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潜入客房中(1/1)

    易尘轩说完便起身走出厕所隔间,而且不知怎么从外面锁住了隔间门,这一切又和林弛晗预想的没什么出入,林弛晗在进入厕所前就给酒店经理打过电话,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后自己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报平安的话,那就请他来厕所里帮一下忙。林弛晗费力看了看戴在手腕的手表,离一个小时还有相当长的时间。

    等前来营救的酒店经理打开被锁的厕所隔间后自然被眼前一幕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替林弛晗松开嘴上的束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在我们酒店里发生如此无法无天的恶劣事件!请您一定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您提供一份您最满意的解决方案!我们也会全力配合警方查个水落石出!”经理一边临危不乱地安抚受害者一边掏手机想给保安处打电话,但却被林弛晗及时制止住,声称这是朋友间的恶作剧,自己并没有因此受到惊吓,想要事情小事化了,否则他怎么会提前麻烦经理在一个小时之后前来这里援救呢。经理一听不禁感慨说现在的年轻人开玩笑也开得太大了,搞不好是会触及法律的,林弛晗又赔笑着宽慰了半天。经理主动找来酒店的维修工将林弛晗手上的手铐锯开。

    “你想混进景辉宴会厅不会也是想和谁搞恶作剧吧?”经理一边协助维修工在林弛晗手腕上浇水降温一边灵光一闪询问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找里面一个认识的人说几句话,并没有想搞恶作剧。”

    “你想找人?那刚才给我直说不就好了,我可以帮你把人叫出来,也不用你这么麻烦还得专门混进厅里去,你说说你想找的是哪位?”

    “请问景辉宴会厅的宴会现在还没结束吗?”

    “已经结束了,保洁现在正在里面打扫卫生。”

    “哦,好吧,”林弛晗听后面露沮丧,“那就算了。”

    “但有几个醉酒的客人没走,现在正住在酒店客房,你想找的人说不定在这里面。”

    林弛晗低头沉默了半晌,决定对经理实话实说:“请问陆心焕和她的男朋友易尘轩走了吗?”

    “这就很巧了,他们俩现在都没走,男方醉酒有点儿严重,所以开了个房间打算先在这里醒醒酒。”

    “是两人一起开的房吗?!”林弛晗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

    “怎么了小晗,这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什么。”林弛晗自知失态,快速调整了情绪。

    “你要去找他们?”

    “嗯,对。”林弛晗用力点了点头,“我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他们所住的房间号码。”

    “1123,在十一楼,出了电梯门往右走。”

    林弛晗默默记下,随后对经理表示了感谢。

    “需要我派个保洁阿姨去替你敲门吗?”

    林弛晗起先对这个提议一愣,又心想在酒店工作了大半辈子的经理应该经历过不少捉奸场面吧,所以才会好心跟他借这个方便。“不用了,谢谢。”林弛晗倒为此有了更大胆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您把1123的备用门卡借给我吗?”

    酒店经理一听面露难色,林弛晗便知道这个请求的确有些过分,怪自己心急一时口无遮拦。

    “这倒不是说不可以”酒店经理思索后捋了捋自己的后脑勺,“林哥的儿子我自然万分信任,但如果之后因为隐私安全问题被住在里面的客人投诉的话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既然这样您就当我没说过,很抱歉提了这种让您为难的请求。”

    林弛晗故意语气过分谦和,让酒店经理不觉心软下来,松口道:“算了,也没多大的事,既然小晗你想要也没有不行方便的道理。现在就随我去前台领一下吧,我也不问你是出于什么动机,里面住的是陆老爷子的千金和女婿,他们陆家的大名咱们都很清楚,不至于进去闹出什么事吧?”

    “当然不会,这个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和他们都是朋友,不过偷偷溜进去开个玩笑罢了。”

    听到这话使经理稍安心了些,更以他对林弛晗的了解知道他平日里是懂规矩知分寸的孩子,便跟前台要了备用房卡交在林弛晗手中,多年的人情经验让他隐约嗅出了其中的修罗场意味,心想大概是俗套的两男一女的情感纠葛吧,这种事情他三十年的酒店职业生涯里见得太多了,多少婚礼现场都有前男友大闹抢亲的荒唐事发生,而在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家,其千金的抢手程度自然可见一斑。

    林弛晗独自坐电梯上十一楼,站在1123的门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走廊深处传来人声,林弛晗怕被过往的熟人看见才心急把备用房卡插进了门锁,随着智能门锁的闪烁灯变绿,却没有听到惯有的门锁被开启的咔哒声,林弛晗这时低头注意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细节,那就是本该弹出门栓的地方被人用透明胶带封住了,使门只是被关上的状态却并没有被锁上,而且这个手脚做得非常精巧,如果不细看是绝对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这时走廊深处的人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林弛晗知道这个酒店套房里面的布局,进入房门后会先有一个拐角长廊,可以不会被里面的人马上发现,所以林弛晗没做犹豫,猫着身子躲进门内。

    关上门后四下突然死寂一片,林弛晗只听得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和呼吸声,仿佛房间内空无一人,难道陆心焕和易尘轩此刻正在床上相拥而眠吗?林弛晗继续猫步往前走,在拐角走廊的尽头试着向外探看,每次都壮着胆子比之前伸出更多身位,会客厅里果然如预期一样空荡,林弛晗又继续往前走见卧室门敞着,站在墙边下了很久的决心才往里窥探一眼,却没想床铺仍旧整洁得不曾动过一般,有人的只有卧室里的浴间,雾面玻璃门映射着氤氲的水汽和鹅黄色的暖灯,虽然这座城市四季温暖,现在也正值最舒适的春夏之交,林弛晗的体温仍在几秒之内骤降,嘴唇也跟着发白了,嗓子干渴的不能出声,他的眼前只是不可抑制地浮现着昨天的幻景,他和易尘轩两幅赤裸的躯体交叠在校外宾馆那张破旧狭小的浴缸里,皮肤粘腻相互摩擦的声响,易尘轩的动作带起的一波波水浪,他呼在自己耳边的热气声都感觉那么近,好像就是上一秒刚发生过的事情。林弛晗颓然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地望着浴室门,即使再不想接受也无济于事,时间永远不会停止,更不会重来。

    现在的林弛晗对于一切微小的声音都是敏感的,因为他一直在等待浴室门被开启的那一声响动,两副穿着简单甚至赤裸的躯体就会被呈现于眼前,可身后有极微弱又缓慢的脚步声传来,似乎和他一样是偷偷摸进这间房间的不速之客,这或许就是房门被贴胶布的始作俑者,林弛晗情急之下一骨碌从床上弹起躲到了窗帘后面,场面疑云重重还是不要过早暴露自己比较好。再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又重回寂静,林弛晗好奇朝外偷窥,看见床上正背对着他坐着一个女人,有着如瀑的栗色长卷发,白皙柔软的手臂,丰臀细腰,只看背影就知道一定是个顶级美人。可林弛晗却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偷偷在这个时候潜进这里?难道是像自己一样来捉易尘轩奸的人吗?林弛晗思索至此心里便不知道要气还是要恼,易尘轩这种人渣种马欠过的风流债自然多得车载斗量,说不定比自己受到伤害要更严重得多的女性还有一大堆呢,他一个无名小卒可能都不够资格加入捉易尘轩奸的大军。林弛晗满脑子胡思乱想,想到过一会儿眼前这个优雅漂亮的女人说不定会被恼羞成怒的易尘轩野蛮相向,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会果断挺身而出来场英雄救美,怎么说眼前女人也算是和他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自己一个大男人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走出来的人果然一丝不挂,眼前的女人怔愣了,林弛晗也怔愣了,而独自从浴室走出正全裸的易尘轩自然也怔愣了。

    “你怎么进来的?”易尘轩一边黑脸去拿衣架上的白色睡袍,一边对坐在床边的女人说。

    女人淡然地交叠了一下双腿,两只手掌撑在床面上仰头看他,“怎么样?酒已经醒了吗?”

    “离开这里。”易尘轩的态度极其冷漠,一刻也未驻足与女人交谈,穿上睡袍后径自走去阳台旁的洗衣间。女人的视线一直跟随他,现在便有半张脸朝林弛晗方向转,而这时的林弛晗才迟钝地注意到这哪是自己假象的需要英雄救美的可亲战友,不过换了一身装束散开了盘发,林弛晗就认不得陆心焕的背影了。此时陆心焕已经从床铺上起身,跟随易尘轩一起走进林弛晗在这个方位看不到的洗衣间内,但两人的谈话声还是很清晰地传过来。

    “还没有恢复清醒吗?”陆心焕温柔地问,“衣服我帮你拿,你先去床上躺一躺吧。”

    “滚开。”易尘轩这句话说得并不疾言厉色,可以明显听得出他现在的状态的确不好。

    “别生气,我扶你去床上就离开这里,好吗?”

    “我没你想的那么废物。”易尘轩这句话的口气倒是比前一句严厉了许多。

    林弛晗看到易尘轩的身影重新出现,正脚步踉跄地走到床边,随之咚一声躺摔在床上,他的一只手背贴着自己的前额,紧闭着眼睛微皱眉头,看起来似乎是在头痛。而一直注意着他的林弛晗是很晚才意识到的,一边的陆心焕竟然脱掉了自己的外衣,里面所穿着的真丝低胸吊带非常宽松随性,使她一低头春色便让人尽收眼底,林弛晗不想看也看到了,陆心焕里面不仅没有穿胸罩还没有穿内裤。直到她从床脚猫似的爬上易尘轩的身子与易尘轩脸对脸,易尘轩才睁开眼睛注意到她似的。“滚。”又是一声虚弱地没什么威慑力的恐吓,在林弛晗听来这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林弛晗转头看到陆心焕正满脸欲色地咬着嘴唇,把肩上的肩带挑到手臂,揉捏着自己那双呼之欲出的柔软胸部,下体则暧昧地隔着易尘轩的浴袍磨蹭着易尘轩的凸起。林弛晗的心脏随即狂跳到了嗓子眼,紧紧握住的拳头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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