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03. 相亲(2/2)
姜茶滑过喉咙直沁心脾,彷如南宫存,带着辛辣,却始终在温暖他。
南宫存粗喘着去抓时早乔不安份的手,重重在时早乔体内抽插几下後,才想起什麽来似的伸手往床头上的生子药摸去,大概是被身下的动作牵引,手指算不上灵光,一不小心就把生子药给掉到地上。
这些他应该能算上一份功劳,床上运动占南宫存的运动量很大部份,这让时早乔有点小骄傲,彷佛南宫存胸腹里埋有他苦苦栽种的果子,再过些时日,便要为他破土而出。
南宫存不会想要那个孩子,就算不要脸的生下来又如何,还不是碍了那个人的眼。
别人不要的东西,还硬要塞给人,本质上跟在餐桌上把别人讨厌的苋菜硬塞给人的讨压鬼有什麽两样,时早乔深深地觉得自己卑贱且卑鄙,没有资格埋怨南宫存。
等南宫存吻够,时早乔那有点苍白的嘴已经红个透彻,微微发肿,好像再啜一下便要破掉,半眯的眼睛透着水气,看那娇艳痴傻的模样,大概是被吻懵了。
既然道理一样,结论也一样,他的孩子,会走上他的旧路。
大概那便是暗示了吧,思忖了良久,时早乔还是决定怪自己,不会怪那个从一开始哄得他误会过头的南宫存。
「但你去工作的话,生小孩的机会就又少了,要怎麽办?看来我现在不得不再努力一下。」大概是因为那个约定过份根深柢固,南宫存很多时候都会用「生小孩」作为求欢的代名词,现在时早乔才发觉那不过是一个代名词,并没有其他意思。
现在他却走上这条不归路——时早乔把头微微挨在床头,细想往事,南宫存婚後投身工作,实在忙碌,还真会有一头半个月没有性事的时候,一旦空闲下来南宫存必定捉着他做上一整晚,扩张好了就是干,时早乔念着和他的约定,哪怕羞耻,被做得口水直流,字都说不出一句还顾着要吃生子药,南宫存常常性急起来,便不说一句直接泄在他体内,然後满是色气地在他耳边吐气,说:「不急,一会再吃。」
南宫存前阵子都在忙新药上市的事情,就算两人真情动起来,也都只是摸摸舔舔,算起来青年已经两个月没碰他了,现在突然被如此激烈的亲吻,时早乔有些不习惯,只懂得躺着喘息,随南宫存的摆弄起舞。
男人的偏好时早乔全都懂——无论是食慾还是色慾,都是南宫存一手一脚教晓的,他一点一滴学会的,刻在心板上,以至於就算精神被痛苦占据,身体依旧懂得迎合男人。
时早乔瞥了眼一远处的药瓶,然後望着身上的人,以前他看不懂,现在他懂了,反正没用,只是做戏过过场,不吃也没关系。
还在懵懵懂懂的时候便被任意打骂,全身都是伤还学不乖,拼命地讨好父亲,挟菜给父亲、彻夜不睡只为考到全级第一名、从不闹脾气要玩具这一切讨好到最後只招来辱骂,一点好处都不会有。
青年的生命当真蕴含无限可能,时早乔不由得叹息,而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去留住他。
一个小小的人影划过时早乔的脑海,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孩子在脑海中若隐若现,惚神之间忽然就近了,白白嫩嫩的,和刚蒸熟的白馒头一般软熟,正用一个不合符年纪的哀怨眼神紧盯着他,看清楚,才发现这孩子根本就是从前的自己。
每当他打算坦白的时候,这偌大的粉色婴儿房总能便刺痛了他的勇气,南宫存那发狠的抽插甚至让时早乔觉得已经身在无底深渊之中,象徵交合的水渍声和像血肉分离的声音别无二致。
明明他们结婚了啊,应该是一体的,为什麽却像是站到了对立面,无法共存呢。
南宫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继续下身啪啪作响的动作:「哎呀,那无所谓了,下次吧。」
这念头把时早乔生生吓出冷汗,忙不迭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宁可感受南宫存现在带给他的快感。
恍惚间,他的眼波飘到主卧房门外的那一点粉红上,那里是他家的婴儿房,由客房改建而成,为此他和南宫存吵过一架。
但南宫存没有,他只是有些吃力地把时早乔抱到床上,然後给他盖被,和平时时早乔待他那样,轻轻地,浅浅地,深怕惊动了他的恶梦。,
时早乔被顶弄得发懵,眼内只有南宫存恍动着、残留手术痕迹的胸膛,怕男人激动过头刺激身体,忍不住要给他顺气,手抚上男人胸膛时就忍不住赞叹,这得天独厚的身体,虽说是气管不好,又少运动,但该有的线条还是一样没缺,只是肌色稍白了些,可以想像,若是这人肯在身体上多用些心,就更能让人心动了。
贱种,下三滥,为什麽还不死,等他听麻木时,才发觉自己那些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想要他。
偌大软熟的床不知何时变成了条小船,把他从稳妥的岸推走,一路往无边无际的黑海中送,船愈来愈晃,晃得他头昏脑胀,没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他还是固执地认为:这只是个恶梦,阿存会唤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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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见过数之不尽的药,但南宫存还是一眼就认出那点点带着伪冒色彩的蓝光是什麽,眼神用瞬即冷凝起来,甚至有些不屑,一动脚指头,无声把药瓶踢到床底下。
感觉到脚底有异样,南宫存探头一看,原来是个药瓶。
等南宫存满足三回之後,时早乔的後穴已红肿了一圈,被南宫存抱着去洗澡过後,更是一点力都使不出,蜷缩在床上。
这人知道後会不要他,或许还会打骂他的孩子。
南宫存偏执地认为他们第一个孩子会是女儿,非要刷粉红色,时早乔则觉得刷粉黄色较保险,男孩女孩都合适,南宫存寸步不让,就差没当场撒野,时早乔作为较年长的那个,最终应了他的愿。
时早乔的身体依旧在迎合南宫存,听着抽插声的水渍声,心却只有愈来愈冷,他觉得自己有精神分裂,明明上一秒还在心疼南宫存,下一秒却在心疼自己那被嫌弃的奉献,而心疼自己和心疼南宫存,他只能选一样。
在这事情上认真得可笑的,当真从来也只有他一个。
「你要是想工作,就来我们药厂,小恒一定很高兴。」南宫存的吻一点点落在时早乔的脸上,把他的意识带回了现实,时早乔 感觉到那些吻并不单纯,果不出其然,青年微微发烫的舌头下一秒就入侵了他的舌,粗暴地吸啜他的嘴,时早乔一时失神,来不及配合,换来的是伴侣更激烈的攻击,他带点惩罚意味地轻咬他的唇,然後又补偿似的轻啜着舔吻红肿处。
木然地望着手上的姜茶良久,时早乔还是觉得委屈,想质问南宫存为什麽不从一开始说清楚,再天大的事,两个相爱的人肯定能解决。
这麽美好的人,会不要他。时早乔想到这里心里就有无限酸楚,血肉都捧到爱人面前,才发现被嫌弃,怎能不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