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躺在医院里待产,被金主的儿子绑起来鼻尖(蛋:兔子舞怎么跳)(2/2)
他的前男友他丈夫的儿子正在肆意玩弄着他怀孕的身体,打开他即将生产的产道。
忽然,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耳边响起韩友明的怒吼:“医生!医生!!!”
他解开苏安睡衣的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脯和圆滚滚的肚皮。
李琅彀掐住他的脖子,怒吼:“你把眼睛睁开!”
韩友明额头也是一层冷汗:“麻醉师呢?麻醉师呢!!!”
苏安成了他父亲的妻子,怀着他父亲的孩子躺在产房的病床上,被他绑住手堵住嘴,无助地流泪呜咽。
苏安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痛得脸色苍白一头冷汗。
现在不一样
韩友明低头,看见了被绑在床上的苏安。
苏安吓坏了:“琅彀不不要”
苏安绝望地呜咽着。
苏安听话地不再扑棱,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哭:“不呜呜不生孩子疼呜呜疼啊”
他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又受了惊吓。
苏安在窒息中哭着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向李琅彀的下体。
真真的很大
这个温柔的李琅彀,到底是被韩友明逼走的,还是他自己弄丢的?
苏安哭着闭上眼睛,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呜呜”
苏安怔住。
李琅彀冷笑一声,把手铐的钥匙扔给了韩友明。
韩友明对李琅彀厉声说:“给我钥匙!”
他察觉到有人在分开他的双腿,以为有人要强奸他,立刻哭着扑棱双腿:“不呜呜不要不要”
苏安红着眼眶:“我我骗了你”
不像韩友明深色的大阴茎,李琅彀的阴茎还是浅色的,却十分粗壮,前端微微上翘。
他应该说点什么,他应该好好地和李琅彀说声再见。
苏安在韩友明怀里蜷成一团,他哭着努力挣扎想要和李琅彀说点什么,却感觉眼前发黑,肚子里一阵阵剧痛。
李琅彀说:“安安,别怕,我一定操得你很舒服。”
苏安喃喃道:“琅嗯琅彀”
白皙修长的腿被李琅彀分开,露出嫩红柔软的臀眼。
李琅彀虔诚地吻着苏安的肚皮,低沉的声音中有些阴狠:“安安,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是你欠我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骗了李琅彀。
李琅彀坐在床沿,抬起手,轻轻抚摸苏安的发丝和耳垂:“安安。”
这种形状的肉棒插进去之后一定会捣得他欲死欲仙哭叫求饶。
韩友明忙配合着医生安抚自己的小妻子:“安安,安安听话,你要生孩子了,乖。”
韩友明说:“因为你配不上安安,你甚至不相信他有可能是被迫的。”
李琅彀深吸一口气,蛮横地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好软,安安,你的小屁眼好软,是不是快要生了,嗯?”
和他幻想中的未来完全不一样。
李琅彀说:“爸,我那次在办公室见到你们,也是这个样子。我为什么就没有一拳打在你脸上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提前分娩了。
李琅彀俯身握住了苏安的手腕,轻轻压在了床头。
苏安哭着摇头,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看。
苏安距离预产期只有八天了。
比幻想中的画面更加诱人。
苏安说:“我对不起”
韩友明解开苏安的手铐,连忙把那个哭成一团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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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吓哭了,挣扎着喊:“医生医生唔”
韩友明说得对,他配不上李琅彀,配不上这么好的人。
可他却隐瞒了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李琅彀单纯,热情,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爱着他。
“咔嚓”一声脆响,李琅彀用手铐把苏安的双手拷在了床头。
他太愧疚了,这种剧烈的愧疚让他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心虚。
产房里乱成一团,苏安哭得喘不过气来,狠狠咬在了韩友明手上。
李琅彀问:“够大了吗?”
李琅彀满意地微笑:“很乖,安安。我特别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是你天生就这么乖巧,还是我爸爸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李琅彀自嘲一笑:“安安,你还是这样傻乎乎的。”
李琅彀淡淡道:“对,你骗了我。所以你要补偿我,安安。”
他幻想过太多次苏安一丝不挂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幻想过苏安纤细的腰肢白嫩大腿和粉嫩的奶头。
苏安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苏安眼眶红了。
李琅彀说:“嗯?”
韩友明冲进来,对着李琅彀的脸狠狠揍了一拳。
李琅彀脱下苏安的内裤,堵住他的嘴,低声说:“安安,我们早就该把这件事做了,对吗?可那时候你太害羞了,我舍不得。”
他的安安应该乖乖地躺在他身下,红着脸向他张开嘴,用软绵绵的清甜声音叫他的名字。
苏安不安地扭动:“琅彀你你要做什么”
李琅彀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沫,捂着脸低头冷笑:“爸,你太激动了。”
孕期的身体非常容易进入假发情的状态,苏安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止不住穴眼里冒出的淫水。
李琅彀掏出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在苏安大腿中间蹭了两下:“安安,你还没见过我的鸡巴,对吗?睁开眼睛看一看,是不是比我父亲的更大,嗯?”
苏安一颤,迷迷糊糊地忘了躲开。
苏安被内裤堵着嘴,呜呜哭着不肯回答。
饱满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的穴口上,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苏安终于获得了新鲜空气,闭着眼睛边哭边喘气。
李琅彀轻声说:“安安,乖乖让我操。”
李琅彀呼吸有些急促。
他深吸一口气,先拿出了苏安嘴里的内裤。
可是他太痛了,痛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