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满长安(h)【玩奶+失禁】(1/1)

    2.

    月挂疏桐,夜深了。

    我放下手里的政务,揉揉酸痛的腰,拿起桌上的青花茶壶一饮而尽,这才想起一件似乎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情。

    啊,对了,我好像把那个小公子漏在了未央宫。

    提起高家儿郎,我又想起下午被好好气了一顿的高游——也不知那些宫婢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他有没有按时吃药

    想到这儿,我那颗失踪多年的良心似乎又有点隐隐作痛起来,没办法,谁叫我高旭就是欠他的呢?

    我把空壶放回桌上,起身披上外衣,随口叫了个小太监提灯跟上,还是准备回东宫那边看看自家可爱的大侄子。

    他的窗户还隐隐透着点亮光,我在墙纸上戳了个洞,发现那纱帐已经落下,里面的人明显是已安然入梦了。

    这么大个人还怕黑?我摇摇头,吩咐小太监先在一旁的凉亭那等着,准备自己进屋帮他把灯熄了。

    我推开雕花的木门,很轻易就吹灭了那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屋里顿时黑了下来。我站在纱帐前呆了几秒,还是抵不过良心的谴责,准备乘着他熟睡拍拍头,对之前的事说声抱歉。

    我伸手撩开纱帐,屋里太黑,我看不清他在哪儿,只能伸手在床上摸索。摸了还没几下,手腕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乘我没反应过来的当儿一把将我扯上床来。

    那是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我身上。多年来的警觉使我一下子炸了毛,又在听见对方声音时一下消了下去——是子观。

    我悄悄将滑到袖口的匕首塞了回去,这太锋利了,会弄伤他的。

    “子暄,”子观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他贴得很近,呼出的气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我想过了与其让你再去祸害阿舟或者别的什么人,不如就让游来喂饱你吧。”

    说着,他解开我的衣带,右手顺着腰侧的肌肉向下摸,捏住臀瓣蹂躏,“子暄你这里真好,又丰满又柔软,想必被很多男人揉过吧。”他又用左手揽住我半边身体,玩弄起胸前那两颗来,“这里也是,胸肉结实,手感也好,像女人的奶子一样我碰这里会不会有感觉?”他掐了一把右边的乳头,我感觉像是有电流流过身体,忍不住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两腿间的东西也悄悄抬起了头。

    天地良心,这小崽子是怎么知道我那里最敏感的?

    “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点温吞,又带着点儿悠长,就是轻飘飘地,想来还是久病的缘故。

    下次给这孩子带点儿什么补品?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任由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他把我翻过来,从背部一路摸到臀缝,又往里面伸进去一指。

    久经性事的肉穴几乎是一下子便想起了如何回应,柔软的内壁被顶开来,柔和地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指。

    他往里抽送了一番,带出点淫水来。我的敏感点很浅,几乎是次次都戳在了那儿,被刺激得只能趴在床上打颤,前面的肉物蹭在床单上,腿都要撑不住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点,抽出被打湿的手指,将我抱起来,又变成正面对他的样子。

    他突然低下了头,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的头发落在我的胸膛上,发尾扫过乳首,有点痒。

    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子、子观?”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阵,慌乱中触到对方的胸口,扯开了他的衣襟。

    “别闹,”他说,我感觉双手被一条宽而长的带子绕住,是他的腰带。他分开我的双腿,那巨物的头部在我的会阴处来回磨蹭,时不时碰到前面的囊袋,几次路过穴口,在那儿进去一个头,然后又拔出来。

    “之前你玩我的那几次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吧,每次都紧紧盯着它,恨不得直接坐上去。”

    这小崽子怎么这么多花样?

    我要被这一连串的挑逗憋疯了,挣开腰带,紧紧扯住他的袖子,低声唤他:“阿游,我的好阿游,你进来进到叔这儿来。”

    他闻言一颤,随后我感觉那肉物直直塞了进去,他的性器果然很大,将那里面撑得满满的,我差点儿要叫出声来。

    他低下头,喘着气,说:“子暄,你叫一叫,说点儿什么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砸蒙了,半晌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揉上乳头,同时将腿放上他的肩膀,然后一边揉着胸,一边顺着他的动作摇动臀部:“大肉棒进来了,操进屁穴里了!屁穴好舒服啊啊啊,好喜欢被大肉棒奸污!”常年以来跟军中那帮粗人混在一起,以至于我说起荤话来应心得手,渐渐还有了点主动权,一把将他掀翻坐了上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想必那小崽子已经从脸红到了耳根。想到这儿,我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右手捏住乳头来回揉弄,然后大力按进胸肉里,同时用语言调戏边上的小崽子,“阿游,你想不想吸叔的奶子,想不想在穴里射出来,把叔的肚子搞大?”我按住他的手,摸上右边的胸肉:“到时候你就有奶水可以喝了,叔这两个奶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吸、怎么玩都可以”

    他一把把我扑回了床上,巨物深深地顶了进去。

    “唔啊啊啊!”我瞪大眼睛,这小兔崽子刚刚居然没有完全捅进去,此时齐根没入,竟然使我产生一种胃被顶到的感觉。他开始快速抽动,每一下都磨过敏感处,我的腰都要被他搞软了,摊在床上任他捣鼓。

    他伸手盖住胸肉,指甲深深没入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子暄怎么这么淫荡?连亲侄子都要勾引,是不是要把你这肉洞操开、操烂,灌进很多很多的精液才会满足?”他俯身含住乳珠,尖锐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那里,我快被他弄得哭出来了,伸手扯住他如绸缎般光滑的黑发:“阿游,你、你别弄了”

    他咬住乳珠向外扯,在我的哭叫声中含糊不清地回答:“是吗?可我看子暄好像很喜欢被人玩奶子呢,下面的肉穴还在淫荡地吸我的肉棒,真的不要我弄了吗?”

    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只知道疯狂地摇头,身体被他顶得不住晃动。

    “子暄不要走了吧,留在这儿不好吗?每天都能被最喜欢的肉棒填满,被按在各种地方操弄。游知道一些偏方哦,能让你的奶子像女人一样流出奶水的那种。”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靠在他肩上,咬着我的耳朵说:“到时候你就能像母狗一样,上面和下面一起喷水了呢。”

    他的肉棒狠狠钉进穴口,几乎要齐根没入,狠狠地碾过肠壁敏感的嫩肉,我在双重的刺激中颤抖着射了出来,肠道收缩起来,下面也溢出些淫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其实还是喜欢被人粗暴对待的吧。

    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

    我被他圈在怀里,迷迷糊糊地想。

    他又抽送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还坏心眼地专对着最敏感的嫩肉,我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这一下撩拨,竟是有些

    我一把推开他:“阿游,你,你离远点儿”

    话音未落,我胯下挺立的肉棒里,溢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射出了一股尿液

    惨了,我这才不到三十啊,就已经有失禁的症状了。

    我身体一软,捂着脸倒在床上,双腿似乎有些合不拢了,一些湿漉漉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用屁眼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还能是啥,那小兔崽子射进去的东西呗。

    “子暄,你失禁了?”床的一角传来子观的声音,带着点儿难以置信,他爬到我身边,想把我抱起来,被我一巴掌扇了回去:“别动我!还有别说那个词!”我红着眼眶,摸索着翻身下床,找到鞋子,然后点了一盏灯,转头威胁他:“今天的事要是说出去,那根东西就别想要了!”

    “好好好”见我真的动怒了,他苦笑着投降,随后递给我一件衣服:“你那件怕是不能穿了,先披我的吧。”

    我抽空看了一眼来时的那件黄袍,果真沾满了精液和尿液,已经揉成了一团,只能接过他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系上来时的腰带,拢拢头发,提着灯走了出去。

    “子暄,你的眼睛很漂亮。”我推开雕花的木门,听见他温温和和的声音。

    “那又如何。”我顿了一下,还是走出了房门。

    毕竟还有一只小兔子,在未央宫等着朕临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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