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玉冷香》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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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上了药,绑了绷带,大夫又说了些忌讳,姜履霜叮嘱他一天来看伤十次,少一次打断他的狗腿。
可心里可耻的念头却悄然滋长,诉说着不愿离开,想待在姜履霜身边更久一点。
那小大夫一脸惧容,战战兢兢抬起头,看了看路歧人,为难的对着姜履霜道:“殿下小的出来的急,没带那种药。”
“想。”路歧人平平看着他,面色不变。
路歧人的绷带被染的血红,略略有些湿。
实是有辱武将门楣。
“”路歧人在夜色的遮掩下渐渐红了脸,面上仍然岿然不动。
路歧人闻言,明知他是想让自己睡个好床,助于养伤,心上却仍止不住跳了跳。
“呦!”姜履霜笑出了声,得意的侧过身子,撑着脑袋,道:“我乱说的。竟被我一语道破天机。啧,神算者,姜履霜也。”
姜履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便睁开了眼,坐在床上,叫了侍从给他更衣。
灭了三个敌人,带他到自己最爱的地方洗了个澡。
姜履霜语带笑意,声音略有些困倦。
路歧人由是感到,姜履霜也是会照料人的,虽嘴上不说,心里其实细得很,不禁心上一暖,淡淡的笑了。
作为一个俘虏,姜履霜待他实是很好,悉心照顾着。
士兵利落的道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还特意拉了帘子。
姜履霜笑得高兴,正解到最后一层亵衣之时,看着坐在床边检查伤口的路歧人,勾引道:“想看吗?”
他没带任何人来过,路歧人是第一个。
路歧人当真是这么觉得的,也不介意承认。
路歧人一一吹了灯,便才解了衣裤,与姜履霜躺在一张床上。
敬他是条汉子。
他本应在沙场报国杀敌,却被掳去作了战俘,在最不该儿女情长的时候动了心。
一时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睡吧。”
大夫吓得浑身打抖,跪下磕头,嘴里凄凄切切喊着求殿下饶命一类的话,姜履霜道:“得了得了,赶紧给我娘们看伤!”
不多时,姜履霜又怒了,“你这么慢得涂到什么时候?抹胭脂啊这么大半天还在上这一块!”
姜履霜却忽然欺身过来,压着路歧人肩膀,凑近了,故意暧昧的在他耳边说道:“我的娘们不跟着我睡,跟着谁帐子里睡呢。”
“带我去瞧瞧。”
他也知自己生的好,别说是姑娘家,就算是汉子,看着他都难免有些愣神。
路歧人默默看着大夫走出营帐,良久才收回眼。
不想,路歧人却轻柔道,“嗯。”
“连呼吸都好听的让人目酣神醉?”
“你给我轻着点!搓澡呢?”只见姜履霜翘着腿,对大夫指手画脚。
“”路歧人觉得帐子里气氛有些凝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姜履霜一愣,反应过来却是被生生气笑了,“你这泼才脑子里尽是些什么东西?他旧伤裂开了!给他重新上药!”
自己竟然也很听他的话,相信自己在这安生几日,他会放自己走。
地上跪着的大夫声声道是是是,连忙爬起来给路歧人治伤。
心里暗道,姜履霜对这大夫说了不少话,是有些喜欢他么?明天挑个刺,换个大夫来。
“”路歧人心里竟然有点甜蜜。
也许是被那人对他莫名其妙的信任给吸引了。
床很大,姜履霜躺在里侧床缘,怕自己压着路歧人伤处。
室内一片安静。
好不容易拆了旧绷带,大夫便开始上药。
更衣毕,恍然对侍从道:“路歧人呢?”
姜履霜却是眉头越拧越紧。
“偷看我干什么?爱上我了不成?”姜履霜忽然说话了,着实惊着了路歧人。
翌日清晨。
门边站着的的侍从欲言又止,虽然路歧人是殿下的禁脔,但总也不好待在殿下帐子里一整夜。
浓重的黑暗里,路歧人终于得以有充裕的时间思量起自己的处境。
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呢?
一身伤咕咚咕咚冒血,还要和自己去“找乐子”,说不痛。
姜履霜随口瞎掰。
终是上前一步,开口试探道,“殿下,这位路大哥,是安排在殿下帐子里,还是卑职另起营帐?”
“是”大夫欲哭无泪。
路歧人,可能真的有毛病。
“回殿下,路公子天未亮便出去练武了。”
大夫应了,哭丧着脸出了出了帐子,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两人前脚刚踏进帐子里,后头连滚带爬来了大夫。
姜履霜听他居然认了,还挺正经,随口骂了句不知廉耻便翻身睡了。
路歧人听了,站起身来,预备跟着侍从离去。
大夫拆时,绷带与皮肉黏在一处,看着便叫人觉得生疼,从始至终路歧人不过轻轻皱着眉,一声痛哼也不闻。
大夫在营里待的久了,营里确有士兵之间起了龙阳之兴,做的太猛,伤了身子的也有。
说罢姜履霜便躺倒在床,像春卷似的滚到床里边,满身稚气。
遇上姜履霜,确是一件幸事。
“是不是觉得睡觉的我也英气逼人?”
他爱上了敌国的皇子。
听出路歧人声音里有一丝裂痕,姜履霜浑身都是劲,他对时不时刺激一下自己这位“兄弟”很有兴趣。
“是是是。”小大夫赶忙应道。
他想着,侧过身子,向着姜履霜,在一片暗色里辩识着姜履霜的模样。
“啧。”姜履霜放下手,正直道:“娘们儿家家一天到晚不要想这种东西。”
不禁臆想着姜履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