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小黄文一篇(2/3)

    陈郢柏皱了皱眉,手指在胡弦阴穴里随意插了两下后,便抽出手指,一用力将人一把推离了自己的大腿。胡弦一个没注意,被推得前扑在地,好在地上是毛毯,摔着倒不疼,就是吓得差点放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一根指头不够爽,要、要、要”

    看来连润滑都不用,这小骚狐狸。

    胡弦微微闭着眼,两腮发红,嘴里“啊啊”地浪叫,边叫边抽出空来回复陈郢柏的问题:“不要两根。”

    陈郢柏眯着眼睛,手挪到阴部四周,用手指将大阴唇掰开,等着里边儿淫水涌出来了些,又向里推着肉瓣合上,淫水瞬间滚了一滴下来。他觉得有趣,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掰开合上地去挤里面的水儿,没一会儿,淫水就把整个肉穴润湿了。

    陈郢柏:“”

    胡弦本不高兴,但听他这话,似乎鸡巴君要上场了,只好哼哼唧唧地回了头,膝盖缩了缩弯起来,高高撅起了屁股。

    胡弦本来就是个满身骚的狐狸精,千年来因为忙于修炼的缘故没跟人河蟹过,甚至都快忘了自己骚浪贱的天性,不想经过昨夜那么一弄,第一次的滋味儿太过美好,以至于他这会儿很快就放弃千年来培养出来的自尊廉耻,又被陈郢柏这个伪禁欲一挑逗,一下就发开骚了。

    陈郢柏问:“要两根?”说着又插了无名指进去,两指齐并,轻轻插着,动作柔和,时深时浅,没两下就捅了不少淫水出来,糊得他手掌里黏黏糊糊,穴口四周黏腻一片。

    陈郢柏提着笔筒过来,坐到胡弦撅着的屁股后边,随意地瞥了他一眼,说:“你猜。”

    陈郢柏眯着眼,着迷地看着胡弦的下体,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办公桌前拿了幅眼镜戴上,又伸手从笔筒拎了根马克笔出来。

    陈郢柏只要不出门,一般都是光着脚,只要他长时间待的地方,几乎都是毛毯铺地。沾满了淫水的内裤盖在他脚上,让他忍不住地拧了眉头。他朝胡弦看去,没想到这小子还咧着嘴冲他坏笑。

    “啊”

    胡弦一惊:“插什么?”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是怎么在陈郢柏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被迫涌出自己的肉洞,结成水滴,一点点地顺着皮肤往前边儿肉瓣上滑落。

    陈郢柏一眼看出胡弦这矫情狐狸的套路,勾了勾嘴角,两手掰开臀瓣,露出里边儿早就泛滥成灾的肉缝——只见那上下两朵花都跟被打了露浇了水似的,湿漉漉又软踏踏的,随着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肉花一颤一颤一张一合。

    “我喜欢看你这儿夹根儿笔的样子。”陈郢柏拍拍胡弦的屁股说:“放松点,我要把整根笔插到你的阴道里去。”

    “你瞧你这水儿喷得。”陈郢柏说着用手掌在胡弦裆下摸了两把,然后拿出来给胡弦看,似笑非笑道:“看看,这都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的保镖有这么骚,我怎么记得当初招人时的要求是‘能力出众严肃仔细’,可不是爬雇主的床,夹雇主的鸡巴,还要用淫水给雇主洗手。”说罢,还“啧”了两声:“看来需得换人了。”

    他轻轻地抽动着中指插着胡弦的又热又潮湿的阴道,偏头咬上了这狐狸精的耳朵:“读书人怎么了,我不仅知道鸡巴,知道淫水。”他沉沉地在胡弦耳边笑了几声,慢悠悠道:“我还知道小骚逼,小浪货,怎么样,小骚逼被指头捅得爽不爽。”

    那根钢笔滑溜溜的,插着也不难受,胡弦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放松身体,任由那根笔插进了自己的肉洞里。

    陈郢柏将第三根批改用的红色圆珠笔对着穴口缓缓插进去,看胡弦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手顿了顿,说:“先就插这三根吧。”

    胡弦不管他,捏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胡乱撸,说:“鸡巴,快上鸡巴,恩人,我要报恩!”说着,拧着屁股去怼陈郢柏的下体。

    “”再一次被东北口音黄话打败的陈郢柏一时感觉有点错乱,插在阴穴里的手顿了顿,问:“你能讲普通话吗?”

    第三章

    突然,他感到一股急促的凉风吹到了自己的阴部。他转头一看,陈郢柏的脸正堵在他的下体上,那凉风定是恩人吹的,瞬间胡弦心一颤,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

    胡弦正撅着屁股脸着地地趴着发骚呢,一想到恩人正掰着自己的屁股,一双眼睛挂在自己早就开始流“口水”下体上研究个不停,他心里就跟发了春水似的,一阵阵悸动。

    “哎!”胡弦转头一看,陈郢柏竟然又在取第三根笔了。他方了,惊恐道:“恩人,你要插几根啊!”

    “嗯?”,

    “恩人,您拿笔筒干嘛?”胡弦问。

    胡弦正爽得来劲,又听陈郢柏说了许多揶揄的黄话,想到昨夜里夹鸡巴的感觉,不知怎么,下体又涌了一股热流出来,好在嵌在肉锋里的内裤把水儿都堵住了,不然要流到大腿上,还不知道怎么被陈郢柏这个假正经笑话。

    想想,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儿羞耻,又问:“您不是读书人吗,怎么也知道鸡巴不鸡巴、淫水什么的”他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感觉自己下面阴穴穴口处徘徊着一根手指,手指不断划着圈拨弄着穴口周围粉嫩的软肉,时不时浅浅地插入个指尖,却始终不进去。

    陈郢柏悠儿闲儿地逗弄了一会儿这小口,突然将中指整根插了进去,只听胡弦“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陈郢柏手掌上。陈郢柏顺势一拉,将人拉得反身坐到自己怀里,抬起胡弦一条腿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另一腿用自己的腿拨开,让这小狐狸精形成大张着腿对着大门的样子。

    狐狸精的屁股果然比起一般人的屁股不太一样,先不说这久坐的地方怎么连点儿薄茧印子都没有,光溜溜的,就说这又挺又翘圆润的臀型就不是一般男人能长出来的。

    陈郢柏说:“趴好,屁股撅起来。”

    他转身回到桌边,直接把笔筒一起拿了起来。

    胡弦一脸欲仙欲死又格外迷惑的表情:“我讲的难道不是普通话吗?”

    “干啥呀!”胡弦回头不高兴道。

    “笔。”陈郢柏说着从笔筒里抽出根两头圆滑的钢笔,在胡弦眼前晃了晃:“笔你该认得吧,看你应该也不是个文盲狐狸。”

    陈郢柏抽出手指,把钢笔绕了个花,然后拿过对着软软的肉洞一下子插了三分之一进去,然后捏着外边儿的笔身,抽插起来。

    从后面看胡弦的下体,自有另一番味道。两个被涂满了淫水的肉穴,又瞧不见前边儿的鸡巴,看着倒像是个女人的下体。偏偏这样的下体,配上一双有些肌肉的大腿和长了几块儿腹肌的小腹,蜜色的皮肤,竟有种格外另类的诱惑。

    直到笔身尽根没入,陈郢柏才挪开手,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根圆柱笔出来。按了下笔头,将笔尖弹进了笔身后,用手指将穴口两边的嫩肉分开,将笔整根插了进去。

    “要要”胡弦把陈郢柏另一只手抓过来从自己恤下方塞进去,按到自己胸上,长呼一口气,说:“要鸡巴,鸡巴插着老鸡巴爽了。”

    胡弦“哦”了一声,脑袋着地,两只胳膊朝后脱了内裤,跟个毛毛虫似的在地上扭了扭,将内裤扭到脚边,绕着脚踝甩了两圈,然后一脚将湿成一团的内裤飞到了陈郢柏脚上。

    他呼出口气,说:“我说了我是来报恩的,跟别的保镖不一样,当然得得”他犹豫了一下,学着陈郢柏的用词说:“得夹您鸡巴了,还得夹一百次才能召唤神龙,哦不,保您度过死劫,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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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弦崩溃道:“笔我肯定认识啊,但是你插鸡巴啊,插笔干哈!”

    陈郢柏伸出根手指插了进去,边轻轻插着穴边说:“我一会儿要把笔插到你的小骚逼里,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弄伤你了我可不管。”

    胡弦被打的时候嘴是半点儿没停地“啊啊”地叫,跟受刑的滋味似的,叫的那个惨,但屁股却跟铁打的一般一点儿没挪,任那巴掌在上边儿乱抽。

    他回头看看趴在地上一脸好奇地瞅着他的胡弦,道:“自己把内裤脱了。”

    陈郢柏放下笔筒后,一手把着一边儿屁股跟揉面似的揉搓了一阵,又“啪啪”地往那墩白肉上扇了几巴掌,直扇得那肉一颤一颤地晃出了花来,没两下那两瓣肉臀上就浮现出两团有着指印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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