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三男的激情(2/3)

    "不会吧,我听到什么光屁股光屁股的?"兵兵故意逗黑子.

    ”大学生哩,啧啧,那你的衬衣怎么有解放军戴的东东?你是解放军?“二牛反问道。

    一到水中,原来是兵兵潜在水下把黑子拉入水中了。

    "我十五,他十四"二牛一拍胸后又一指黑子.

    于是,二牛一个深潜,拉着兵兵的脚往下潜,黑子一个转身,抱着兵兵的双手死死的不放松。兵兵可没想到这俩小孩的泳技如此了得,猝不急防的,手脚失去了自由,不禁慌了手脚,任凭二牛和黑子把他往淀底下沉去,嘴巴一松刚想说是和他们开玩笑,嘴和鼻就被恶狠狠地呛了几口水。

    "好美哦!"兵兵突然由衷地赞叹起来.

    “我咋知道,也许昨天被我吓了一次吧,今个儿不敢裸体了!”黑子用自己的思维解释着帅哥哥为什么不裸体的缘由。

    "美啥哩,光屁股也美?"二牛被兵兵说得莫明其妙起来.

    “你是干啥的哩?”黑子见兵兵一点也不凶,胆子也大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兵兵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淀中悠扬地扩散,惊得水的野鸭呱呱飞腾起来!

    别看俩黑子和二牛,年轻虽不大,但泳技在十里八乡却是有名的好。那年,学校组织比赛,二牛还拿过头等奖。缓过神来的黑子,此时虽然知道是兵兵和他在开玩笑,但刚才白白被呛了几口水,心里怎的也感到不舒服。加上二牛如泥鳅般在水里灵活得游来游去,俩小家伙在水中互拍了一下手心,心中彼此都明白了。

    "没-没-没争啥哩!"黑子像是被兵兵窥视到心中的秘密,一下子口吃起来.

    "呵呵,好厉害的一张小嘴!"帅哥嘿嘿一笑:"你们就叫我兵兵吧,我20了,就住芦庄!"兵兵说完,用手往东南方向一指,"你们叫什么哩,现在可以说了吧?呵呵!"

    “那明儿,我和你一起去。”

    灿烂的阳光照耀着白洋淀。那芦苇、芦花被阳光一照,都抹上了一道金粉,到处都闪着光。芦荡深处,风声、水鸟声喧闹个不停。黑子和二牛趟过几弯几道的河岔偷偷埋伏在前几天帅哥出现过的那片芦苇丛中。

    黑子此时真是怕极了,站又不是,蹲又不是。正在尴尬之际,帅哥哥发现了黑子。一看是个小男孩,帅哥哥松了口气。装着啥事也不曾发生的样子,朝黑子吆喝道:“嘿,小朋友,干么哦?也在割芦苇?”黑子不好意思回话,脑子里尽是刚才帅哥哥手淫的画面。低低的,抱起刚割下的那些芦苇,一言不发,捆上芦苇,急急地走了

    "啥哩,他说你割芦苇时常光屁股"二牛气哼哼道,"我说他瞎吹,他还不服哩!"

    “嗯!”

    黑子不服气:“你才瞎吹哩,前几天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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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大学哩,赶上芦苇收购的好季节,就帮家里割点芦苇卖点钱。“

    就在黑子和二牛嚷嚷个不停时,黑子突然用手捅了捅二牛,用手一指:“呶,不在那吗?”

    ”呵呵呵,大学生的衣服就不能有解放军戴的东东?你看我像解放军吗?“兵兵突然童心大发,逗起俩孩子来。

    二牛一见,急了,卟通一声跳入水中拉黑子。

    “大牛哥,你说,大人的硬起来后,一直撸怎么就会有白白的尿喷出?”黑子睁开眼睛把白天的说了一遍。

    黑子还在别扭,二牛扯了扯黑子的衣服,拉着黑子往帅哥那方向趟去.

    兵兵想挣脱二牛和黑子,但两个半大的小子,像粘皮条似的粘在他身上,兵兵暗暗叫苦不迭起来!

    "割多少哩?"帅道道,"俩小朋友叫啥么?"

    “你胡说个啥,明儿还在干活呢,睡吧!”

    "哦,不休息下,过来嘛,我这边的芦苇可壮实着呢?"帅哥道!

    ”不知道哩,不知道。“二牛和黑子齐齐地摇着头。

    "不美吗?孤鹭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兵兵露出洁白的牙齿反诘道.

    ”真的,骗你是小狗“黑子边说边坐在二牛旁,把脚插入水中戏起水来。

    “你真见着了?”

    "我叫二牛,他叫黑子,我们是道河村的"二牛大大咧咧起来.

    ”热嘛,先洗个澡凉快凉快,会水么?“兵兵说完,脱掉背心,穿着裤衩”呼“的一声潜入水中。

    不远处,帅哥哥也许是很早就来了,身边已割倒一大片芦苇。此时,正疲倦地靠在芦苇上休息。阳光透过芦苇落在他的刚毅的脸上,轮廓分明,阳刚十足。

    话说不远处的帅哥哥,此时早已隐隐约约听到黑子和二牛的争执声了。他用眼神的余光偷偷了瞄了黑子和二牛一眼,心中暗暗好笑:"这俩个毛头小孩,原来是为了今天没看到自己的裸体而争执!"他笑了笑,远远地打着招呼:"俩个小朋友,干么哩,也是割芦苇的?"

    太阳越发往正中摇,淀上这里却一丝儿风也没了。黑子和二牛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珠。

    白洋淀下半夜的月儿有点淡。黑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哦,你们刚才在争吵啥哩!"兵兵问.

    “你不是说他每次都是光屁股的吗?今咋没有?”二牛质问黑子。

    黑子不好意思回答,总不能说是为了打赌来看他裸体吧.于是,黑子低下头不回话.还是二牛机灵,接过话茬:"嘿哧,是哩,我们正在割芦苇哩!"

    好久,不见帅哥,二牛哼哼说道:“瞎吹呗,人呢?”

    兵兵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露出一浅浅的酒窝。

    “嗯,这几天天天都能见到哩!”

    突然,黑子”哎唉“一声,被什么东东扯着脚滑入水中。

    “哼,没劲。早知这样,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哩!”二牛气哼哼地要离开。

    黑子接话茬.二牛挺起小肚:"叫啥干么跟你说,你自己叫啥哩!"

    “你干么哦,翻来转去晒咸鱼么?”躺在边的大牛不满地嘀咕道。大牛今年十五了,父母都去南方打工了,临行前,父母不放心顽皮的大牛,把大牛交给了黑子的父母,让黑子的父母代为照看。

    "不懂!"二牛摇摇头.

    “真的,说胡说,说是王八羔子!”

    "多大了?"兵兵问.

    ”他洗澡都不光屁股,还说他割苇时光屁股?你真你瞎吹牛!“二牛一屁股坐在苇堆边,双脚插入水中无聊地踢起水来,白洋淀的水真凉,白白的水花如珍珠般飞溅着,一串一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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