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也忘不掉(1/1)

    此刻的易尘轩真以为林弛晗拿他这个泼皮无赖完全没有办法吗?那答案就大错特错了,他突然觉得两人交合之处越来越湿,低头一看竟然是林弛晗在尿尿!

    “你他妈想找死?!”易尘轩随即抽出了自己的东西,恶狠狠地捏着林弛晗的下巴狂吼。

    “对!我就是找死!我故意尿的!你杀我啊!”林弛晗毫无畏惧。

    “果真是管不好自己身体的下贱胚子!毫无羞耻!连三岁小孩都还不如!”

    林弛晗看到易尘轩迅速翻床下身,拿纸巾猛擦自己下体,后来暴躁地一把扔了纸巾,光着身子匆匆离开房间。看来这个洁癖狂的洁癖症又犯了,自然不能容忍身上沾着这么污秽的尿渍,只是等他杀个回马枪重新返回,林弛晗想想自己怕不是要遭天大的殃了。

    等易尘轩回来,身上单着一件白色浴袍,脸色如同密室墙壁一样黑,看到床上躺在一滩黄渍中狼狈不堪的林弛晗便厌恶地皱起眉头。

    “令人反胃!”易尘轩低沉怒斥道。

    始作俑者倒果真不知羞耻,此刻还大喇喇地反唇相讥:“不知道是哪个废物大人渣非要把我囚禁在这里的!那么长时间不让我上厕所我没大号你就烧高香吧!”

    “给我住嘴!”易尘轩显然又被林弛晗的言语恶心到了,急切遏制住了话茬。

    不过林弛晗却感觉发现了新的秘密武器般,又故意恶心他说:“如果你再强奸我我就随时大小便给你看!看你还敢不敢!”

    易尘轩终于不再回话,但沉寂之中暗含危险,这种哑炮更让林弛晗隐隐内心不安,果不其然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金属圈一样的东西,林弛晗还在猜测这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易尘轩却已经把他塞进了林弛晗嘴里,然后不知在上面按了什么机关,林弛晗的嘴瞬间被这个金属东西撑得圆圆的,怎么都无法活动。

    易尘轩到底想做什么,林弛晗只能呀呀发着些简单的字节,看到易尘轩再一次跨在了他身上,低头一撩睡衣,把里面的东西握在手里。“既然下面那张嘴不听话,就换这张伺候我好了。”易尘轩淡淡说着平常一般的话,将自己的东西直捅进了林弛晗大张的口腔。

    第一下就伸进了咽喉,林弛晗随之一阵剧烈咳嗽,易尘轩就这么淡漠地看着他,等林弛晗的咳嗽平复,易尘轩又第二次毫不犹豫地再次伸进了林弛晗的口腔。这样的口交经历实在太折磨人了,林弛晗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口水回流,只要易尘轩一捅进来就会把它们送进自己的气管,林弛晗就会随即引来不可控制的剧烈咳嗽,而且一咳嗽胸腔就好像要炸裂一样,还会连带着两只被束缚的胳臂一阵撕心裂肺的拉扯,直到最后咳得实在太难受,林弛晗剧烈摇晃着脑袋向易尘轩乞怜求饶。

    易尘轩的态度依然冷冷淡淡的,高傲地面无表情地问他:“还想再反抗吗?”林弛晗识时务地猛摇脑袋。

    易尘轩终于肯卸了林弛晗嘴上的束缚,但却没有移开身体,“你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易尘轩又冷冷地问,居高临下地死盯着林弛晗。

    林弛晗的眼神一晃,想起这是他在酒店客房里曾当着陆晓薇对易尘轩说过的诀别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异常清醒,似乎经历了一场重生般,同样冷冷回答道:“如果你一直用这种暴力手段,是可以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可是我的心一定会变得越来越硬,最后终究会变成一块再也捂不热的石头。”

    易尘轩沉默良久,最后自嘲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怎么对你?难道会一直囚禁你吗?”

    “你要放我走?!”

    “当然,”又是一声调笑,“林阿姨可是打了无数通电话找我要人,再不把你交出去怕是要报警了。”

    林弛晗听后满心欣喜,却看到易尘轩的眼神却冷得能结冰一般。

    “你对林阿姨说什么了?她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易尘轩质问道。

    “这你还好意思问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终究包不住火!我身上的伤今天上午被我妈看到了!”

    易尘轩对此不发一语,眼神有些烦躁和愠怒,解了林弛晗身上的束缚,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地上拖,最终拖出了囚禁室,室外是一个昏暗的走廊,六七米远的地方有个很大的淋浴室,易尘轩就把林弛晗扔到了里面。

    “洗干净自己你就可以回家了。”易尘轩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林弛晗在地上自暴自弃躺了很久,最后也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肮脏,便试着起身去够淋浴头的开关,几次努力最终有了成效,林弛晗还是可以站起来的,双腿和下半身的酸痛都在可承受范围内,这次并没有受很明显的外伤。林弛晗把身上的皮肤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又伸去自己红肿的穴口,扩张了几次都不见有秽物流出来,刚才和易尘轩的做爱半途而废,之前的轮奸也的确是器具罢了,林弛晗的心弦比之前稍微松弛了些。

    等澡洗完后林弛晗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裤子早被人剪坏了,现在下身根本没有任何庇护,这种半裸状态就算易人渣让逃跑也铁定逃跑不成,林弛晗去开浴室的门,竟然是被上锁的状态,便哐哐敲了半天房门,最后实在喊累了颓在地面上,林弛晗这才发现自己是真傻了,房门压根儿没被上锁,是自己刚才心慌开错了方向。

    林弛晗出了浴室门偷偷摸摸在狭长的楼道里找出口,因为下半身裸着很怕遇到陌生人,走廊的尽头的确有一个新门,但上面挂着一条铁链,是的的确确被锁的状态,林弛晗顿感一阵泄气又返回自己最初被囚禁的房间,那里面毕竟陈列了很多器具,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可用来撬门的工具,只是没成想一推门会看见易尘轩独坐在床头,晦暗的房间里只一只钨丝灯泡悬照着易尘轩的头顶和肩膀,手中正捧着一堆药片往嘴里干送,林弛晗毕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仍一阵五味杂陈。

    默默向前走近,林弛晗才发觉房间已经被重新打扫过,被自己污染的白床单也换了新,吃过药的易尘轩就安安静静侧倚在床头闭着眼睛,给人那么可怜又无助的错觉。

    “又一次吃那么多,你要故意找死吗?”

    林弛晗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来得十分意外,易尘轩猛睁开双眼,低沉着脑袋看了林弛晗很久。

    “你要走了吗?”很弱气的一声搭话。

    “当然啊!你刚才不是答应我,我洗完澡你就放我走!”

    易尘轩好像才意识到似的,迟缓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裤子没了!你有没有多余的借我?如果没有就算了!反正这一次我死也不会穿女装!”

    易尘轩的反应又很迟钝,面对火急火燎的林弛晗未发一语,而是缓缓伸手扯住了林弛晗的衣角,像只乞怜的小动物一样抬着深邃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林弛晗,温声软语一句:“小贤哥哥,你抱抱我好吗?”

    林弛晗的心脏又撕裂一样疼痛,伤口就这么反反复复,似乎看不到能够愈合的尽头,他知道易尘轩此刻正在受着药物作用的折磨,这间密室又在时刻提醒着他曾在这里受过的那些儿时苦难,又怎么会不心软。

    林弛晗抱住了易尘轩,将易尘轩的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易尘的全身如同冰块一样又冷又硬,毫无生气可言。两人再无任何谈话,只是静待时间的流逝,林弛晗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农夫与蛇,等怀里的毒蛇回过了精神,一定会一口咬住他的咽喉。

    “但凡你有一点良心,你都不应该对我恩将仇报。”林弛晗知趣地这样提醒怀中人,打破了长久维系的沉寂。

    “恩将仇报?”易尘轩在林弛晗怀里喃喃反问,语气很机械,或许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因药物的抑制而痉挛着,“这世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即使在睡梦中,我都忘不掉。”

    林弛晗的情绪又有了波动,这不可抑制,易尘轩正靠着他的心脏,应该能清楚感觉得到他心跳细微的变化,便慌乱推开了胶着的身体,“我该走了,我想你已经恢复了。”

    易尘轩竟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乖乖起身带林弛晗走出密室,林弛晗再次服了自己的智商,走廊明明有两头,一边是自己刚才发现被锁无法逃脱的门,而另一边的门并未上锁,易尘轩一推便从外瞬间射进一道强光,林弛晗起初以为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眼睛适应之后才发现这个密室通道竟然通向南溪夜店里的一间包厢,此时包厢内空无一人,只有易尘轩的衣服被丢在沙发上,易尘轩走过去把自己的裤子递在林弛晗眼前。

    “怎么?不想穿吗?”易尘轩见林弛晗不接面露躁郁之色,“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衣服?上面的香水味一闻就能让你高潮?”

    “你!”

    “不穿算了,滚吧!”易尘轩一下子倒坐在沙发上,赌气一样歪侧着脑袋怒斥。

    林弛晗马上意识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有衣服穿总比光着屁股逃跑好吧,随即抢起沙发上的裤子,“我穿!”

    虽然本来一件修身直筒裤被林弛晗硬穿成了休闲风,但整体形象看起来倒不赖,裤子穿完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林弛晗打算就此转头偷偷开溜,不料易尘轩却抢他一步主动开了包厢门,让林弛晗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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