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来信(1/1)
含笑划开纸箱上的胶带,犹豫地伸出手,在一堆衣物中摸索着。未知的恐惧,让他的心跳失去了固有的规律。
指尖最终还是在一片柔软触感中摸到了一个突兀的硬角,含笑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来新货了嗦。”隔壁店王哥操着一口方言,看含笑脸色不好,起身准备帮忙,“我来帮你搬。”
发白的指尖硬生生抠破了尖角。冷汗越冒越快,顺着背脊流进裤缝里了,爬虫一般的触感让含笑颤栗着回过了神。
“不不麻烦了王哥,我直接挂出来,不用进仓库的。”含笑慌张地合上纸盖,抬头勉强挤出个笑脸。
“那我帮你推到墙角去,不然等会儿来客人了好挡路哦。”
“好好的。”在王哥关怀地注视下,含笑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谢谢王哥。”
“莫客气,”王哥拍了拍手,“年轻娃儿注意身体,你看你脸色好差哦。”
“好的”
临近大楼打烊,含笑勉强招呼完最后一波客人,站在店门口四下张望——三三两两地人稀稀拉拉地往商场外走,楼内只剩零星几户商户还亮着灯。他转身迈回店内,落下卷帘门,悬吊地心终于随着缓缓落下的铁门一起着了地。
“嗡——”手机的震动声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含笑蓦然立在原地,看着小茶几上的手机发出阴森森的白光。
他突然后悔了,他不应该回来,他该直接锁上门,装作手机拉在了店里,然后回去躲在被子里,能躲一晚是一晚。
可有人似乎知晓了他的心思,手机再次发出声响,在含笑紧绷的弦上轻轻一拨。他知道那人失去了耐心,今晚估计会更加难熬了。
含笑慌张地拿起手机,颤颤巍巍地解了锁。短信页面显示的黑色文字正张牙舞爪地示威着:
“该拆礼物了。”
“听话。”
他第一次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是在搬入商场的第四天夜里。
连日的整理工作使他身体的疲倦不堪,新店开张实在太耗费心神。
含笑从摆地摊的夜市,搬到了公路对面的商场大楼。虽然缴纳了保证金和租金后让他有些捉襟见肘,可来来回回推着板车跑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安定下来的机会,又怎么能够错过。更何况黄金地段的旺铺转租本就可遇不可求,他点儿背了这么多年,总算积攒了一点好运气。
躺在床上憧憬着未来的蓝图,含笑抿了抿嘴,难得带了点笑意。他从前总是笑,撒娇也笑闯了祸也笑,笑起来眼睛弯弯地,脸上两个酒窝跟盛了蜜似的,能把人甜化了。可后来日子太难熬,他就不怎么笑了。
连日来被忽视的地方忽然冒出一股湿意,涔涔的往外冒着水。
痒——
含笑翻身下床,跑到窗边把窗帘捂得严严实实。他有些难堪,羞耻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致使他干事儿时总是心虚的不行,就算知道没人看到也不经臊得全身通红。
那出的水似乎越流越多,红润的指腹顺着小腹往下探,隔着浸湿的布料蹭到了一出湿软的凸起,仅仅是来回磨了磨,便刺激得含笑浑身发软。
粉嫩的龟头也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吐出黏腻的白液。他哆嗦着爬回床上,扯下内裤丢在一边,一手握住阴茎来回安抚着,另一只手揉捏着硬挺的乳尖,手指抠弄着微张的乳孔。白皙的皮肤被磨蹭得泛红,像是胭脂泼在了牛奶里,悠悠地往四周晕染开来。
隐秘的部位不满受到冷落,抗议般的叫嚣着,发出“噗噗”的声响。抚慰着阴茎的手颤巍巍的揉到了柱体根部,本该长着阴囊的地方却赫然长着两瓣湿软的肉瓣,一张一合间露出了藏匿在内的嫣红蒂珠和软腻阴穴。
含笑把中指挤进肉瓣中,指腹按压着阴蒂来回磨蹭,不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着肉瓣和穴口的嫩肉。可阴阜被疏忽多日,变得更为贪婪,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拨弄。
一阵阵的空虚感从体内涌出,含笑感觉自己被吊在了半空中,不紧不慢的晃悠着,死命扑腾着却无法着地。他难耐的曲起腿,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画出凌乱的纹路。
含笑紧闭着眼,眼角憋得通红,他偏头咬住了被角,防止呻吟溢出,磨蹭的用两根手指掰开肉唇,中指摸了摸被抠弄得泥泞不堪的肉缝,借着缝里吐出的透明粘液,试探性的往里挤了挤。说不上的难受让他呜咽出声,嘴唇微张着断断续续的哈着气,湿红的舌尖也探出头在空气中微微的打着颤。
短信跟掐着点似的到了:
“骚逼。”
含笑撑开雾蒙蒙的眼睛,虚晃中看到了这两个字,瞬间从情欲的沼泽中挣扎爬出。他慌乱的裹上被子,踱踱的跑到窗边贴着窗帘的缝隙处往外瞅着─阑珊的灯火似乎都在这时变成了一双双窥视的眼睛,不经意的对上了青年惶恐不安的眼神。
不可能的。含笑蓦然蹲下,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心脏在局促的空间里发出擂鼓般地闷响。
“这可是32楼啊,谁能看得见呢?”他想,“不过是你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心虚而已。”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又叮叮的响了起来:
“忙着扣逼呢?”
“回话。”
含笑强撑着,把手指在被套上蹭了蹭,低头打着字:
“你发错了。”
那头很快回了信:
“不好意思啊,看错了数。”
真是发错了。
跳到嗓子眼儿的心缓缓落了地,含笑正准备起身,短信却又来了:
“那你长逼了吗?”
他愣了愣,像是想证明什么一样的回道:
“我是男人。”
含笑有些昏昏沉沉地,他蹲在卷帘门前,眼前出现了蒙蒙重影,钥匙在锁眼儿周围来回划动,却始终对不准。他昨晚睡得不太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听到了短信声,可拿起手机又发现是关机状态。他曲起手指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沾着水汽的睫毛凝成一股股的,刺得手指有些发痒。
“咔——”门锁开了,含笑把门往上抬了抬,光透过门缝打在木地板上,折射出有些异样的反光,几张白色的卡片散落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板上。
“昨天关店前明明都打扫干净了。”他弓身进门,有些疑惑,“难道是早上塞进来的广告?”可弯腰准备捡起时却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纸片大约有十二寸,倒扣微拱,四角尖锐,隐隐泛着薄弱的白光
这分明是相纸。
含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他急促的出了两口气,手不受控制地把相片举到了眼前,一股寒意从尾椎直蹿到了头顶,猛地转过身,把半开的卷帘门“唰——”地拉到了底。
浅色的床单衬得肉唇猩红,像是被狠狠摩擦搓揉过,一根指节粗大的手指半没入了穴口,似乎是导致肉唇充血的罪魁祸首。
被掰开的穴口和大腿根部沾染了溅射状的白色液体,大腿根部有一颗黑色小痣,位置和含笑腿根的痣一模一样
每张照片的主角都是被肆意玩弄的阴阜,放肆的画面刺激着含笑的神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玩了穴、拍了照。
他背靠着门止不住的颤抖,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开了机,一条信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可你长逼了。”
他根本没发错。
含笑如坠冰窖。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发出去的短信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寂静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都被拉长了,长到似乎耗尽了氧气,让含笑听到了“嗡嗡——”的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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