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怀孕被龟头粗暴顶进子宫险些流产)(1/1)
云溶溶被陈筠拖着,踉踉跄跄地回了家,一路上他几次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跟暴怒的陈筠说话,但陈筠头也没回一下,拽着他手腕的大掌越收越紧,几乎要把他的腕骨绞断了。
一进家门,云溶溶就被陈筠推进卧室,掀翻在大床上,云溶溶看着陈筠通红的眼睛,心里害怕极了,整个人都细细颤抖起来。
“陈筠......我可以解释的......”
然而陈筠一言不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那种感觉让云溶溶回忆起了高中那个完全冷落自己的陈筠。
陈筠恶狠狠地瞪着云溶溶,双手开始解自己的上衣,云溶溶的脸一下就白了,他知道陈筠这是要操自己了,但是他不想在这样的状态下跟陈筠做爱,于是哭噎着开始哀求:
“陈筠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想听,”陈筠暴躁地开口,“那个时候你不要脸地爬上我的床,我就应该看清你是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婊子!你第一个男人是谁还没说清楚呢!现在我倒是相信不是何小宇了,恐怕还有其他男人吧?有多少?两个?还是三个?嗯?”
云溶溶脸色煞白,其实陈筠在某种程度上说对了,他确实被很多男人操干过,甚至到大学跟陈筠同居期间他也在跟自己的老师偷情,但这些肮脏的事他从来没让陈筠知道,此时被无意说中,他突然升起了一丝对陈筠的愧疚。
“阿筠,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的,我心里从来没有装下过别人......”
“这么说你是默认被很多野男人日过了?”陈筠已经许久不在性爱时说这样的粗话羞辱云溶溶了,“呵,喜欢我?我看只要能操得你下面那张骚逼爽,连街上的流浪汉都可以上你的床!”
陈筠不顾云溶溶的挣扎,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扛起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猛力挺腰没入整根勃发的性器。
“啊啊啊——”云溶溶高声惨叫,宛如被一柄利剑把自下体身体剖开成了两瓣,陈筠的阴茎在干涩的甬道中抽插几下之后,已经认得这根大肉棒的小穴就自动开始往外吐水,陈筠经过淫水的润滑,进出得更加顺畅,次次顶到紧窄的宫口。
“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会儿就张着腿被男人日着逼了吧。”陈筠重重地一下一下顶弄着宫口,以往云溶溶被肏弄这里时,不管他嘴上愿不愿意,身体都会诚实地做出各种淫浪的回应。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云溶溶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除了刚开始的一声惨叫和后来的几声痛哼,就没了动静,陈筠觉得不太对劲,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去看云溶溶的脸,发现他痛苦地闭着眼睛,像是晕过去了。
“溶溶......溶溶?”陈筠吓坏了,他赶紧把性器从湿淋淋的小穴中抽出来,想要仔细查看云溶溶的情况,没想到却看见龟头上带着血丝,棍身上也有淡淡的血迹,似乎是云溶溶下体流出来的。
陈筠赶紧给两人简单套上了蔽体的衣物,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十几分钟后,救护车来到了楼下,陈筠横抱起云溶溶,急匆匆地下了楼,把云溶溶放到担架上,跟着车一路到了医院。
“医生,情况怎么样?他这是怎么了?”陈筠一直站着急症室外焦虑地踱步,因为是下体流血,他也不方便跟进去,这下间医生出来,他几乎是扑上去询问云溶溶的病情。
医生严肃地看着他,质问道:“他怀孕了,你不知道吗?还敢这样胡来?还要不要命了?”
“怀孕?”陈筠一下就懵了,“可是他连女人的月经都没有啊,怎么会......”
医生压抑着火气,耐着性子地跟他解释道:“他是双性人,女性生殖系统发育慢,但不代表不会发育成熟,我看他有性生活也不是一两年了,可能是因为这样激素水平发生了变化,促进了生殖系统的发育,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陈筠在震惊中大概听懂了医生的意思,他犹豫着开口:“医生,他......怀了有多久了。”
“根据刚刚产检的结果看,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怪不得还没显怀,”陈筠快速回想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时还没开学,自己因为快毕业假期也没回家,跟母亲说要准备毕业论文,实际上就是每天跟云溶溶在出租屋里颠鸾倒凤,每次射精时也从没做过什么安全措施,就直直地打入子宫,作为房中情趣,他还恶意地用射完精也尺寸可观的性器牢牢堵在子宫口,说要让云溶溶给自己下个种。
没想到居然真的怀上了,按时间推算的话,孩子应该是自己的无疑。
医生看陈筠脸色变来变去的,还一直不说话,他不耐烦地叮嘱陈筠:“怀孕头三个月不能行房,他这种情况要想留住孩子更是要小心,建议生产前都不要有性行为了。”
陈筠这才回过神来:“医生,那他和孩子现在怎么样?”
“孩子保住了,但以后要小心,千万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大人也没事儿。”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往休息室走,一边对陈筠说去吧去吧。
陈筠喜出望外,几部跨到急诊室门口,但在推开门前,他犹豫了,手按在门把上,低头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打开了这扇沉重的门——
云溶溶平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眼睛无神地看着前面的墙壁,对进来的陈筠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溶溶......”陈筠慢慢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把云溶溶冰冷的手指包在自己的手心里。
“溶溶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和孩子。”陈筠看着云溶溶的眼睛,把他的手指放到嘴边细细亲吻。
“我......”陈筠见云溶溶没反应,还想继续说下去。
“阿筠,”云溶溶哑着嗓子突然开口,“你不用说了,这事儿是我不对在先,我原谅你。”云溶溶努力忍住下体的疼痛,向陈筠挤出一个笑容。
“溶溶,我爱你。”陈筠重重地把云溶溶抱进怀里,这是他喜欢的人,这个人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几乎要被暖得融化了,之前两人间所有的芥蒂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可是他却没注意到,怀里云溶溶的眼神无比悲伤,几乎要滚下泪来。
“溶溶,要不我还是陪你上去吧,你现在怀了宝宝,万一......”
今天是云溶溶论文答辩的日子,是他们这一届的最后一场答辩,已经答辩通过的陈筠执意陪着云溶溶来,自从知道云溶溶怀孕后,他就立刻买了一辆车代步,每天给云溶溶充当司机,生怕云溶溶在家和学校往返间走路累着,今天他也是开车载云溶溶来答辩现场的。
“阿筠真的不用了,”云溶溶笑着开口,“你真当我是豆腐做的呀,答辩教室就在二楼,没多少楼梯要爬,这儿不好停车,你就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就下来,嗯?”
陈筠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地答应了,云溶溶看他满脸不高兴,好笑地把脸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就拿着文件袋前去答辩了。
陈筠百无聊赖地坐在车里,指甲在方向盘上一扣一扣的,他看看手表,答辩已经开始了,序号靠前的话,云溶溶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一个、两个......云溶溶的同学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楼道,云溶溶却迟迟不现身,陈筠看答辩时间已经快结束了,就下车拉住一个他眼熟的云溶溶的同学,问道:
“同学打扰一下,”陈筠礼貌又疏离地开口,这是他对外人说话的标准语气,曾经云溶溶听过无数这样的声音,“请问云溶溶的答辩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人惊讶了一下:“我是15号,云溶溶排在3号,他早就答辩完出来了呀。”
陈筠愣住了,脑袋空白了一会儿,很快他就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神色惊慌地冲进教学楼,留下了原地一脸莫名其妙的云溶溶的同学。
“溶溶!溶溶!你在哪儿?!”陈筠在楼道里飞奔着,他冲进云溶溶答辩的教室,看见里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学生在收拾东西,看见陈筠急匆匆地跑进来,都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好奇地看着他。
陈筠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负责答辩的老师已经走了,但是自己一路上却没有遇到他们,那么只有一个原因。
陈筠冲回楼道,向另一头跑去,直到看到教学楼的另一个出口时,他的脚步才慢慢停下,最后定在门前。
他开始还企图安慰自己,云溶溶可能只是去上厕所,但当他找遍每一层的卫生间,并且持续拨打云溶溶的手机却一次次被提示对方已关机时,他的心终于完全沉了下来,他慢慢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落在柏油路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痛苦地嘶喊着云溶溶的名字,引得路过的师生纷纷侧目。
夏天是个毕业季,也有人说,是分手季,在大学里不管曾经多么恩爱的情侣,到了毕业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各自劳燕纷飞。
夏天已经到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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