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无用的男人(上)(1/1)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间,南宫承之和百少霖的孩子都长大了,不再是那些只会牙牙学语的小孩了。

    百诺恒,现在十岁了,是刚刚升上小学六年级的年纪,他不似南宫盈,成了一个骄纵横蛮的少女,也不像南宫存,才十三岁便是社会公认的天才儿童,更不像他们最後的那个女孩南宫悠,两岁起便懂得用尽方法讨双亲的欢心。

    他只是个很普通,天真单纯的小孩子而已。

    南宫承之说得很对,他们的孩子之中,最像百少霖的便是他。

    所以南宫承之也最疼百诺恒——因为这孩子无论性格、外貌都最像他深爱的人。

    南宫承之对这孩子疼得紧,不会像他对南宫盈那样,十岁便将她送到寄宿学校,也不像对南宫存那样,十三岁就让他参与药厂的运作,开始继承人的训练,南宫承之疼百诺恒,就像一个普通父亲对一个普通孩子那样的疼着。

    说起来,南宫承之也说过,南宫盈和南宫存都太像他了,南宫承之看人实在看的太准,两个孩子确实都聪明,在校成绩优异,也有相当的商业头脑,只是南宫盈偏偏不知何时起便像首变了调的曲,反叛非常,也对百少霖不够尊重,让百少霖很担心。

    她身上,总是留着那个人的残影

    「你们一点都不疼我!」刚十六岁的南宫盈再次在屋里大喊,眼睛瞪得老大的对着双亲撒泼。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麽喊了,只是这次的声线来得特别忿恨,似乎被什麽触发了她的底线。

    她被送到寄宿学校读书,像是坐牢一样,整天被管东管西,回来後又得看着那总是冷着脸的父亲跟弟弟百诺恒在客厅开心地看电视,爸爸则是依在父亲的肩上小眠,而那精乖得可恶的妹妹南宫悠也在一边乖乖地看西班牙文小说,那温馨的画面让她没由来的愤慨起来。

    「你这次又是怎麽了。」南宫承之抬眼望她,冷声说:「小声点,你爸爸这阵子累,要休息,别太大声吵着他。」

    南宫盈面对父亲的冷眼总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但抑压已久的愤怒实在无处可发,随手便将身边的一个花瓶大力地掷在地上。

    父亲让她不要做,她偏不要听!

    那个花瓶并不名贵,却是百少霖亲自选的。

    百少霖被玻璃的破碎声吵醒,缓缓的张开眼,问:「发生什麽事了」

    「南宫盈在闹小脾气而已,你继续睡。」南宫承之轻声道,下一秒,便用如刀锋般的眼神警告南宫盈。

    「我不是在闹脾气!我只是在说事实!你们根本不疼我!」南宫盈大声反驳。

    百少霖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说:「当然不是,小盈,我们都」

    「你少来这套!特别是爸爸你!整天只会依赖着父亲,无用的——」

    啪——南宫承之狠狠地掴了她一耳光,阻止了她接下来要冲口而出的话。

    「南宫盈,给我闭上你的嘴。」南宫承之厉声道。

    南宫盈知道自己闯祸了,该立刻闭上嘴,然後乖乖道歉,可这几年压下来的怨气就像火山爆发一样,让她将该做的事统统抛诸脑後:「我不闭!爸爸凭什麽当南宫家的人!他有受过我这样的苦吗?他有像父亲和南宫存聪明吗?为什麽偏偏在家里过得最好的便是他和百诺恒!」

    「我、我虽然没有什麽能力可、可是可是我也有努力的,我的咖啡室现在不是挺有声有色吗小盈你是不是在学校受了什麽委屈」南宫盈一下子击中了百少霖的痛处,百少霖虽然自卑难堪,但还是要忍痛安抚女儿。

    南宫盈冷笑一声,「什麽有声有色,若不是父亲——」话未说完,南宫盈脸上又多了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南宫盈的泪已经哗啦哗啦的落下,南宫承之怒眼望她,似是在盘算什麽,百少霖则是静默着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情况,左右为难。

    此时,十三岁的南宫存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一手拉住姐姐离开了屋子。

    南宫存不顾南宫盈的大吵大闹,硬拖着姐姐到一楼的会所,跟职员交待了几声,便顺利的将自己和南宫盈锁进一间钢琴室了,那里铺满了高级隔音绵,也不怕南宫盈发疯会吵到别人,至於那钢琴他相信父亲赔得起。

    「行了,姐姐,这麽多年了,还闹不够吗?」南宫存叹气说,若不看外表,实在很难相信这句说话是出自於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的口中。

    「什麽闹不够?小存,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觉得父亲这样不公平麽?我要去寄宿学校,你要去做他的继承人,百诺恒这白痴一样的人却可以平白享受这一切,难道小存你真的没有一丝一点的不满?!」

    「没有。」南宫存冷冷答,「姐姐,你别用离间这一招,对我没用。」

    「哦,是喔,你是四兄弟姊妹中最聪明的人,未来的药厂总裁,衣食无忧,自然是什麽招都对你没用。」南宫盈讽刺道。

    「如无意外,我们四兄弟姊妹都会衣食无忧,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会衣食无忧?凭什麽?南宫家最不得宠的女儿吗?父亲的眼中钉吗?」

    「不会的,父亲其实很爱你。」

    「哈!爱?好笑!他的爱就只适用於那个无用的男人,还有百诺恒!」

    正当南宫盈还想继续数落下去时,南宫存突然问她:「你还记得自己十岁时做过些什麽吗?」

    「不就被流放到寄宿学校吗?」南宫盈没好气地答,想到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她恨得咬牙切齿。

    「不,你才十岁,还在念小六,在中学以前,你都在一等一的国际学校读书,按道理来说,不用跟从香港的读书制度,是该很写意,前途锦绣才对。」

    「那又如何,父亲不还是照样将我扔到寄宿学校吗?」南宫盈看不出任何分别。

    「你至小爱闹事,父亲是属意早点将你送到寄宿学校,可是因为爸爸即是你口中那个无用的男人,一直不肯,他才没有这麽做。」

    南宫盈有点听懵了,「那我为什麽之後被送到寄宿学校了?」

    「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见南宫盈的脸又绿又红,南宫存也不好再逼迫,直说:「你把爸爸气晕了,逼得父亲不得不把你送到寄宿学校。」

    那一年,南宫盈十岁,正是要升中学的年纪,南宫承之早就有预感,属意将女儿送去寄宿学校管教一下,但百少霖想问一下女儿的意思,三个人便在客厅聊了一下。

    怎料南宫盈一声不响的推开了百少霖,在百少霖错愕的神情下大叫:「你们都想不要我!你不是我的爸爸!」

    十岁的南宫盈已经知道父亲惹不得,便把脾气都发在爸爸身上。

    「为什麽每一个人都有妈妈!我的同学的妈妈都好温柔,对孩子们好好!为什麽我只有你这样的爸爸!我的妈妈呢!时姐姐去哪里了!」南宫盈大叫着,她一向顽劣,只是直接开口攻击父亲,还提及那个人,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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