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恐怖的噩梦(1/1)

    林弛晗嘭地摔门而去,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简直帅爆了,可威势赫赫进了电梯等待11层的降落之时眼泪还是不争气起来,心脏仿佛被插了万把利剑,喷涌的血液瞬间侵染进五脏六腑,到头来一无所有,仿佛经历了一场缠绵恐怖的噩梦,林弛晗狠命捶打一阵脑袋,希望自己从此以后能够真正清醒,易尘轩对他来说真的是个陌生人了,不,更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林弛晗下定决心要将有关他的一切从自己的心里脑海里思想里彻底删除,即使它们早已深嵌进自己的骨髓血肉林弛晗也宁要自损八百连根拔起。而电梯打开后迎面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今天上午曾给自己送过红豆饼的小哥,可与之并排而站的四个陌生男人却一起死死堵住了林弛晗的出路,林弛晗早就对此有所不祥的预感,自己的噩梦哪会那么轻易走到尽头。

    之后的林弛晗一直处在黑暗之中,男人们蒙住了他的眼并给他下了迷药,等再次醒来眼前的蒙布依然遮得暗无天日,林弛晗感觉得到自己的双手双脚此刻都被上锁,呈大字型躺在一张软床上,不知自己正身处何地,更不知现在已经几时几刻。林弛晗试着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而且这才发现自己的耳朵里也被人塞了东西,虽然不至于完全听不到,但是阻隔了大部分声音,最后泄气一样喊说自己饿了渴了想上厕所都无人应答,林弛晗心里变得越来越毛,难道自己被囚禁在这里没有人顾及他的死活吗?!林弛晗随即一阵混乱挣扎,勒得被束缚着的双手双脚生疼,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度日如年的时间不知道捱过了多久,林弛晗的肚子被饿得咕咕叫得厉害,嘴唇也早就干渴地张不开了,心里根据饭点一推想现在少说也应该是深夜十分,可身处如此境地的林弛晗却没有一丝睡意。

    “谁?!”

    林弛晗听到了些许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却因为耳朵里被塞了东西而听不到更细微的脚步声。“你是谁!?混蛋!是易尘轩吗?!”林弛晗四下慌张地张望着脑袋,眼前却只有一片漆黑,那种刻在脑子里的熟悉淡香味并未出现,林弛晗只感觉到正有两双手分别解他两只脚上的束缚,又有一个人用剪刀剪着他的裤子,林弛晗猛然惊觉不妙,被这种未知的恐惧瞬间吓破了胆。

    “你们到底是群什么人???!!!想对我做什么???!!!”林弛晗颤着声音惊恐喝道,却丝毫没有影响身边人的速度,裤子几剪刀就被彻底从自己身上剥离,那群人又在合伙扯他的内裤。

    “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是谁指示的你们?!是易尘轩吗?!我要见那个混蛋!你们把他喊过来!说我要见他!!!”身边寂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身体被一群未知人不住地摆弄着,现在两条腿分别被他们按压在自己的肩膀两侧,这种羞耻的动作让林弛晗瞬间明白了自己即将要迎来什么噩梦。

    “求求你们放过我!!!别对我这样!!!我错了易尘轩!!!我知道错了!!!!!!”林弛晗极力扭动着身体反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那个坚挺的东西还是毫无防备地刺了进来,野蛮的力道几乎要刺穿林弛晗的肠壁,林弛晗的心彻底死灰一片,之前还抱有过一丝幻想,而现在的他能明显感觉到,正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的性器比易尘轩的细小很多,也就是说,自己正在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很可能是易尘轩所为。林弛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眼泪濡湿了枕着的枕头,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林弛晗最终放弃了徒劳的反抗而一个一个数着,自己被整整插入了九次,他们有的十几秒,有的十几分钟,只是技法一贯如禽兽般野蛮暴虐,自己的那里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像上一次被易尘轩玩弄一整天之后一样,现在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大概现在被人直直捅进刀子也不会感觉到半分疼痛。林弛晗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那群人心满意足地退却,自己的下半身仍旧自由地瘫在床上,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那阵迟来的淡香味是和难闻的酒气一同进入的鼻腔,说起来已经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自己身上被留下的肮脏体液都已凝固了大半,林弛晗即刻如同将死之人被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般瞬间激动起来,用尽力气地乱蹬乱踢,嘴里咒骂着却因为盛怒到了极点而说不出一句整话。因为气味的原因林弛晗知道易尘轩现在一定就在身边,但却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一阵愤怒宣泄后累得全身再没了力气,只有眼泪止不住地掉个不停,哭声异常凄厉绝望,最后哭也哭累了只起幅着胸膛喘气,牙齿却仍被自己咬得磕磕作响恨不得把这个丧尽天良的人渣恶魔生吞活剥,那股香味终于越来越近,仿佛此刻就悬停在林弛晗的脸前,林弛晗极力想啐一口唾沫怎奈口中早已干渴至极,发不出声音也要用口型让这个人渣恶魔知道自己正在用最恶毒的言辞咒骂着他。

    倏然被人扯掉了耳塞和眼罩,易尘轩的脸面逐渐在晦暗之中明晰起来,那样好看又那样极度令人生厌可怖,现在一脸醉酒的倦怠倒头瘫仰在床边的椅子上,离得床边不近不远,正沉沉闭着眼睛。

    “易尘轩”林弛晗的嗓子已经在持续的嘶吼与咒骂中喊坏了,现在发着极其难听的微弱声音,已经难以从中分辨语气。

    “嗯。”椅子上的易尘轩竟然如常一般敷衍应道。

    林弛晗的鼻腔变得异常酸痛,嘶哑的声音里又带了几分哽咽,“这一次你成功杀死了我。”

    易尘轩照旧在椅子上仰着脑袋闭目养神,胸膛有节奏的缓慢起伏着,似乎并未察觉出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只是口气敷衍又淡漠地回问:“不爽吗?”

    “你混蛋!”林弛晗随即的愤怒呵斥却毫无气势可言,看来自己的嗓子是真的毁掉了。

    易尘轩终于肯睁开眼睛,却依然仰头盯视着天花板,许久的静默让林弛晗的目光也自觉跟他向上看去,这才注意到这里果真是个密室,所见之处都是一片兀秃秃的水泥原色,只有一个狭小的略有生锈的铁门,没有窗户,随意堆着很多乱七八糟的金属器具,但显然已经很有年纪了,上面无不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只经历一次就承受不了吗?”易尘轩面色僵硬,发着缓缓沉沉的声音,“而我小的时候,却在这里被那样对待了无数遍。”

    林弛晗的心跳突然空了一拍,心脏如坠铅球一般掉落进一窟无底深渊。

    “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闻到各种肮脏的气味,不知道围着自己的是人是鬼,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如何对待,噩梦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在什么时候结束,一个几岁的孩子如何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暴行?在学校走廊那次我以为你真的会懂,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易尘轩皱眉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头痛难忍,沉默着缓了很久才又冷冰冰地开口:“而现在,我的小贤哥哥终于能够感同身受了。”

    原来心痛是没有极限可言的,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一副活死人状态的林弛晗竟然又为之引来更深一层的心痛。一个从孩童时代就遭受了这样不堪经历的男人,现在会变态成这样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自己!又为什么要受到受害者如此毫无人性的报复呢?!难道就因为自己喜欢他?!

    “混蛋!你凭什么要让我对这种事情感同身受!?要报复你去找那群侮辱过你的混蛋啊!你这个死人渣到底有没有逻辑!!!”林弛晗拼了命扯着嗓子咆哮道。

    易尘轩终于直起了脑袋,坐正之后紧紧盯着林弛晗的眼睛。

    “小贤哥哥不心疼我吗?”

    又来了,那种让人听了就会忍不住心软的语气,林弛晗承认自己意志就是薄弱的跟张宣纸没什么差别,眼看这种架势果真又有了动摇,但却依然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倔强又无情地回怼道:“我心疼你又见你有心疼过我一星半点吗???!!!”

    易尘轩紧盯着林弛晗的眼睛无助地眨了几下,突然低头自嘲一笑,笑容柔和又温雅,将椅子向前滑到了床边,侧头趴在了林弛晗的胸膛,易尘轩的脸面正对着林弛晗的下巴,温温软软地叫了一声“小贤哥哥”,小动物乞怜一样的语气。这和十年前那个小小少年给人的感觉着实太像,让林弛晗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意识到眼下正在自己胸膛上趴着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真心实意如假包换爱过的初恋。恨虽然恨之入骨,可是那么多美好的往昔却如同身上的发肤手足一样不可磨灭地存在着,似乎只能恨人心的善变,十年时间竟然能将人改变得如此云泥之别,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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