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舞男】不断高潮操射操到失禁射尿,酒瓶插穴屁股成喷泉(1/1)
性器慢慢软了下去,汪宴从舞男后穴里抽出,失去填充物,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微张的穴口淌出弄脏了汪宴的裤子。
把舞男翻身压下,轻柔的亲吻着脸颊和耳畔,性感的低音在耳畔诱惑着,“小骚货还想要吗?”
在舞男回答出要的同时,汪宴并起的手指插入了他湿滑的后穴,故意勾出精液把后穴弄得更泥泞不堪。
即使回答说不要汪宴也会继续操他,操到他想要,操到他扭着屁股发骚。
抽插的手指在甬道里摸索,找到了敏感点按压戳刺,酥麻感席卷全身,舞男环着汪宴的脖子在他身下浅浅呻吟着,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似乎打算直接把他弄到高潮。
“啊嗯不要”,舞男按住汪宴的胳膊不想让他再动了。
“不舒服?”
“不想只要手指”,舞男舔了舔下唇,夜店暧昧昏暗的灯光下,异常明亮勾人的眼睛写满了情欲,“我想要你插射我,用你的大鸡巴。”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求饶我都不会停。”汪宴的手掌在舞男滑嫩的大腿内侧流连,不时抚过会阴和穴口挑逗着。
“求之不得”
汪宴托起舞男的臀缓缓插入,今晚已经做过两次的后穴已经很柔软了,温顺的接受了异物的入侵。性器一进入,温软的肠肉就争先恐后地包裹上去,湿热紧致的甬道让汪宴舒服的长吁一口气,趴在舞男身上亲亲这儿摸摸那儿也不急着动。
汪宴晃着腰小幅度地抽插,蹭过敏感点却不给个痛快,舞男难耐的呻吟着,腿也缠上汪宴的腰,四肢都挂在汪宴身上,有些委屈的控诉着,“你欺负人”
“哥哪欺负你了,疼你还来不及。”,汪宴轻笑了一下了,捏了把舞男的屁股。
肠肉饥渴的收缩着夹住性器,身体渴望着记忆里那种让人失神无措又飘飘欲仙的快感,舞男急切地向上挺着腰迎合抽插的性器,声音带着点哭腔,“插我敏感点呐,呜好想要,好哥哥,你要是真疼我就把我往死里操
。”
就想听小骚货发骚求他,现在满意了汪宴挺腰狠狠地插着身下湿热的小穴,圆润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的撞在敏感点,舞男扭着胯迎合,一波波激烈的快感爽的他腿都挂不住从汪宴腰上滑下瘫在两侧。
“啊啊好棒,就哪里,不要停啊啊嗯,操死我,大鸡巴哥哥操死我。”
汪宴挺起身,把舞男的腿摁的大开方便他操,粗长的性器抽出只余龟头又连根没入,舞男握住自己性器疯狂撸动,前后夹击汪宴又操了没几分钟舞男就射了,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摊在自己肚皮上。
因高潮阵阵收紧的甬道夹得汪宴舒爽极了,扣住舞男的腿毫不留情的狠操着,又热又粗的性器破开紧咬的肠肉,不给他留喘歇的机会。
刚射精的性器还瘫软着,屁股里粗长的大家伙却一刻不停的操干。
汪宴居高临下俯视舞男,在黑皮沙发的衬托下肌肤白的诱人,肌肉线条流畅让人感觉身体修长美丽的恰到好处,此时有些虚弱的瘫软在沙发上,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嘴角还勾起些许笑意显然是舒服极了。
真是,看着就欠操。
汪宴扣住舞男脚腕向下压,摁到大腿贴住胸口,挺腰狂操,性器在后穴快速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夜店的音乐都遮不住传到两人耳中。汪宴边操边问,“大鸡巴操得小骚货爽吗?”
?
“爽,嗯啊啊爽,大鸡巴又粗又长啊操得骚货好爽。”
“呜哥我好喜欢你啊啊大鸡巴太棒了啊啊啊,操”
刚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被汪宴不间断的操干舞男又射了,肚子胸口全是自己的精液。
“宝贝,你好像有点早泄哈哈哈”,汪宴调笑着,勾起来精液送到舞男嘴边。
舞男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了进去,还色气地舔着汪宴的手指。
“那是因为哥你太厉害了,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嗯,还来?。”
屁股里的性器又抽插起来,舞男摸到结合处,用手梳了梳汪宴的阴毛,“啊啊,你怎么嗯,你怎么还不射”
“还能再插射你一次,信不信,这回别自己碰前面。”
射了好几次他真的有些虚了,推了推汪宴的胸口想让他停下了,“让我歇会行不,好哥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我刚才就说了,你求饶都不管用。”说着,汪宴把舞男拨了个面,提起腰让他跪趴在宽大的沙发上。圆润柔软的红臀中间,穴口被操成糜烂的深红色,湿哒哒的微微张开点缝隙。
?
憋了一晚第一炮急着发泄,第二炮很持久现在他可想着把这个小骚货玩个过瘾。
握着性器捅了进去,穴口撑到极致箍着性器根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打肿了,汪宴觉得舞男的屁股特别好摸,就像丝滑的绸缎。腰臀大幅度的摆动操干,舞男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撞上沙发靠背,虽然已经很累,但是屁股插着的大鸡巴实在太棒了,又粗又长每次抽插都带来阵酥麻的快感,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半硬着,龟头渗出前列腺液。
汪宴扣住舞男的腰,边操边打屁股,臀肉叠上新鲜的掌痕红艳诱人,舞男扭着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操干,上身贴在沙发上让皮面摩擦自己的乳头。“啊啊好喜欢,嗯大鸡巴哥哥搞得骚货好爽啊啊操我操”“屁眼被插得好满,啊啊嗯啊最喜欢被打屁孩了啊啊,哥不要停,操死我啊嗯”
舞男骚浪的呻吟激得汪宴更加性奋,性器几乎全部抽出又连根没入,胯部重重的撞在绵软的臀部,臀肉被挤压变形拍出阵阵肉浪,甬道里的精液随着性器的抽插搅得起沫堆积在结合处。
趴伏在沙发上,屁股里进出的性器把甬道磨得发热,今晚做的有点多,穴口都开始有些痛,可被不断刺激的敏感点带来了灭顶的快感,无处可揪舞男只能抠着沙发的缝隙,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像被掐住了脖子卡在嗓子,里只能发出粗喘的声音。
汪宴抓住舞男想撸管的手,直接把他的双手绞住压在背后,同时也就把舞男上身几乎整个紧按在沙发上。
“说了要操射你,不许自己摸。”
一手摁住舞男的上身,一手扳住胯,后穴几乎是直直朝上,汪宴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狂干着完全暴露的后穴,力道重的像要把睾丸也捅进去。操入的瞬间阴毛扎在穴口弄得舞男又痛又痒,性器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舞男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前面的性器完全勃起硬的都快炸了,随着汪宴的操干性器甩动着,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后面被插得爽到失神,可前面缺少抚慰的性器即使涨的发痛也还是射不出来。舞男侧脸贴在沙发上,被快感折磨的哭了出来,带着哭腔求汪宴,“啊啊嗯,好想啊啊想射呜呜好哥哥你饶了我,鸡巴涨的疼,让我让我射”
汪宴屈起条腿踩到沙发上,扣着舞男的胯骑在他身上驰骋狂操,性器次次刮过敏感点又顺势捅到最深处,肠肉疯狂收缩着吸吮包裹住性器,又不断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插到深处。
?
“不要啊啊要被捅穿了,呜呜好爽,不要不,屁眼都要操坏了啊啊嗯。”
舞男被操到神智模糊,一会要一会不要的哭喊着,缩着想躲开大鸡巴却被扣住毫不留情的狠操。酥麻的快感蔓延在整个下身腰腹以下,腿颤抖痉挛着,全靠汪宴扣住胯保持跪趴的姿势。快感终于累积到了极致,随着汪宴的狂操,胀痛的性器射出稀薄的精液,舞男声音沙哑的呻吟着,涎水流了一小摊蹭到自己脸上,后穴一齐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汪宴的性器,汪宴狠狠捅了几下抓着舞男的臀肉射了进去。
拔出性器,殷红的穴口微微张开淌出浓精,汪宴从桌子上提了瓶啤酒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对着舞男的后穴就捅了进去,酒瓶前端的细长部分完全插入。用酒瓶操着舞男,瓶子里的酒随着抽插灌入甬道,摇晃着起了沫,。舞男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后穴被灌入酒液,又是被充满的感觉,瓶口还一下一下的戳刺着敏感点,“不要,屁眼好涨啊啊,要坏了”
舞男沙哑的呻吟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汪宴玩的更起劲。些许酒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突然舞男身体震颤了一下,疲软的性器前端流出许多的液体,居然被玩到失禁了,随着酒瓶的抽插尿液控制不住地稀稀拉拉的流出,竟是有一种跟射精不同却无比强烈的快感。
猛地抽出酒瓶,舞男的后穴噗噗的往外喷水跟喷泉一样,同时前方也失禁淌出尿液。真的快被玩坏了,汪宴一松开托着的手,舞男就向下瘫软在沙发上,身下黏黏糊糊的一堆液体。已经无力顾及脏不脏一回事了,舞男失神的喘息着眼睛没有焦距。
好一会舞男才缓过来,挣扎着换了个地方,窝在沙发里看向正在抽事后烟的汪宴,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下唇,沙哑虚弱的说,“太棒了,够劲。”
汪宴把舞男送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
舞男把自己裹在松软被子里躺在床上,看着汪宴站着他床边掏出钱包抽了一沓钱放在床头。
“哥,以后还能见吗?”
?
闻言,汪宴在床头柜找了张纸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俯身摸了摸舞男的脸颊,轻吻了一下嘴角起身离开了。
长得好还玩的开,汪宴就喜欢这样的,以后,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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