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阴以阳(1/1)

    硬物撞击铁门的声音刺穿了含笑的耳膜,他打了一个激颤,突地回过了神。

    铁门嘭嘭地响着,夹杂着断断续续地问询声,一副无人响应誓不罢休的模样。含笑慌张地理了理还算整齐的衣服,踱踱小跑着打开了卷帘门,起身后又觉得不妥似的拉着衣角往下拽了拽。

    “赵哥。”

    来人是商场里值班巡逻的保安。

    “商场都关门多久了,你还不走亮着灯干啥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含笑赔笑道:“忙着清货忘看时间了,马上就走。”

    保安上下打量了含笑两眼,又偏头往店内望了望,看见了角落的大纸箱和散落的衣物,“行吧,快点走了。”

    “诶。”含笑应了声,又突然喊住背身往前走的人:“赵哥等等。”

    “咋了?”保安回过头,一下瞟到了含笑手里拿着的烟,移不开眼了。

    “您值班辛苦,半夜抽几根,提提神。”

    保安看了看递到面前的红色小盒子,假意推脱道:“别别别,这烟老贵。”

    “是吗?”含笑闻言笑了笑,“我朋友结婚送的,我不抽烟也不懂,你就拿着,别浪费了。”

    “那谢了啊。”保安伸手接过,握拳抵住嘴角,假模假样地低咳了两声,“那什么,你慢慢收,弄完到保安室找我给你开门。”

    “谢谢赵哥。”

    含笑站在原地,盯着保安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寂寥的空间里不断响起鞋跟撞击地板的磕磕声,直到看见人影模糊成一团黑雾,他才闪身进店,落了门。

    纸箱在已经在无意识间打开了,含笑胡乱取出衣物,露出了藏匿在内的浅棕色飞机盒,盒身因为被抠挖挤压,变得有些凹凸不平,其中一面用黑笔写了几个数字。

    自那天起,含笑隔三差五便能在货物里拆出些多余的东西,那人不会提前知会,东西也不是次次都有。含笑感觉自己被迫参与了一场俄罗斯轮盘赌博,但枪却是在庄家手上。他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庄家扣动扳机,等着那颗能把他嘣的魂飞魄散的子弹。

    男人似乎很喜欢看他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样子,他不懂这种扭曲的心理,可也只能束手就擒。

    回了男人短信,含笑用黑色的塑料袋裹住盒子,塞进了背包里。锁好门后,他又左右看了看,入目一片漆黑,而后站起身,借着手机发出的幽幽白光,转身朝保安室方向走去。

    夜风浩荡,窗帘被吹得呼呼作响,含笑赤脚走到窗边,关窗落锁,把喧嚣隔离在外。

    他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拆出来的金属器具和几颗珠子,一脸茫然不解。

    视频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响得活跃积极,像是知道了他的疑惑,赶着来为他排忧解难。

    “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裤子脱了。”那人说完又低声笑了:“先自己摸摸雀儿,等会儿玩点儿新鲜的。”

    含笑顺从地脱下裤子,露出了粉色的小鸟,焉嗒嗒地垂着头。

    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来回撸动着,指尖不时擦过龟头剐蹭着挛缩的马眼,快感如潮汐般席卷而来,一波波地荡得含笑浑身发软。他一手撑在床上,手臂细微微地打着颤,紧皱的眉间蒙着一层薄汗,微弱的呻吟声不断从紧咬的唇齿中溢出。

    不多时,勃起的肉棒在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嫣红的小口微张,一股股吐出了白色粘液。

    含笑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等着对方发号施令。

    “自己润润逼,把扩阴器插进去。”

    “扩阴器?”

    “不认识?看见那个不锈钢玩意儿没?”

    含笑盯着面前鸟喙状的器具,听见男人悠悠说道:“用你的小逼嘴儿把它吞下去,扭几圈螺丝,它就会撑开你的阴道,撑到能塞进一个拳头,手再顺着阴道壁往里摸,就能插进最里面的小嘴”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划过下颚,砸在反光的金属器上,倒映出含笑惨白的脸,“别,别说了。”

    “它如果敢拿乔,就把它揪出来,扇肿它的嘴再塞回去,你说好不好?”

    “不要求求你求你了,不要会死的”含笑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诺诺地哽咽着,“死了坏了就没法玩了不要”

    男人似乎毫不意外他的反应,换了语气,从善如流的诱哄道:“那我们换其他的玩儿,好不好?”

    “好,好”

    含笑来回招呼着客人,不时地停顿一两秒,神色难言。

    那人昨晚放了他一马,条件是让他第二天用小穴含着珠子出门,直到回家前都不准吐出来。

    含笑连根手指都没能成功地塞进过小洞,更别说是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珠子比一般的玻璃弹珠大了一圈,质地温润,微微泛着点儿绿,拿在手里感觉有些沉。含笑往珠子上抹了一圈润滑剂,抵住洞口,手指微微用力。

    小嘴有些怕生,门户紧闭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珠子急躁地想攻克城池,却不得章法,往下一滑,滚在了床单上。

    含笑颓丧地拍了拍枕头,又认命似的调整了姿势。两指按住穴口的嫩肉往外拉扯,隐秘的腔道被迫见了光,慌乱地收缩着,一张一合间把蛰伏在洞口的珠子吞了进去。异物入侵的阻塞感让人头皮发麻,含笑骤然夹紧双腿,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有了成功的经验,之后几颗珠子进入得十分顺利。含笑捂着酸胀的小腹,扶着床沿趔趔趄趄地走了两步,原本安分的珠子挤带着腔肉,争先恐后地冲开穴口往下坠,要命的快感让含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踉跄着跪倒在地。

    等到高潮褪去,含笑把掉出的珠子处理干净,又重新塞进小穴里,用力并拢双腿。可只要稍微放松警惕,珠子便又会在洞口冒头。

    不得已,含笑只能提臀夹紧了穴,找出一张创可贴,勉强贴在肉缝上,封住洞口防止珠子再掉出来。

    可离出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下体不断涌出的液体浸透了创可贴,使其逐渐失去了粘性。

    “老板,这件儿有吗?”

    “有,您稍等。”

    含笑猛地转身,顿觉不妙。

    创口贴翘起的边缘被穴口收缩着含进了嘴里,粗糙的无纺布摩擦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刺激得洞里的水流地更欢了。珠子被泡得滑腻腻的,快要夹不住了。

    “王哥,”他朝对面店铺小声喊道:“麻烦你帮我招呼下客人,我去趟卫生间。”

    “行,去吧去吧。”

    含笑匆匆躲进厕所隔间,落了锁,手指隔着裤子,把珠子往里推了推。

    离打烊还有好几个小时,怎么才能保证珠子会安安分分地待着?如果途中滚出来,掉在人前,他该怎么解释?怕是会羞愤得直接从商场跳下去。

    踌躇地站了一会儿,含笑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声响,试探性的推了下门,确定门关严合实后小退两步,坐在了马桶盖上,又心虚地上下瞟了瞟,终于做了决。他低垂下头,松开裤腰,探进手捂住了阴阜,穴口吐气微张,珠子失去了制约,一涌而出,带着一股湿热气滚进了掌心。

    “回去之前再塞进去就好,没人会知道的。”他想。

    晚上例行视频,含笑断断续续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言辞闪烁,显得有些心虚。

    “没,没取出来一直都有都在。”

    “是吗?”男人像是信了,“背手跪好,腿张开,把东西吐出来。”

    含笑听话地摆好姿势,伸手想把创可贴撕下来。

    “等等。”

    “嗯嗯?”含笑以为男人发现了什么,语气有些慌乱。

    “逼上瞎鸡巴糊些什么玩意?”

    “创可贴”

    “啧,还真他妈会省事儿。”男人嗤笑着,“既然舍不得那就含着。”

    “不是”

    “不什么不,就你他妈聪明,睡觉。”

    含笑不知道男人又要耍些什么花样,抬手关了灯,局促地握着手机,侧躺在床上。男人没说话,他也不会赶着去自讨苦吃,只能枕着手臂,听着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逼嘴儿湿了没?”男人开口打破沉默。

    含笑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穴嘴被外力挤压,包不住似的往外吐着水,液体顺势从创可贴的侧缝渗透出来,把大腿内测搞得湿漉漉的。

    “湿了”

    “白天呢?”

    含笑知道男人是问他白天夹着珠子见人的时候,“也湿、湿了”

    “真他妈是个小骚货。”

    “不是”也许是忘了关窗,从窗外吹进来的习风太温柔,连带着男人话语中尖锐的恶意也被吹散不少,他才敢出声反驳。

    “嗯?”

    含笑掩耳盗铃地把头埋进手臂,瓮声瓮气地呢喃道:“不骚”

    男人一顿,又愉悦地笑出声来,“笑笑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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