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第五夜(7/8)

    正在犹豫要不要蹬宫予生一脚,头顶上落下来一个吻,萧秉璋抬起头,急促地心跳声和宫予生的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萧秉璋低下头,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脚趾,他察觉到脚踝处的手也在动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那只手却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去。

    萧秉璋的脚瞬间就绷直了。

    “你——你不要摸我的腿——”

    他用的是气声,又急又气,小腿上的抚摸却没有停止,反而顺着笔直的曲线一路上行,撩开他的睡裤,轻易地钻进了裤管里,抚摸大腿内侧的嫩肉。

    萧秉璋身体一个激灵,本能地夹紧双腿。

    这回他是真急了。

    “不要动——唔——”

    宫予生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拒绝。

    他的身体没办法拒绝。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喜欢的人,唇舌的纠缠,就足以让萧秉璋迷失在情欲中,还有两腿之间那作乱的手——

    他的内裤湿了。

    宫予生的大手隔着内裤覆住萧秉璋拱起的下体,轻易地便让湿润的面积越来越大,萧秉璋浑身都在颤抖。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咬住宫予生的肩膀,听到宫予生“嘶”了一声,连忙又松开嘴。

    可是是萧秉璋忍受不了了,他压低嗓子,发出几乎抽泣一般的声音,头埋在宫予生的脖颈里,难耐地蹭来蹭去。

    他需要一个发泄出口。

    “难受?”

    “嗯。”

    萧秉璋就像被引诱一般,抛弃了矜持,搂住宫予生的脖子,在他耳边磨蹭:“摸摸我。”

    他难受地快哭了。

    从小没有过这种体验,连自慰的体验都是寥寥无几,萧秉璋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救火,他只有蹭着宫予生的身体,用腿去夹宫予生的手,可是现在远远不够。

    宫予生轻轻一笑,大手拉开萧秉璋的内裤,握住他的性器。

    萧秉璋向前挺了一下,风衣滑下来,露出紧绷的小腿。

    “嘘——”宫予生在他耳边说,“不怕司机发现了吗?”

    萧秉璋低声抽泣。

    还没有经历过人事,这种他人眼皮子下的情事,对他而言太刺激了。

    他埋在宫予生的怀里,咬着宫予生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他还是失败了,射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呻吟出来,弄了宫予生一手的精液。

    完了完了。

    萧秉璋像一只鸵鸟,恨不得一头扎进座椅里。

    他害羞,又生气,怎么能这样,他想。

    这个老流氓怎么能这样!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宫予生竟然还笑他太快。

    ,萧秉璋涨红了脸:“谁快了——你——你说谁快了?”

    宫予生说:“没事,还年轻,受不了刺激是正常的,慢慢来就好了。”

    “谁和你慢慢来?”

    萧秉璋的手在宫予生的下身胡乱摸着,却被宫予生按住了手。

    “要到家了。”

    “这么快?”

    宫予生又把他抱下车:“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萧秉璋说:“有本事让我试试你有多慢啊!”

    满足了的小公主态度嚣张,大有以身试法的意思,结果躺在宫予生的床上等夜宵的时候,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宫予生热完牛奶端进卧室,发现萧秉璋靠着床头快睡着了。

    “宝宝?”

    宫予生把牛奶搁在床头,在床边坐下,萧秉璋费力地睁开眼,又闭上了眼。

    “好困,我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吧。”

    萧秉璋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你也来睡。”

    他闭着眼睛说话,闭着眼睛躺下,浑身都是懒劲儿,连形象也不顾了。

    宫予生替他把掀到腰上的睡衣拉下来,萧秉璋竟然扒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嚷着:“别碰我。”

    “小心肚子着凉。”

    萧秉璋打了个滚,滚到床的另一边,宫予生站起来,绕了过去,又想替他把睡衣拉下,小公主这回嚣张了,宫予生要帮他整理衣服他不让,还闭着眼睛犯浑,直接把睡裤给蹬了。

    ]

    他的睡裤里什么都没穿,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

    宫予生忍了又忍,拿过杯子仰头把牛奶灌下,然后关了灯,在萧秉璋的身边躺下了。

    他硬了大半夜。

    偏偏身边的人睡觉还不老实,一会儿把长腿搭在他的腰上,一会儿头往他怀里拱。

    宫予生一直没睡着。他在脑海里不知道将怀里的小美人干哭了好几次,可是萧秉璋娇气,肯定不适应插入,他想慢慢来,着萧秉璋慢慢品尝性爱的美妙。

    可是萧秉璋连在梦里,都能肆无忌惮挑战宫予生的底线。

    他的大腿就抵着宫予生的性器,随着不安的动作撩拨着,后来大概是嫌弃太硬太粗,想摸摸是什么东西,直接上了手——

    两个小时的折磨让宫予生最终放弃了忍耐的想法,翻身将萧秉璋压在了身下。

    萧秉璋是被吻醒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春梦,勾着宫予生的脖子,一边骂老流氓,一边贴着嘴唇索吻,但这梦是在太真实,宫予生含住他的下体时,他在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

    宫予生的笑在黑夜中听起来十分危险——

    “当然是干你。”

    萧秉璋不敢动弹。

    又是一波他承受不了的刺激,紧紧是火热滑腻的口腔,就让他的腿直打抖,萧秉璋害怕了,他抓着宫予生的头发,颤声求:“你你起来,别做了,起来呜呜”

    他的哀求最终变成了哭腔。

    胡乱挣扎的双手按下了壁灯,让萧秉璋清晰的目睹了宫予生是怎么为自己口交的。

    说了那么多次要帮宫予生吞精,实战的教学课程摆在萧秉璋面前,却让他震撼了。

    这个感觉,仿佛在云端。

    ]

    他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抓着宫予生的头发,哭着求宫予生救他,而宫予生唯一拯救他的方式,是埋在他的两腿之间,用唇舌爱抚着他的性器。

    萧秉璋被宫予生的舌头,玩弄得脱了力。

    但这依然不是重点。

    萧秉璋趴在床上喘气,宫予生从背后压了上来,硬挺的性器压在萧秉璋的臀部,烫得他一个哆嗦。

    “你你别乱来啊”

    小处男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明天,明天好不好,我帮你口交,我吞下去明天行不行”

    “不进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