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1/1)
小眼下后悔死了,真不该喝那杯酒。拍老板办公室的门,里面有动静但始终无人开门。
“老板帮帮我啊。”小都快哭了。
办公室的门不为所动,里面传来更大的声响。
小心里泛着委屈,到隔壁杂物间躲起来。手抖得厉害,手机捏在手里几次快要掉下去。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久,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
“表哥,救我呀。”小声音软软的。
“你这小混球又犯事儿了?表哥我现在救不了你。”
“救救我,难受”
“我在美国!被人关着呢,出不来!如果不是你跟他打电话我能被骗到美国来?”
电话突然断掉,小越来越绝望,他不会欲火焚身而亡吧!
真是自己造的孽,小握着那根快要爆炸的性器撸得手快要断掉,还是没办法顺利的射出来。?
“后面想要”
将裤子踢开,双腿大开着,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后穴里抠挖。
“还不够,还要再里面。”
手指的长度有限,始终摸不到想要的地方。小哭了出来,这次是真玩脱了,脱到太平洋另一端去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往美国打电话,要不现在还能拿表哥凑合着对付过去。
性欲将小烧得快要失去意识,倒在地上浑身高热。
恍惚间他感觉被人抱起,鼻尖闻到冷冷的香气。
“老板”
看怀里已经快红成虾子的人,不清不醒地还要用脸拱他的胸,元素哭笑不得。
“你这狗东西,净会给老子找麻烦。”
元素带着人从后门离开,开车直奔自己家。
小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身上干爽,腰和某处都很不适。昨晚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春药啊!肯定没有第二次了!
小一拳捶在枕头上。
“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元素被吵醒,低血压让他有起床气,此刻正是脾气不好的时候。
“元素,你昨天救了我?”
小对元素的凶样视而不见,此刻正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埋怨为什么啪啪啪的时候不把他弄醒!
“滚滚滚!别吵老子睡觉。”
“就不就不,你不知道昨天我有多难受。”小挤了两滴鳄鱼泪,作势要往元素怀里埋。
“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明面上装着为酒吧好,怕闹来警察,自己把酒给喝了,心里其实很高兴吧,可以借机会来一场激情啪啪啪。”
“哼!”被说穿心事,也不觉得丢脸,小死皮赖脸地赖在元素怀里。“你昨天拖那么久才来救我”
“自己作死还有理了是吧?”
“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元素感觉胸口湿了,正心软要开口哄一哄,胸口又一震动。听清楚小那瓮声瓮气地话,他想打死这兔崽子。
“好好的春药光你自己嗨了,我啥都没尝到。”
“呵呵。”元素冷笑。
“你以为我亲自上场了?”
开玩笑,平时就要肾虚了,吃了春药还得了!赶紧按摩棒伺候着!还可以抓紧时间卸个妆。
“你没有?”
“没有,倒是手腕挺疼,需要做理疗。”
就那小子的骚浪劲儿,元素拿着按摩棒活动一宿都快得上腱鞘炎。
“好吧”
这语气听着还挺遗憾。
“你一晚上都不硬,是不是阳痿了?”
元素头冒青筋,抓起那狗东西翻过身,几巴掌打在屁股上。
“我看你皮痒!”
小赶紧讨饶,嘤嘤嘤干嚎两声,终于被放过。
“你昨天怎么关着门,那么晚才来救我?”
“特么还不是你害的?你那傻逼相亲对象阴魂不散!”
“不过他最近大概都不敢来了,呵呵~”
昨晚布求仁谈完事情离开后,元素的办公室里来了不速之客—陈柏。
“你还来?我以为小已经给过你我的答案了。”
“你这样的尤物,不一亲芳泽,我怎么放得了手?”陈柏推了一下眼镜,走到办公桌前。
元素坐在老板椅上,一双大长腿踩在桌上,因为没有穿丝袜,将涂着蔻丹的圆润脚趾暴露在陈柏面前。
“亲过之后你能放手么?”元素拿出口红和化妆镜不疾不徐地涂抹,朱红的颜色顺着唇峰慢慢勾画,半闭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镜子,风情万种。涂完嘴唇,元素挑逗地扫了陈柏一眼,风情万种,没有谁能把持住。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陈柏执起元素的脚,亲吻上白净的脚背。
“你会满意的。”元素将裙摆往上撩,露出黑色的女式内裤,女式吊袜带。
“你真辣。宝贝儿。”
“装女人,我可是专业的。”元素眨了眨眼,像个恶作剧的调皮孩子。
陈柏顺着大腿往上摸过去,一直摸到被蕾丝包裹住的那团软肉。
“这里也会像女人一样,因为高潮而喷出水来么?”
“试试不就知道了。”元素直起身,拉住陈柏的领带,两人近在咫尺,只需再近半分就能唇齿相接。
“你在勾引我。”
“没错。”
“我喜欢。”陈柏伸出舌头,沿着元素的嘴唇细细舔过。?
“你的红唇,特别的诱人。”
“是吗?”
“让我欲火焚身。”
“只可惜,我不能陪你。”
元素一把推开陈柏,笑得奸诈。
“口红的味道好吗?”
“你”
陈柏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气从身下窜上来,他无法自制的硬了。
“你给我下药?”
“吃下自己的药,感觉如何?”?
小压根就没数过那吊坠里的药,而陈柏是不屑,见小不愿意合作了,直接把吊坠给扔了。
“要问到你的癖好可真不容易,找了几个老客户才打听到你喜欢舔别人的嘴唇,啧!”
拿着卸妆湿巾,元素坐在办公桌上,仔仔细细的将口红擦掉。
“你以为下药,我就不能把你怎么了?”
“我敢下药,我肯定就做好了准备。”元素从抽屉里拿出鞭子,隔空摔了两下。
“你想怎么玩儿?”
陈柏头冒冷汗,此刻越来越难以维持意识。
“或者,我们可以玩点刺激的。”元素又从抽屉里挑出几样东西来,“不过我有洁癖,太脏的东西我不愿意碰。”
“只能让你将就着用一用这些小玩具了。”说完元素挥起鞭子朝陈柏打下去。
“啊”鞭子打在锁骨上,火辣辣的疼,可是他的下面更硬了。
“爽吗?”元素拿鞭子抬起陈柏的下巴。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
元素打得解气,就这破烂玩意儿还敢给他下药?他穿女装算计人的时候这玩意儿还不知在哪玩泥巴呢!
办公室里鞭子挥得啪啪作响,办公室门被敲了好几声,元素还想再打,但听到小语气不对,暂时收了手。
“别再招惹我,我不是你招惹得起的。”元素扔了鞭子,推门出去,找了半天才在杂物间找到那自己作死的货。
“我不管,昨天我不记得了,老板昨天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答应让我来你家。”
“你现在不是在我家,在我床上?”
“讨厌,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小气鼓鼓,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大八岁了不起么?大八岁就这样欺负人?
昨晚的救命之恩被抛到九霄云外,小钻进被子里,一把拉下元素的睡裤。
“我不管,昨天没做,你得交货。”
交你妹的货啊!
元素想一脚把那不省心的踢到床下去,但性器被舔得特别舒服。算了,下次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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