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10. 他的天之骄子(2/2)
直播里的南宫存刚说完讲辞,正与司仪谈笑风生,长年的历练让他脸上没有半分生硬,进退有度,但任凭他如何掩饰,时早乔是断断不会再被蒙骗。
总裁南宫承之有意退下来,只在庆功会稍稍出面和旧人寒暄以示支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年纪轻轻便达成非凡成就的南宫存身上,宴会还未开始,便已有十数人在他身边轮流打转,医生、学者、商人、名流,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南宫存都应对如流,反倒是在身边意图帮忙分担,一直伶牙俐齿的南宫悠有点招架不住,更别说百诺恒了,甚少人知道他是南宫家的儿子,只躲在旁边吃吃喝喝,装作是药厂的普通员工。
一位已婚,一位未婚,两位千金小姐很是苦恼,不知该怎麽选。
舞台上的灯光强得发白,时早乔却隔着手机,发现南宫存微微发红的耳朵——南宫存发热了。
一旦有半点端倪,他都要及时把火种扑灭在熄点之前,无论他们是合是分,他心上的天之骄子也不能受一点委屈——
相比起应酬无聊人,南宫存自然是更喜欢谈生意,在手机上打开贺誉律刚发来的建议书。
百诺恒没来得及反驳,相依的身影便已消失在眼前。
被囚禁不得而出的体验南宫存太清楚了,确实会使人疯狂,你看,他早已经疯了。
别人常以为百诺恒什麽都不知道,但那些流言蜚语又怎是南宫家可以一力阻挡的?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那个死去的孩子的代替品,难受不已,不能同双亲倾诉,不能和兄长细说,只能依靠南宫家对他的宠爱,在无数的臆测中振作起来。
药厂不比药厂,规模较小,做事却有板有眼,南宫存默默心里给建议书定了一个评价。,
百诺恒不知道,这样足不足够让时早乔留在南宫存身边。
?庆功会如期在五月举行。
春雨冲散了时早乔的身影,所以他看不见时早乔通红的眼睛,只听得见时早乔无奈的一知轻叹,里面带着熟悉的纵容:「这些,他都没有跟我说过。」,
* * *
南宫存的身体比看起来的还要虚弱,一到换季的日子,若是上心照顾就肯定要得病。起初交往时时早乔并不晓得,肆意纵,让南宫存受了冻,连续发烧三天。
大雨滂沱,百诺恒怕时早乔听不到,在雨中呐喊:「我不懂什麽大道理,可我永远记得,哥哥为了要跟你结婚,跪在父亲面前。」
时早乔是他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救赎,所以他待他如珠如宝,一点伤都不舍得让他受,但饶是如此珍爱着,他最终还是失去了他。
所以他懂得时早乔的无助,深怕得到的爱都是幻像,怕再往前走一步,便是悬崖万丈,他心慌意乱,却没人肯施舍他一点微小的物证,去证明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爱,都确实专属於他。
「王小姐,纪小姐。」贺誉律徐徐步至,巧妙地隔开了南宫存和两位名媛。
百诺恒又怒又惊,怒她们不知廉洁,又惊时早乔误会,尽管时早乔正在家中应付时祖灏过份的关心。
纵然害南宫家的不是整个时家,但那个女人造成的伤痕仍在,所以时家才成为了南宫家的禁忌,南宫存若不是怀着真心,又怎会冒着触痛家人伤口的风险,跟时早乔求婚?他是明知道这其中的伤害,才跪在父亲面前,痛苦又坚定地请求原谅。
二人不痛不痒地倾谈没多久,司仪请南宫存上台致词,无非是交待一下为什麽要研发新药,药厂的前境云云,公关再写得天花乱坠都不改这一纸谎言的事实:他做这一切的不是为了社会,不是为了南宫家,而是为了那个人。
对他有意义的那个人此刻正安躺在大床上,一手抚着五个月大的肚子,一手拿着手机,观看百诺恒半带强逼发来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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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如何看待他,他一点也不在意。
时早乔默许了他的掠夺,用温柔和爱供养了他,南宫存不是不识感恩的人,他以同等的爱回报予他。
两间药厂,一间专注在人体上,一间专注在动物上,表面看来并没有任何交集,事实却不然。绝大部份的药物研发都要是先在动物身上进行测试,确保无碍後才应用在人体上,所以药厂间互相购买专利技术的事是常有的事。
贺誉律免去了她们的烦恼,笑说:「南宫先生,有时间谈谈公事吗?」
但任凭他的爱再彰明较着,还是有人敢把主意打到这人的身上!南宫存压不住心里浓浓的杀意,心里兴幸父亲抢在自己的前头,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百诺恒的手机质素不错,位置又近,把南宫存的脸容拍得十分清晰,他的本意是让「兄嫂」多看兄长几眼,好快快心软回家,但这看在时早乔眼内,又是另一回事。
是夜,南宫存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他躲到他最痛恨的病房里,在被窝底下点开手机,无情的姆指瞬即化成了绕指柔,反覆抚摸屏幕上的人,彷佛要在上面抹出一道血痕。
然而,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不是麽?
等时早乔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撑着伞在春末夜雨中,彷佛被无形的绳线操控一般,从百诺恒手中接过盛宴过後、迷迷糊糊的南宫存。
「嗯?」
即使被下了死令,不准开口,但百诺恒仍想为兄长争取更多:「早乔哥!」
南宫存喘不过气的痛苦模样至今依然能让他心如刀割,心慌得紧的他及後养成了一个偏执的意志,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南宫存生病,无论如何。
庆功会开始没多久,百诺恒便少有的想往人群里冲,虽然兄长当年的婚礼没有像父亲那样搞得满城皆知,但时早乔偶尔还是会出来露露脸的,怎会仍有不知死活的名流千金敢往兄长身上挨!
那麽爱着家人的南宫存,竟为了时早乔,在永远倾斜的天秤上,把心偏向了他一回,从此没再偏回来。
南宫存脸无愧色地说着满口谎言,眼里带着稳重成熟的笑意,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俨如一颗永不熄灭的太阳,他的伪装很完美,没人发觉这太阳底下藏着的是一颗何其自私残酷的心,想到这里,南宫存不由得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