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哭唧唧地求金主标记自己,被日得迷迷糊糊签了终生卖身契(蛋:舞蹈动作不够标准(2/2)
酸痛的屁股很不舒服,可是臀缝里那个本该最疼的小洞却凉飕飕的很舒服。
苏安身体的反应,让他看上去就像个强奸犯一样。
你们昨天晚上不还是叫我苏先生的吗!
禽兽!变态!老畜生!
韩友明说:“现在四月十八号早晨七点半,昨天是四月十七号,你的标记日和我们的结婚日。”
这是被标记后的常见反应,他的一部分基因还在反抗着这种名为标记的占有,身为独立个体的,潜意识里并不是那么愿意接受一个的侵略和掌控。
夫夫人?
韩友明脸都绿了,大吼:“苏安!!!”
这小混蛋,揍轻了!
第二天早上,苏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韩友明的大床上。
苏安想起自己哭着扒开屁股要韩友明插他,想起自己被操得糊里糊涂哭着说自己是小骚兔,想起被韩友明滚烫的阴茎射满子宫的感觉。]
韩友明叹了口气,去拿消炎药认真涂抹起来。
等他哭完才发现,韩友明居然不在床上。
韩友明心软后悔,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韩友明好笑,一脸有恃无恐地说:“锤脑袋干什么?本来就是个小傻子,再锤就更傻了。”]
苏安高潮中的身体受不了内射的快感,被的精液标记的瞬间,他意识模糊地哆嗦着昏了过去。
为什么他睡了一觉起来发现一切都变了?
还有还有
韩友明说:“是结婚协议书。你睡着后我就直接把文件送到民政局去了,托关系加班加点办好的。结婚证在楼下,你拿着收好了。”
韩友明那副吊儿郎当的轻松表情都快装不住了。
苏安彻底成了一只傻兔子。
苏安使劲儿敲了敲脑袋。
一直乐到天明佣人来上班,他才收敛了表情去洗脸刷牙,故作不在意地把结婚证扔在了客厅里,端着咖啡上楼找他的新婚小妻子。
苏安呆了一下。
“老畜生。”
难道这是另一个平行空间?
苏安拖着酸痛的身子起床,岔开腿像只小鸭子那样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怯生生地先露出半个脑袋观察敌情。
苏安在心里骂着骂着,抬头又看见了韩友明的全家福,顿时更加伤心难过,一大早地先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场。
韩友明越想越后悔,正打算暂时扔下自己霸道总裁的面子向小妻子道个歉,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小声嘟囔。
韩友明脸更绿了。
苏安尖叫着绷紧身体,哭着被操射了。
苏安被他吓得一怂,条件反射地缩回房间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韩友明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暴躁。
苏安看着这个语气轻松的韩友明,呆呆地问:“今天今天几号?”
昨天半夜,他亲自开车拿着文件去办了结婚证,拿回来揣怀里乐了一宿。
他的小妻子昨天刚被他标记,走路还像个小鸭子似的,说不定已经怀孕了。
夫妻新婚第一天,佣人们就目睹了一场可怜兮兮的家暴现场。
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
苏安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想,昨晚他昏过去以后,韩友明不会是不会是又那样给他上药了吧?]
沉默,沉默,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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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飘着早餐的香味,佣人抱着换洗的衣服经过他门口,微笑:“夫人早。”
他被逼着签了一份合同,被操得欲死欲仙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签了什么。
苏安捂着屁股在床角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苏安呆呆地站在门口。
韩友明端着咖啡吊儿郎当地走过来,非常顺手地捏着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一下:“老婆,下去吃饭。”
滚烫的精液裹挟着大量的荷尔蒙和,与柔嫩的子宫内壁接触的瞬间,两种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就在黏膜上完成了融合。
把那两坨弹性极好的白嫩屁股肉打得颤颤巍巍红彤彤,韩友明终于出了口气恶气,粗声粗气地说:“下来吃饭,今天学跟着老师学跳舞。你还会跳舞吗?”
他兴奋得太厉害怕吵醒苏安,于是一个人坐在客厅偷着乐。
可傻乎乎的小妻子一脸惊恐,看着他就跟看着鬼一样。]
刚刚经历双重高潮的苏安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就感觉一股滚烫有力的液体,像子弹一样喷射在他的子宫内壁上。
他今天紧张死了。
随着精液射在小腹和床单中间,子宫里也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当头浇在韩友明的龟头上。
苏安柔软的身体有些发烫。]
床上的苏安睡着了,被操肿的小屁股还委屈巴巴地翘着,展示那个被操肿的可怜小洞。
苏安看着韩老畜生,细白的手指颤抖着举起来,眼中盛满了不敢置信的委屈:“那那份合同是是”
韩总很生气,又不能对着刚结婚的小妻子发火,满肚子委屈憋得难受,眼神越来越阴沉。
苏安赶紧打开门,一声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就被韩友明扛起来扔到床上扒了裤子,对准白生生的圆屁股噼里啪啦一顿揍。
苏安记得昨晚,昨晚他发情了发情之后之后
可是哪个平行空间的老畜生会这么好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