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H(1/1)
布求仁一觉到天亮,人还眯瞪着,被屁股后面一东西硌得慌,想明白了那是啥玩意儿,人也吓清醒了。
“你给我起一边去。”他火急火燎地把小可怜推得半个身子挂在床外。
“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小可怜裹着被子,委委屈屈地吸着鼻子。
“我给你剁了,就没这烦恼了。”布求仁爬过去作势要扯小可怜的被窝。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
“大点声,听不见。”
“没了你怎么办?难不成咱以后都用手?”
本来还嚣张着,听到这话,布求仁一下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青天白日的,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用不用的?!”他跳下床,脸红耳赤指着小可怜质问。
“我以为你已经喜欢我了”小可怜心里苦,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就算喜欢你,难道我不能在上面?”
事关男人尊严,布求仁硬着头皮也要上。
“你想在上面也可以的”小可怜羞涩地朝布求仁抛了个媚眼。
不上不是男人,此时不出手,难不成等菊花开了才开口?布求仁想到就做,当即扯开小可怜身上的被子,把仁按到床上。
先打个让他神魂颠倒,然后在这样那样。
布求仁在心里想着步骤,嘴巴啃上小可怜的薄唇,稀里糊涂亲了半晌,然后由把舌头伸进去捣鼓了半天。
“呵呵呵呵”布求仁耳朵里传来轻笑,他抽出嘴恶狠狠地问:你笑什么?
“你好像小狗。”
布求仁不想理这鸟人了,也太不会说话了。没经验是他的错吗?他这是洁身自好!他可不像某人,被抛弃了还没半年就喜欢上他,也不像隔壁那两位,荤素不忌乱得可以。他还是个宝宝啊。
“你别生气。”小可怜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那小媳妇样又哄得布求仁心里一软。
“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小可怜语气软软的,搭配他那壮实的块头,让布求仁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那就再来一次!”
说着,他捏着小可怜的下巴亲上去。但是这次,小可怜可没乖乖让他亲了,等两人舌头缠在一起,便反守为攻,顺着舌尖一路舔到了舌根,然后顺着牙龈把上颚舔了个遍。
布求仁被舔得头皮发麻,腿也软了,嘤咛一声,化成了一滩春水趴在了小可怜身上。
他被亲得有些窒息,抬起下巴想躲,却被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一双大手沿着后脑一路抚摸至背部,而后又辗转至腰窝,再往下,伸进裤腰里到达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靠,这大尾巴狼布求仁气得要死,但他手软腿软,无力反抗。
?
“要停吗?”小·肌肉壮汉·白切黑·装柔弱·可怜先生在他耳边问道。
“你他么都让我变成这样了,你问我停不停?”布求仁指着自己硬起来的东西反问道。他心里打算好了,只要小可怜敢说个不字,当即就去找把刀把他那儿剁了,该用的时候不用,放着占地方。
“那继续?”
?
“你敢停,我让你当个公公了此残生!”
“我会让你舍不得下手的。^_^”
于是布求仁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从了。
某人顾及他没经验,特别小心,前戏做了一堆,弄得屁股湿乎乎,那处子穴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往里插。插到一半看布求仁皱着眉,也不敢乱动了,握住那软下去的青芽照顾着。马眼被指尖抠挖,开开合合地漏出不少前列腺液。布求仁觉得怪别扭,前面爽翻了,可屁股里跟憋着条大屎似的,不上不下,念及左右长痛不如短痛,便催促某人赶紧的。
那玩意儿终于动了动,擦着爽利的地方过去,他舒服得直哼哼。现在布求仁觉得在下面也不是那么丢人。俗话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出力气的得听他的。
正心里得瑟,他看到小可怜那起伏的胸口有啥滴下来。?
要不要这样
抱着好玩的心态,他嘬了一口,有点奶腥味儿。也不知是哪的开关被触动了,他觉得某处不对劲。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大了?”?
那玩意儿怎么勃起了还能变更大。布求仁百思不得其解。
“你别吸我敏感”小可怜气喘如牛。
“哦嚯,你说是别这样吸?”布求仁又坏心眼的吸了一口。果然那玩意儿又硬了几分。
“原来你这跟按摩棒一样,还能调档啊~”布求仁调侃。
“这可是你惹的火。”小可怜低头抵着布求仁的额头,缓缓说到。等会儿你可别哭。
“来就来,难不成怕你?”
?
布求仁觉得自己豪气干云,下一秒便被折成了两半,一双细腿被推到肩膀处,下半身门户大开。
布满青筋的粗壮事物抽了出来,然后又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疼,但是极爽,这种自己无法控制的快感让他觉得恐怖,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所有的命运都由别人掌握,布求仁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他不喜欢。
?
奈何布求仁的腿被牢牢禁锢在小可怜手里,让他没有丝毫逃离的余地,只能摆着姿势乖乖挨操。
我为什么要瞎撩布求仁心里苦。
快感一波波洗刷他的神经,眼底发白啥都看不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火辣辣疼的穴口和十分畅快的肉穴。
也不知被那又粗又硬的肉棒捣了多久,布求仁前面一哆嗦,射了出来。
“第一次就被操射了,我真极品”他在心里悲愤的想。
小可怜还在狂性大发的努力耕耘,把那青涩的地方艹得熟烂,又是几十下来回,才抖着射在了里面。
被几股精液打得直哆嗦,布求仁咬牙切齿地说:“你特么不带套。”
“我忘了”小可怜羞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那东西还插在里面舍不得走。
“把你胸口擦擦,都滴到我肚子上了。”布求仁用手指抹过小可怜的胸口,想给他把奶擦干净了,哪里晓得又点了一把火。
“你怎么又硬了!”
“对不起”小可怜一边道歉一边又活动起来。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啪响得勤快。
“我特么第一次你就不能节制点儿?”
“对不起我忍不住”
事后,布求仁终于体会到什么是菊花残,满地伤。
自己撩的骚跪着也要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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