着陆羽昭的手来到自己胯下,“帮我摸摸。”
陆羽昭手里一根硬铁般滚热的东西,上下撸动几下,试着将其圈住。然而一接触到顶端,那东西就激烈的跳动了几下,接着陆羽昭感到手心一阵湿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汁液还在一股一股的喷出来,陆羽昭一手黏腻,秦尧也尴尬万分。虽然理直气壮的责怪他人,很快他的气势就萎靡了下去,靠在陆羽昭的肩膀上,埋着脑袋半天不愿意起来。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要让自己做好准备,绝对不要这么冲动了。
要是这还怀疑自己跑了,真的只能怪他自己眼神不好。
陆羽昭扶额,你这也好意思叫守身如玉?他严肃的看着秦尧,直到把对方看得清醒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后背,激动道:“是真的吗,陆叔,你真的没有骗我?”
他显得那么卑微,却一点也不伤感。陆羽昭有些心疼,又有些尴尬,小声说道:“这个故事很复杂,我可以以后再告诉你吗?”
秦尧听见了,也听明白了还是不说话,像是仍旧在赌气。过了一会,他向陆羽昭的腿弯一捞,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怎么了?”秦尧嗓音沙哑的要命,“试一次,保证就一次,不折腾你。”
秦尧心里一咯噔,立即坐起来表白:“她说的什么我都不在乎,我说过了,以后只在乎你。就、就算我们有血缘上的关系,我也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
说出来还是有些别扭,秦尧不知道怎么理清复杂的心情,唯一害怕的是陆羽昭再次离开自己。他想他们又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没有夺取任何人的东西,未来两个人绑在一块,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真的要算乱伦的话,大不了以后自己永远不越过那道防线。原本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可以忍着,相信自己做得到,结果却冒出这么一场意外碰面。
秦尧默默让开。
陆羽昭由他抱着,没有反抗。
矛盾的心情交织着,好在秦尧妥协了。他光脚走到桌边,点了几根蜡烛,屋子里亮起了一半,另一半黑暗着,墙上摇摇摆摆的映出几条黑影,是他们两的影子。今晚没有电,然而因为时间太晚,他们也不打算回去了。秦尧回到沙发上,抱着陆羽昭亲了一口,问道:“怕不怕?”
还有什么不能的,只要不妨碍两个人在一起就行。秦尧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变了,甚至无所谓曾经复杂的身世。当初误以为陆羽昭是自己的父亲,那么伤心欲绝,大概已经把力气用光了。从此以后再不必回顾龌龊往事,一切只要向前看。
陆羽昭突然按住他,气喘吁吁的阻止道:“不行。”
两人叠坐在沙发上,这是家里仅剩下的家具,坐垫松软,算得上舒适,但是气氛紧绷着有些沉闷。
为了防止他看不到,特意贴在门上,那么大的字。
陆羽昭摸到那个炽热的东西,无奈的说:“就不能等一晚吗?”
解除疙瘩的两个人,都觉得非常舒服,情不自禁的吻到了一起。一开始是陆羽昭抱着秦尧,后来秦尧发挥强势的性格,把陆叔按在沙发角落,自己欺身压上去。他抬起陆羽昭的腿放在自己身体两侧,一首搂着他的后颈,一手来到下方揉按那个部位,因为手边没有润滑剂,他还想着能不能把陆叔自己揉出水,于是皮带解开,裤腰松落,大手就伸了进去。
陆羽昭向四周看了看,默默地摇头。他不是要折腾秦尧,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已经很久了,无论使出什么手法都不能使他下面情动,他不太想让秦尧发现这个真相。
“还有什么?”
他惊讶的抬起头,“你怎么”
衣服都带走了,陆羽昭只好脱掉裤子,顺便把衬衫下摆洗一下,然后晾了裤子,穿着衬衫回来。他不再觉得拘谨,回到沙发上自然的靠进秦尧怀里,秦尧牢牢圈着他,边吻边诱哄道:“陆叔,刚才的经历就忘了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我、我有点好奇我的来历。”
“还有之前你母亲所说的话。”
“嗯。”
就算以前他也很少向他撒娇,两人现在的关系却比以前还要亲近。说起来,还有些奇怪,他们好像自然的就重新在一起了。要说什么时候、为了什么,都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分开的这段时间依旧在互相思念吧。
见他这么着急,陆羽昭倒是有些好笑,观察了一会,见这孩子又要急哭了。他赶紧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跟谁生过孩子,也没有让人给我生过孩子。”
“是你太用力了!”秦尧恶狠狠的截住话头,脸庞在烛光中呈现黑红,“你轻柔一点,我这个地方很脆弱的!”
“我都想了你一年多了,再等我就憋死了。”秦尧却开始了撒娇。
陆羽昭微笑:“当然不怕了。”
秦尧将额头埋在陆羽昭的颈边,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仿佛两个人离得越近,距离就越是遥远。他眼底生出水意,渐渐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化作眼泪流淌到陆羽昭的颈窝中。含糊不清的请求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陆羽昭拍了拍他的后背,“可以了吧,我要去洗洗手顺便换套衣服。”
沙发很狭小,两个人只有挤着挨着才不会掉下去。烛火跳动,更将他们的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陆羽昭微微一笑,点头说,“嗯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尧愣在那里,半天,做出一个要哭的表情,“陆叔,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做好守身如玉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