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音替(4/5)
“工作上的事,别担心。”林昭云给关雎解释,其实她现在也只知道一个大概,“这几天搬新大楼,开庭都是在办公室开,结果今天一个当事人拿着剪刀把一个同事给捅了,情况有点儿糟糕。老板很生气,妈妈要回去处理一下。”
老板指的是院长。
林昭云是少年庭的庭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得要回去处理。
“那妈你开车小心。”
“阿姨是不来了吗?”樊韶还是跪在床铺上,他板直身子,手正好就搭在关雎的肩膀上。关雎往床铺上坐的时候,他也顺势跪坐下来。
“出了什么事吗?”
“好像是一个当事人捅了法官,要赶回去处理一下。”关雎揉揉眉心,他心里烦躁的时候就会做这个动作。
樊韶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不是傻瓜。他的家庭背景让他在一般的人际交往中不必要去看人脸色揣摩深意,但这不代表他不懂得。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樊韶给关雎揉肩膀,“那晚上谁欺负你了?你可以和我说的。”
樊韶瞅着关雎,不放过他脸上一点表情变化,“你跟我说,我找他算账去!”
关雎脸色没刚才那么糟糕了,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樊韶心里稍稍放松。
“我和你说?说什么?说我怎么被你朋友嘲讽说是既脱了裤子做婊子又想立碑坊?说他们想拉我陪他们上床?说我怎么傻不拉几的喝了一整瓶下药的酒?然后一个人射到什么都出不来?”
卧槽是哪个不长眼的说雎鸠是婊子?哪个给雎鸠下药的!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关雎你别这样笑,你别笑了。”
“给你打电话永远没人接,那里又没有出租车。我一个人深更半夜去医院打吊瓶再回家?还得躲着我爸妈等他们都上班了才敢摸了钥匙进屋?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你那时候在干嘛?和你的真爱告白。然后他拒绝你了你才回来找我。那他要是答应了你们当晚是不是直接去滚床单了呢?你肯定更开心吧。像我这样一个替身艹你你都那么开心,如果换做本尊,你还不得乐上天?”
眼睛红了哭了
好为难啊,是要当做没看到吗?男儿有泪不轻弹,雎鸠被自己气哭了还被自己看到事后他回想起来一定会觉得很丢脸。可是当做没看到的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有心了?
樊韶扒着他的肩膀使其脸朝向自己。
关雎瞪大眼睛和他对视,要吻我吗?要面对面眼对眼的诚挚的来个道歉吗?
结果冷不丁的被舔了一脸口水。
猝!不!及!防!
为什么他家金主的作风总是那么古里古怪与众不同?
36我爱你
樊韶用舌头舔了一下关雎流出来的泪水。
资源帖里面的这一幕永远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惹人怜爱,为什么他做起来就像是求表扬的宠物狗呢?
有点咸。
关雎怎么没反应?要不再舔一下?
“等等等等等。呼”关雎忙不迭的阻止,“我连脸都没洗好不好!”
樊韶嘿嘿笑了一下不以为然。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会有双重人格?”
“半夏说我在陌生人面前是个哑巴,在熟人面前是个二缺话唠。”
樊韶倾身过去,老老实实的用手撑在一边,“我给你剖析一下我的心路历程?”
“我承认,我最开始是因为你的声音像他。我听你的声音听硬了。”樊韶又坐直,挠挠头,“奇了怪了,我和他本人说话从来没有想硬过。真的。从来没有。你是唯一一个光说话就能让我硬的阴茎都疼的了的人。”
“我是不知道他如果接受我我会是什么反应,但是他拒绝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放松了很多,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那样。”
“我没带手机走,不是不接你电话。”
“我那时候听说半夏有男朋友了特别的震惊,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一对。我那时候脑子里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大概就和你那天知道那渣劈腿了一样,你做答辩的时候都恍恍惚惚的。”
“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可以婊子什么的,如果你是婊子,那我是什么,我还被你艹呢。”
“我也没想过包养你什么,好吧,最开始的那份合同不算。那是我色欲熏心晕了头。”
“我长这么大,我只和你一个人发生过关系。”樊韶切换娇羞小媳妇模样毫无压力,“就被你一个人艹过。就昨晚上。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昨天的事情咱们翻篇好不好。”?
“老公”
“你别这样叫。”
“笑了?不生气啦?”樊韶高兴的扑过去熊抱关雎,两个人在床铺上滚了一圈。
他说了这样一大段,关雎早就气不起来了,没憋住,又噗嗤笑开了。
“我要是再让你不高兴,你就操的我下不了床好不好?”
“你怎么这样没脸没皮?”
两个人互相抱着挠痒痒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面对面的侧躺着,关雎戳着樊韶的脸,犹豫着还是问出口,“樊是你姓名?哪个啊”
樊韶一下止住笑容,“你在开玩笑?”
瞬间从娇憨少年切换到饿虎下山。
“咳。是啊。开玩笑而已。”关雎打着哈哈想混过去,就不该提这茬,找个时间去翻一下樊韶的书不就好了吗。他站起来,“洗洗去吃早饭吧。也挺晚了。”
樊韶不依不饶了,跨着扑上关雎的背,关雎一屁股又坐回床铺上。脖子被樊韶用手掐着前后摇晃,就听背后咬牙切齿,“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好意思吗你?居然问我叫什么名字!”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叫你嘴欠叫你嘴欠。
“我知道错了,咳咳,松口松手啊!”
“韶韶松手韶韶再掐再掐,你就得换个老公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樊韶神秘兮兮的对着关雎透露,将要去的地方风景如画美不胜收,结果目的地是一个破落的小山村。
面对着眼前的破旧小二层楼房,关雎连半点笑意都扯不出来。
这地方。连都没有吧?好不容易盼来的国庆假期,就要废在这破地方?
“你这么会选这地方呢?”
“回归大自然!”
就这?大自然?关雎头顶三尺有怨气,要山没山,要水没水。人烟稀少,偶尔从边上经过的公鸡都慢吞吞病怏怏的,估计连打鸣的力气都没有。
耐不住樊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身激情。
关雎把背包往上一拉,又是重重的叹气,“哎╮╯▽╰╭”
樊韶豪气的拍门,“梁三叔!梁三叔!”
门板上落下一层灰,关雎再次叹气。命苦啊~
里面的人闻声来开门,特别热情的招呼,“你们来了啊。”
关雎踏步进去,被足有一米狗的大黑狗逼退三米远。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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