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秋风生渭水【h有,口交,足交,无插入】(1/1)

    1.

    冬日的长安很冷,大风夹杂着雪花,刮过我的脸颊,同时也将街边的窃窃私语灌进我的耳朵。

    我侧过头,看向街道边两个面目模糊的行人,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我却刚刚好能听得见。

    “秀珠你看,那边那么大一队车马,载的是哪位贵人啊?”

    “这是四王爷,新封的西凉王,就绿眼睛那个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西域贵女你记得不?这是她和先帝偷偷生的,听说因为相貌不似咱汉人,一直不怎么受皇上宠爱呢”

    “啊?那也不至于大雪天的出门吧,这个时候,一般王公贵族不都待在家里吗?”

    “嘘我有个表亲在宫里当差,他说是这小王爷犯了什么大错,皇帝念在手足情分才没从重处罚,于是给他放到凉州那边去了。”

    “西凉!?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吧,看着才八九岁,就要待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了。”

    “切,要我说啊,那就是自作自受,听说是他因为嫉妒,把人家小皇子的腿给摔折了”

    我一怔,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身后的宦官立刻小跑过来,他帮我扶正,然后悄悄用粗糙的大手在我臀上揉了一把。

    我垂下眼,避开他贪婪而露骨的目光,打马向前跑了几步。

    只怕那凉州的风雪,要比长安更猛烈了呢。

    二十年后——

    承德末年,昭帝昏庸无能,终日饮酒歌舞,不思朝政,手下宦官专权,民间百姓深受其害,加之四境之敌虎视眈眈大唐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这时,一支叛军自西北而起,贼首便是那数十年前被放逐的西凉王高旭,这一支起义队伍从西北南下,一直攻到长安城下”

    我又扫了几眼,然后了无兴趣地把书丢到了一旁:“这都什么破书,史官呢?叫他给朕改!”

    “是陛下。”御前的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领了旨后就准备退下。

    “唉,等等。”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你把那个小皇子给朕带进来,朕有些乏了,想找他解解闷儿。”

    “是。”那老太监抹了把额前冷汗,然后退出了殿门。

    想来他们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不一会儿就把我想要的人给带了进来——那是一个少年,眉目间的血污也影响不了他的清秀。我暗自感叹,毕竟皇帝老子家的基因还是这么强大。

    “喂,你是叫高舟是吧。”我吹了一口手里滚烫的茶汤,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周围的内侍宫女见状纷纷散去,“长得还不错嘛。”

    他跪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睫毛上还沾着几滴鲜血,也不知是哪位妃嫔的?我暗地里倒挺希望是他那个狠心的母妃的。

    就在我们相对无言时,他突然弯下腰,头重重地磕在汉白玉的地板上:“求您放了我哥哥吧,我们兄弟俩绝对不会对您造成什么威胁的。”

    我冷笑一声:“你说不会就不会?把朕当三岁小孩哄吗?何况”我用脚尖划过他身侧的柔和的肌肉线条,最后停留在两腿中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踩了几下。

    “你哥哥这里很大哦,”我靠近他,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每天晚上都弄得朕很舒服。”

    我看着少年原本就略显灰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继续沉下声音道:“不过那病秧子看上去也是撑不了多久了,我看他可是一天比一天瘦弱呢”

    “我、我愿意顶替哥哥!”那少年突然抬头看向我,“求您放了他吧,他已经、已经”

    “行啊。”我嗤笑一声,继续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双腿间那团半硬的肉物,直到它的主人面颊潮红才停下来,“那你就让朕看看你的诚意吧。”我解开腰带,露出腿间的性器。

    我站起身,将龟头在他红润的嘴角蹭了蹭,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却没有反抗:“帮朕含着吧。”我说。

    他在原地怔了片刻,然后缓缓张开嘴,吃进了我的阴茎。

    那张嘴很温暖,很湿润,尽管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牙齿,但动作却还是很生疏笨拙。我待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揪住对方的头发,粗暴地捅进他的喉咙。

    那小公子显然未曾被男人这样对待过,没几下就受不住了,眼角微微泛红,还溢出了许些口唾。他那样子确实挺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的。我啧了一声,又抽动了几下。最后看他实在是可怜,便提前抽了出来,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草草撸动了几下,然后射在了他脸上。

    他眨了眨眼睛,许些白浊从那洁白光滑的额头上滑落,落在那细如纤云的睫毛上。我玩心大起,抹了些精液在他的嘴角上,别说,那小子确实适合被人这样强迫他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滑落到肩上,露出一对形状姣好的黑色眼睛,像是溺着盈盈波光的晶石。

    “叔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能不能放了我哥?”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我没应声,拍拍他的脸,帮他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然后起身喊道:“王公公!”

    “老奴在。”那老太监从不知什么角落一路小跑了过来,跪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陛下需要奴才做什么?”

    “将这位小公子带下去吧,洗干净一点,朕今晚要在床上看见这孩子原原本本的样子。”我说着,向殿外走去:“啊,那些先帝喜欢的东西就不必事先塞他身体里了,收进箱子放边上就好。”

    我推开殿门,走出了空荡荡的未央宫。

    宫室的角落坐着一个青衣男子。他生得很高,却极苍白病弱,打骨子里透出陈年的草药味儿,想来是个自幼就泡在药汤里的病秧子。他没穿内衣,青色的麻布外袍松散地披在他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显瘦弱的腰部曲线。

    那是便是前段时间被我强抢回来的太子,高游。

    我进了屋,随便找了个梨花木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撑着下巴看他读书的样子。

    他的手真是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脸部的线条柔和却又不失男性的刚毅,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专注时的眼睛像是落了天上的星子一样,熠熠生辉

    看着看着,我不禁有点儿想入非非了,忍不住凑过去摸上他的手,轻轻地抽走那本碍事的书:“你怎么又在看这些没用的医书了?反正看了也医不好你的腿疾。”

    他听了这话却笑了:“是啊,拜某人所赐,我这腿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我的好叔叔啊。”

    我抚上他的嘴唇,沿着唇瓣描摹下去。他住了口,他知道我不爱听这些话。

    “阿游,你安分点儿不行吗?”我叹了口气,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要知道我不仅能废了你的腿,现在还能”

    “子观这一身病骨,已经没有什么能废的了。”他看着我,眼睛阴沉得像夏雨前的天空:“我劝皇叔还是放弃为好。”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动你?”我嗤笑一声,解开他的腰带,露出那根分量极沉的阴茎,揉了两下。

    这病秧子病归病,但性器还是十分可观的,我一手竟难以握住,只能勉强托着,在囊袋处来回抚弄。想来他也是个常年禁欲的,只消几下便硬挺了起来。

    他喘着气,嘴上最还不肯轻易认输:“皇叔又做什么?游虽久病,但心中伦理道德仍存,现下”

    “不用那样勉强自己,你不是不喜欢皇叔吗?”我垂下眼,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过:“你不愿意,自是有人愿意顶替你嘞。”

    “哦?那皇叔你就”见他又要发表那些文绉绉的言论,我一时别无他法,只好低下头,以唇封住了他的口。

    他被我亲得满面通红,眼角逼出许些泪痕——我感觉手里一阵粘稠,他竟然射了。

    他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兔子。我看得戏弄心起,用干净的那只手拍拍他的头,然后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尽了另一只手上的精液。

    这点东西于我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在西凉那边处境最艰难时,我还被人在后穴里射过尿。但那只大兔子却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整理好衣服,起身对他说:“你弟弟愿意代你受这份苦,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里了。”我顿了一下:“你往后就好好养病,干啥我都不会拦着了。”

    说完,我起身走了,毕竟新皇登基,还是有许多要务在身的。

    我听见后面传来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你高子暄,你混账!”

    随后是一阵瓷器桌椅倒地的刺啦声。

    我听得有些心惊:他双腿尚且不能活动,现在倒在地上也不知会怎么样

    但最终,我还是打消了再去看看的念头,随口嘱咐了几个侍女便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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