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机婊和脑补帝出场了(1/1)

    第七章

    石奘满身酒气回庄子时也已是深夜了,他酒量是好得很,可也架不住这么喝。为了在太子眼皮子底下灌魏将军的酒,他也真的是实打实地在喝,好在最后是把那铁蛋子灌晕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太子位不稳,着急着来拉帮结派。魏铁一向看不惯这游手好闲的纨绔太子,若不是石奘把他灌醉了,他还不知道会当着太子的面说出什么烂话来。

    要说也是奇了,魏铁那人从来跟人是反着的。他醒着的时候从来说不来什么好话,偏偏醉了,那刀子嘴就软成一团棉花了,逢人就夸口生莲花,脾气好得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着急灌醉魏铁也是这原因。

    “爷,前边一个坎儿,慢着点儿。”

    “得得得,滚一边儿去,爷眼还没瞎呢!”

    来云庄后院书房的灯还亮着,从纸窗里隐隐约约看得到一个伏案桌前的影子。石奘看了两眼,嘴上说着没醉,却稀里糊涂地跑来着这里,还在书房门口站着了。

    本想推门而入,但突然想起自己跟张书还在冷战,不该这么没脸没皮地上赶着巴着,于是硬是把已经搁在门上的手给收了回来。

    张书在里头看书,耳朵却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站起来走了几步,便看见站在门口的身影,一摇一晃的,看样子竟是要离开。

    他眉头一皱,几步上前把门给打开了,直直对上了满脸酒气的石奘。

    看着眼前微微皱眉的清俊书生,石奘愣了一愣,道:“看啥看,爷、爷路过!”

    空气静止了十几秒。

    “哦。”张书淡淡应了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石奘:“”

    石奘有些醉了,此时被拒门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门踢开,气势汹汹地走进去:“你什么态度!”

    张书不想跟个酒鬼讲道理,道:“石爷希望我什么态度,您不是路过吗?”

    想到石奘这半个月都没来找他,张书心里平白生了一肚子怨气,再一想之前石奘骂过他的话,又结合最近听到的“石庄主从孙大人家里认了个高大威猛的弟弟”的传言,他脸上连个假笑的表情都摆不出来。

    “是路过啊,路过怎么着,这整个庄子都是爷的,爷长着腿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爷想踢你这门,就是踢烂了你管得着吗?”石奘大力地捶了两下门,弄得“哐当”响,大声道:“张书你给爷搞清楚,这是爷的庄子,是爷的地盘,你睡的爷给你的床,住的是爷给你的房,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张书脸都青了,硬忍着气没发。冷冷道:“哦。”

    他想息事宁人,但石奘不同意,愈发来劲,誓要把最近的火气都撒出来,平白无故就骂:“张书你就是他娘的白眼狼,爷给你好吃好喝供着,给你买铺子买庄子,给你三嫂二哥寻差事,给你妹子找亲家,还那个七十的娘花大钱吊命,爷做了多少,啊?你呢?你拿的什么脸对爷?就这死人脸?爷什么样儿的人没见过,非要来见你这张死人脸?”

    石奘说得语无伦次,但不妨碍让张书的脸色越来越差。

    “没有爷你以为你能是个什么东西,你考不上官,进不了皇城书院,见不上朝夕公主!你以为人朝夕公主是朝你笑的?哈,你当你是个人物呢?若不是我石奘朝夕公主是我侄女,你是我石奘的拜把子兄弟,你以为你攀得上谁?你连公主府里的马夫都攀不上!”

    张书也不回他了,就站在那儿听着。他倒是想听听石奘这些酒后真言,好好地听听。

    “你怨爷给你那青梅寻了个好亲家,让你一腔情义付了流水,哈哈,你可知道,是你那念念不忘的青梅主动让自家亲爹上门找的爷,让爷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牵个线,你还当人家一心一意等着你衣锦还乡八抬大轿呢?哈哈哈哈,张书,别做梦了!咳咳咳!”

    石奘哈哈大笑了半天,笑呛着了,边咳边跌跌撞撞地往桌边上走,一屁股坐下来拎起水壶就往自己嘴里灌。全是凉水,灌得他透心凉,一部分流进了衣襟里,顿时冰得他清醒了三分。

    再一抬头,看见张书面无表情却有些苍白的脸,他脸上笑得嚣张,心里却有些难受。

    张书向来是一个趋炎附势、虚伪至极的伪君子,是一把笑里藏刀的好手。可现在却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弱者”的表情,可见是被他的话戳得狠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当张书是结拜好兄弟,张书却当他是登贵人门的踏脚石;他对张书掏心挖肺地好,帮他做了许多事,只不过是想看他毫无顾忌开心地笑一笑,却不想张书对他笑不过是因为“好利用”,当他是能为他烽火戏诸侯的傻子。

    他当初被这人戳刀子的时候,可比这难熬多了。

    都说好男儿不谈儿女情长,大丈夫不做小人言行,他却不知做了多少。张书无情狠心,他也想效仿报复,可报复到最后才发现,这报复的是谁?

    张书是难受,可未必比他更难受。

    谁让他自己是动了情的那个呢?对着一个虚伪小人假装出来的假面动了情,不得不说可悲到了极致。

    “张书啊张书,你看看你聪明出来个什么结果啊,谁领你的情,谁领啊”石奘头疼的不行,不想说了。他起身冲着张书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准备走了。

    明早起来,一切又会像没有发生一样。张书还会让人来请示他“是否到他的院里歇息”,还会给他送来合他胃口的点心,还会隔三差五给他送来一副裱好的画,还会继续讨好他。

    毕竟,张书从来不会跟名利钱财过不去。

    想到这儿,石奘都不知道是要可怜自己还是要庆幸。

    不如明日就来这儿歇着吧,反正他也快忍不住了。

    “你不是领吗?”身后传来声音。

    石奘脚下停住了。

    “你不是领得很吗?”张书从他的身后搂住他,“别闹了爷,也别再说那些话了,我很难受。”

    石奘的身体更僵了。

    张书将头埋在石奘的后颈,问:“你还要折磨我多久,你半个月都没理我了,我日日差人去问你来不来我这里,你却狠心地连个答案也不给我,让我每天等你等到很晚,今天你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轻轻说完这句话后,看到石奘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以为你不生气了,可是你”张书收紧了下搂住男人腰的手,说:“你还要折磨我多久才行,爷,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搂着腰的手慢慢地下滑,到了小腹,到了胯部,到了——

    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抓住了这只手,阻止了它接下来的动作。

    石奘把张书搂在他腰间的手强行拉开,背对着张书发了半天呆,道:“张书,你”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疼,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正躺在张书书房里间的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且瘫软一片,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抬腿抬手。

    张书脱了个精光站在他面前,下身那根挺得又高又长的东西格外惹人瞩目。他身材算得上不错,虽然看起来瘦削,但实际脱了衣服还是看得出是经过锻炼、比较结实的,只是这种结实的程度在石奘的眼里也不过是比那群羸弱书生稍微好些,与他自己那一身腱子肉相比,着实不够看。

    平日里张书操弄他的时候,最喜羞辱他的话是:“天下人谁想得到爷这般壮实的好汉腿间藏着这样一处软和的妙处呢,日日都要夹着结拜兄弟的肉棒不肯放,水儿流得比那惜春楼的姐儿还要多”

    张书以为这能让他觉得羞耻,可实际上他并不以为意。他知道张书被他逼迫着做这事儿心里有怨,所以在这事儿上并不压着他,基本都是张书怎么高兴他就怎么来,管他丢不丢分,反正张书不会让别人知道——比起他,张书才是那个以此为耻的人。

    可现在,这个将他们之间的事一直称为“苟合”的人,竟然给他下了药,主动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嗤,出息。”石奘心里恼火,嘴上损他。

    张书摸了摸他的脸:“是没爷有出息。”

    说着,从床头摸了个小小的铁盒出来,从里面挖出来一块油状的东西,抬起石奘一条粗腿,将那东西塞进了那处女人的地方里。那东西跟动物油类似,塞进穴里以后,不一会儿就化了。

    石奘没力气骂娘。那东西是一月前他从外面搞来的催情药,本来是想跟张书好好玩玩的,没想到后来两人因为张书青梅的婚事闹了一场,一闹闹了半月没拉下脸来玩,他都快干涸成一条咸鱼了。没想到这会儿正闹得厉害,却突然搞上了。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

    张书将两根手指插进他的蜜穴里来回地抽送翻搅,一边低头吻他:“你骂够了,现在该我了。”

    “你想干什么?”石奘躲开他的吻。

    “干什么?”张书笑了笑,“当然是干你,今晚不把你干到哭着求我,我就对不起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说着,他又从盒子里挖出一块催情油脂,塞进了石奘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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