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晕的羔羊(5)(5/5)

    “只要你顺从我,我就放了你和罗景隆。”万彪忽然道。“咱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楚飞没有去看身边的万彪,但是他的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他吸了一口衔在嘴里的香烟,然后将烟吐到地上,然后才缓慢而沉静的道:“可惜,我不是铁辉,而你也不是阿力。”

    万彪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轻视和不屑,他的眼里露出凶光。“象现在这样,你一样是我的奴隶!”

    楚飞的目光淡淡的从他脸上扫过,扭过头再也不去看他。

    万彪如同一只野狗般的扑了上去,他按住被铐镣束缚着的楚飞,伸嘴在他的脸上舔着。楚飞面无表情,也不挣扎,甚至嘴角还牵起一抹蔑视的笑容。

    随即,酸臭湿腻的袜子重新塞进楚飞的嘴里,万彪拿出两只特制的含有春药的香烟插在楚飞的鼻孔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他燃着打火机,一点点的靠近楚飞鼻孔里插着的香烟。

    “...呜呜......”鼻孔被堵着,楚飞一吸气,两只香烟同时一亮,辛辣的烟被吸入了肺里,他剧烈的咳嗽着,可急促的呼吸却使香烟燃烧的更快。

    就在这时候,突然院子里一阵声响,牢门被踢开了,“万彪!”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如一座山般挡住了万彪的去路,那人穿着藏族的服饰,衣襟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脚蹬羊皮靴。头上裹着包头巾,皮肤黝黑,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怒视着万彪。来人正是大旗门的大头领郎头。巴塞,罗景隆同时失踪,万彪又在清晨忽然外出,郎头就知道事有蹊跷,连忙带人一路寻到了这里。此时,他大踏步的走到万彪的面前,怒斥道:“看你干的好事!”

    万彪回头一看,脸上露出畏惧的神情,绝望的道:“郎头,我应该想到,你一定会找来的!”

    二十黑色火焰

    昏暗阴森的牢房里,充斥着阿力的喘息声。“快点,再快点!”阿强不停的催促着。

    阿力脖子上带着项圈,手脚上锁着铁链,半蹲在阿强的面前,双手拼力掳动着自己的阴茎。]

    阿强一边淫笑着抚摩阿力的身体,一边将两只乳头夹子夹在阿力的乳头上。

    “啊...啊啊......”阿力疼的满头大汗。阿强却笑着道“不准停,继续!”

    在他们的身旁,一只德国纯种的狼狗正吐着猩红的舌头,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

    阿力喘息着呻吟着,身体不断的起伏着,终于颤抖着射精了。

    正在点烟的阿强一脚踢在阿力的肚子上,怒骂道:“谁让你这么快就射了!”

    阿力跌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因为被铁链栓着,卡的他喘不过气来,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阿强拽着铁链疯狂的抽打他的脸,鲜血从阿力的嘴角流了下来。阿强拿过一只半米高的长凳,让阿力趴在上面,手脚上的锁链都扣进长凳上特制的机关,这样他的整个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一些粘稠的液体被刷在了他的阴部。

    “求你!不要......”阿力无力的哀求着。

    身后是阿强的几声狞笑,狼狗被牵到了他的身后,随着几声犬吠,狗的前爪已经搭上了他的后背,阿力只觉得肛门一阵巨痛,一个坚硬粗大的棍子毫不客气的插入他的肛门。“啊--!!!”阿力发出惨厉的叫声。

    他知道和他性交的是那只一直虎视耽耽的狼狗,那酸麻,灼热,割裂的疼痛和屈辱使阿力的眼里含满了泪水,自己就这样被一只狗强奸了。狗的大鸡巴在他的肛门里快速猛烈的抖动着,并更加的变硬,变大。

    “嘴也别闲着啊。”阿强来到他的面前,把皮鞋伸到他的面前。“给我把鞋舔干净!”

    最初的疼痛已经过去,狼狗多毛的身体压在阿力的身体上,有一种异样的温暖,阿强的鞋尖戳在他的嘴里,他的嘶鸣变做模糊的呻吟,有一种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心里升起。

    阿强看着被狼狗操着屁眼的阿力舔完自己的鞋子,便走到阿力的身后,将狼狗猛的拉开,狼狗那巨大的阳物充满了阿力的直肠,这么突然的拉扯,使他发出惨烈的叫声。那只狗被阿强半拖半抱着,裆下的粗大的肉棍挺立着,整个身体还在机械的前后耸动。

    阿强让狼狗趴到阿力的头部,立刻,那只腥热的肉棍在阿力的脸上疯狂的捣动起来。“张开嘴!”阿强用一只带有电极的特大号假阴茎顶在阿力的腋下,阿力忍不住一声惨叫,立刻,那只疯狂抖动的肉棍带着打量的腥臭的黏液戳进他的嘴里。

    畜生骚臭的气味使阿力直想呕吐,他的嘴里完全被狗的阳物充满,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肛门因为狼狗的强奸而变的门户大开,藕荷色的褶皱向外翻卷着,变成了充血的深赫色。阿强将那只特大号的假阴茎塞进阿力的肛门,并打开了电源开关。

    下体突然的电击使阿力整个身体痉挛着,同时那只狼狗也更深更剧烈的操着阿力的嘴,浓浆如喷泉般注入阿力的口中,为了防止窒息,阿力只有尽快的咽下嘴中源源不断的精液,那只狗的射精持续了足有几分钟,阿力只喝的小腹都涨了起来。

    狼狗的阴茎完全疲软之后,被阿强牵走了,阿力肛门里塞着肛塞,无力的靠在石头砌成的墙壁上。肛门里一阵一阵跳跃着的疼痛,喝下太多狼狗的精液,一打嗝,那股腥臊的气味使阿力感到无比的羞耻。在黑暗中,阿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怀念着铁辉,想象着可能有的种种逃生的机会,就这样阿力度过了自己三十岁的生日。

    同一时间,楚飞罗景隆和郎头正在大旗门里商量着如何搭救铁辉和阿力的事情。因为西山门行踪诡秘,对铁辉又严密看守,所以他们决定先行营救阿力。

    万彪死了。

    正当楚飞要追问西山门和铁辉的下落的时候,一个长发西装的青年在救下罗景隆之后,冲进来杀死了万彪。那个青年是郎头的朋友,名叫邢昊。

    没有人为万彪的死感到悲哀,那个生命的消失的无声无息,仿佛在他死之前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那天夜里,在大旗门罗景隆的寝室里,罗景隆和楚飞,这两个相识不久,却经历了生死,饱尝了苦难的朋友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楚飞导引着罗景隆年轻挺拔的阳具进入自己的身体,而罗景隆也用温润的嘴唇去品尝楚飞壮硕的男根。两个人拥抱在一起,长久的吻着,生活的寂寞和渴望,都在兴奋的呻吟中得到宣泄,他们不知疲惫的爱着,而在楚飞的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奋力的呐喊着:铁辉!你在哪里啊.............

    今天是我认识巴赫尔以来,第一次没有和他在一起的夜晚。冬天的凌晨有着刺骨的寒冷,生命蛰伏在黑暗中,满足于温暖的假象。而我在想他,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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