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相(1/1)
楚雨宫与秦霄在秦家卧室内出现，双双倒在地上。
秦霄仍然抱住楚雨宫不放：“雨宫！雨宫！”
楚雨宫心想，死人都要被你摇活了。他应着：“我没事，死不了，如果你放开手让我喘口气的话。”
秦霄听到楚雨宫的说话声中气十足，不像是个快死的人，这才停下哀唤，讶然放开他：“你真的没事？”
楚雨宫推着他哂笑道：“要么你再打一枪试试？”
秦霄皱眉欲言又止，这才开始留意到环境因素，抬眼顾视：“我们都回来了？”
“没错。”楚雨宫站起身来。
“既然你能把我带走，那为什么在别墅里的时候不直接回来？”难得在这种天马行空似的状况里，秦霄还能保持正常水平的逻辑思考。
楚雨宫深深凝视着他：“因为那时候，你还不是我的伴侣。”
秦霄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雨宫微笑道：“我会告诉你的，你也需要了解。不过眼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吃个饭，躺上床舒舒服服地说？”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相形之下，此刻的关家，却正陷入一团混乱，焦头烂额。
电话那一头慌乱而又辞不达意的叙述令关庆涛恼火，他从来没听过这么牛头不搭马嘴的报告。
“视频资料显示，中午11点10分，二小姐离开不久，楚雨宫就消失了。
“将近11点半，也就是老爷回来之前一个小时，楚雨宫突然出现在露台上，跳楼逃走，我们的人都去追他，但不敢枪击。
“而后不久秦霄也从正门逃跑，两人进入林场的殂击范围。殂击手瞄准秦霄，但楚雨宫将他推开，自己后脑中枪。
“等到我们顺着血迹找过去，现场那树洞里只有血迹，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凭心而论，其实那个手下确然十分优秀，表达得准确清晰，只是关庆涛无法相信。
“难道你们不知道秦霄是吃什么饭的吗？有他在的地方，你还相信机器？那是他玩儿的东西！你见鬼了？楚雨宫的腿是阿烨亲手打断的，我和茱儿都已经证实，你们还敢说他跳下二楼逃走？”
“可是殂击手的而且确打中了楚雨宫的后脑，有少量血液作证。”
“放屁！他的血就是阿烨也给他放了不少，有什么稀奇？”关庆涛又忍不住瞪了一旁的关烨一眼，关烨紧绷着脸，和关茱各踞沙发一隅。
盖了电话，关庆涛一把无名火全迁怒到关烨身上：“都是你这个臭小子，坏了我的大事！你那些看守的人都是什么三流货色？如果把他带回关家，就不会发生那么乌龙的事情！”
关烨不服气地低声道：“未必。”
“你还敢顶嘴！关庆涛捎连着关茱一起骂，“一个没得到东西，一个倒是净交出自己的货，没一个有用的！给我好好反省，丢人现眼！”
关庆涛走后，剩下的兄妹俩沉默着，各怀心思，但都对这件事摸不着头脑。
半晌，关烨的火气慢慢平息，开口道：“这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关茱想起早上的事就觉得心里疼得厉害。
“阿元你也用过，难道你还不清楚他是不是可靠？”
关茱冷淡而心不在焉地道：“在我这边的时候是很可靠，到了你手上那就不清楚了。”
关烨被她堵了一句，气得又半天没出声。
倒是过了一会儿，关茱主动对他道：“这三年来，你找得到楚雨宫吗？”
“谁找得到他？”关烨沉吟着道：“奇怪的是，那么多人说碰上过他，当时很多还是在公众场合，照理说他被认出来的话，应该多少会引起轰动和骚乱才对，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都说当时没记起来，事后才想起来呢？”
关茱道：“可是我们见到他时，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吗？”
两人再度沉默。然后关烨问关茱：“你也得不到楚雨宫，接下有什么打算？”
“我帮爹爹。”关茱站起身来，冷冷道。
秦家，楚雨宫和秦霄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秦霄又好好地把楚雨宫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当然包括他的后脑，以及地连他下面那里也反出来看是否正常，楚雨宫的药效还未过，敏感得直往后退缩。
他越是这样，越是挑逗起秦霄的追逐，到后来索性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给办了。
心满意足后，还玩弄着楚雨宫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延误的下半场”以及名正言顺的“洞房”。
于是，话题就这样奇特地另辟蹊径转归到正题。
楚雨宫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他：“还记得那个半夜打给你的电话？”
“嗯，我一直在等着你的解释。”秦霄撑着脑袋看着他道。
楚雨宫心中不由得寒了一下，这个人，真是有耐性得可怕。
“你知道我名字的来历吗？”
“嗯，爹说过。”
“当时，我就在那里。我的家乡，丰都鬼城。”
接下来，楚雨宫将他传奇般的人生履历，毫无保留地向他的伴侣坦诚相告。
秦霄像听神话天书一样的听完，最后出神地道：“你的办法是对的，雨宫。”
“嗯？”
“现在我也想打个电话，给我爹。”秦霄板着他那张扑克脸，目光有点发直，声音缥缈。
楚雨宫哑然失笑。
“这么说的话，你现在就是有两个身份，两份记忆？”
“对。”
“两个人？一个人和一个鬼？”秦霄不禁皱了皱眉，盯着身边的人。难道他的雨宫会时不时地被无情的鬼官取代？
“错，是一个人。”楚雨宫微微坐正身子，指着他，“我，和你，是两个人。对不对？”
“嗯。”
“如果我们可以共用一个身体——这在灵界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就是俗话说的鬼上身；如果两个都是人，病理上就叫人格分裂——那样其实就是算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你呢？”
“我是刚好相反，是一个人使用两份记忆文件，一份是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带着人类感情的记忆文件，另一份是属于鬼官的无情感资料文件。并没有另一个人或鬼和我争抢身体使用权。
“记忆并不是我本身，就像你即便失去了记忆，你其实还是秦霄，不会变成我楚雨宫，明白？”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秦霄想了想，道，“一个人的本体就像，鬼上身就像两个同时在一台电脑上运行，而你的情形，就是像一个除了使用本机的文件，还插入外盘，使用了不属于你的文件？”
“可以这样说。”楚雨宫心想，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那我就放心了，所以你不以电脑机身为自我，只要不坏，就可以不停地换新机，是么？”
“其实每个人的本体和也不是完全一样，毕竟是物体，所以会损坏；本体不是物体所承载，只由物体显发，它本身是永不被消灭的。在佛家而言，它就叫佛性，如幻显形，不生不灭。”
“是么？那请问你现在的寿命是多少，不生不灭？”秦霄戏谑地问。
“作为黄泉鬼使，寿命算是鬼中较长的，起码有人间的5万年吧。”
秦霄瞠目结舌：“原来万岁爷就是你！”
楚雨宫转睨向他：“作为我的伴侣，你也是一样，万岁爷。”
“那我们的胡子都可以打结了。”
“你喜欢留那么长随你，反正我们不会老。”
“不会老？那会不会被人怀疑？”
“其实人是很容易被骗的。多数人对自己的记忆往往不是那么信任，因为它时常出错。所以，当所有的证明资料都没有问题时，他们即便怀疑也毫无办法。”楚雨宫摊手道。
“那我们寿命结束后呢？”秦霄饶有兴味地问。
“到时候再说吧，或许我会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我想到你娘家看看。”秦霄翻身握住楚雨宫的手。
“什么叫娘家？”楚雨宫抗议，“应该叫你婆家。”
“你婆家明明是这里。”秦霄继续占他便宜。
“喂！”
“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反正你注定是要被我上。”
“我的功能也没问题，我也可以上你，你想试试么？”
秦霄看着他的尺寸，不由得菊花一紧。
“那就叫本家。”秦霄哄着折衷了一下，谁敢把他当女人看？不怕被他爆菊花？
现在大概连关烨那小杂种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了吧！
“放心，我对大便的地方不感兴趣，戴套也嫌脏。”果然被洁癖嫌弃了。
秦霄这才放下心来。
“好，那么明早我们去一趟。”楚雨宫迷迷糊糊地说着，滑进了被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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