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2)
懿夫人笑道:“这也算是女男有别吧。阿圭你回来了?你过来,母亲和你说几句话。”
“小人只是下手的人,贵人是谁我并不知道,至于我家主人,那就是闻香教的教主,受弥勒佛的派遣,带领大家脱离苦海的,只不过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自己的父亲正坐在上面问话:“欧阳诚明,你从实招来,到底是怎样谋害了方文静?”
刑部的后堂是专门审讯秘密案件的地方,白圭头戴纱帽站在内堂的门后,向前面看着。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颇有些凌乱,很显然不知是怎样被人扯来的,经过了一番挣扎才弄得这么狼狈。
白圭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母亲,请不要为我们担心。”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此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住那种伤感的心情。
晚上回到家里,白圭便听到瑞鹤正在和母亲在那里说话:“母亲,我发现医书里面许多东西都是含糊的,有一些甚至是错的,而且同一种药物,女子和男子使用起来效果也有所不同,有一些药用在男人身上倒是没什么,但是给女人服用了,毒性就比较显着。”
“是什么贵人?你家主人是谁?”
不要说白圭此时心中正没好气,就算是他本来与慕容钦风平浪静,这件重要的事他也是一定要看看的,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京都杀人灭口。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会以为是不是在别处有了外遇,可是你们两个我都是了解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即使万一真的发生了,处理方式也不会是这样,一定会有一方搬出去的,然而现在又不是这样,所以事情可能比这个还严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白渊冷笑一声,道:“你还要扯谎!那方文静临死前和男人交合过,他还有菜花疣,你在医馆和人抱怨说一个要死的人传给你这个病,这个人就是刘文静吧,还有人看到过一个护卫模样的人和一个师爷进了那间房子,那个护卫也是你,对吗?要不要我叫他来认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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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夫人皱眉道:“阿圭,这两天你和慕容是怎么回事?见了面好像都很尴尬的样子,从前你们不是这个样子的,看着对方总好像看不够的样子,如今连对视一眼都为难。”
或许当自己回到西秦之后,逐渐也会淡忘在大周的事情,虽然可能遗忘的速度比白圭要慢一些,然而西秦的风光与族人都会慢慢让自己忘掉那些事,虽然不会完全消磨掉,可是感觉却终究不会再像起初时那样鲜明了吧?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情感细腻丰富的人,弯弓搭箭迎风驰骋在草原上是何等畅快的事情,这应该会舒展开那纠缠在一起的小肠和大肠。
欧阳诚明不愧是张贵妃一派的基层干将,竭力镇定,回话道:“大人,您说的话小人一概不知,我乃是正经的武师,开武馆授课为生,怎么会去杀人呢?”
白圭来到母亲面前请了安,坐在母亲旁边,微笑着说:“母亲有什么训示?”
第二天,白圭正在户部办公,忽然间马铿过来见他,白圭一看到专门跟从父亲出入的马铿,就知道一定是有紧要的事情。
懿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们毕竟也是成年人了,希望不要太过冲动,即使有什么争执,也要尽量慢慢解说,这样一段关系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不要轻易毁坏。”
果然马铿附在他的耳边悄悄说道:“少爷,那个杀害方师爷的嫌犯已经抓到了,叫做欧阳诚明,正在老爷的刑部后堂受审,老爷问你要不要去旁观一下。”
白圭暗暗拍了一下手,事情似乎串起来了,只可惜商州的地方太大了,这个组织也十分神秘,派去的人一直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白圭听到这句话,心中就是一动,在后面轻轻咳嗽了一声,马铿连忙过来,白圭轻轻说了两句话,马铿一点头,转身来到白渊身边悄悄地讲了,白渊很快便让人拿过一件东西来,递到欧阳诚明面前让他看,问道:“你可认识这个?”
“母亲,请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好好继续后面的生活。”白圭抬起头,坦然冷静地说。
白圭低下头,道:“对不起母亲,让您担心了,不过这件事请让我们自己处理吧。”
于是白圭向主管告了假,便跟着马铿一路来到刑部衙门,从后门悄悄进入。
欧阳诚明额头上一阵冷汗,双方又交锋了几个回合,他终于全部招供:“我是奉我家主人的命令,听从一位孙先生的调遣,孙先生说这件事牵涉到贵人,所以一定要处置干净,我才被迫动手,求大人饶命啊!”
慕容钦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声音中都带了微微的哽咽,叫了一声“白圭”,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虽然比自己年纪小六岁,然而慕容钦知道白圭远比自己成熟,看来这时候他已经彻底想通了,慕容钦忽然想到三年前白圭向自己表白时说过的那句话:“要得到幸福,或者如愿以偿,或者舍弃所有的愿望”,当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就会放弃掉所有的希望吧?只当作是两条原本就流淌在两条河道里的水流,中间短暂交融,之后就又分流,各自不停息地奔向自己的前方。
欧阳诚明一看,只见上面镌刻的是:“九莲香都夏官天燕”,他立刻说道:“这是主人信使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