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羞辱之夜(学长对舒爽的身心羞辱 被吊起来鞭打、跳蛋、插尿道不让射、镜前play)(1/2)

    不愧是西昆玉,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晚上作为守卫的她守护自己;女巫留一瓶解药,只要死人就救;而毒药给舒爽,见机行事,哪怕不能杀了学长,死了也能被救。

    “”舒爽有些怀疑,倒不是怀疑西昆玉的判断,而是怀疑自己的能力,回忆起学长临走前那阴森的眼神,舒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夜晚我体力下降,而狼人体力加倍,我肯定没法把毒药送到他嘴里,而且你确定女巫的精液离体后能用吗?女巫的毒药可以给别人用吗?”

    因为这是真是的狼人杀,和平时玩的不一样,每个神职人员都是各自被通知技能的使用方法,甚至游戏现场规则也在改动着,舒爽没法一无所知地去冒险,所以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应该是可以的。”4号女巫低声回答。把毒药递给舒爽。

    小玻璃瓶正好是可以一个手掌握起来的大小,如果握在手里不硬去注意的话可能发现不了。里面的白色液体无论是颜色和流动性,都不像是精液而更像牛奶。

    “这里面就是毒药?”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舒爽有些疑惑。

    “精液流动性不好,如果要在短时间内让狼人喝下去不方便,于是我就去厨房找了牛奶让4号混合了起来。”西昆玉回应舒爽的疑惑。

    “那剂量也是问题吧?”舒爽还是觉得不太安心。

    “应该没问题,”西昆玉像是在思考,她慢慢地说:“女巫职业可以是男或女,法官强调体液可以离体的话,按照生理知识来看,每个人的体液多少肯定不一样,所以应该不关剂量的问题,而且我发现,这个游戏生死问题很可能只是一个表面的行为,实际上是由你懂我意思吧?”

    舒爽皱了下眉,他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尤其是今天王露被快速处决,还有这个游戏的目的,甚至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法官神神秘秘的话语综合这些再加上西昆玉的推断,这个游戏生死可能真的是由法官决定的,至于所谓的狼人杀人、女巫毒死人、村民投票处决人这些看似可以掌握他人生死的行为应该只是走个过场“演个戏”。法官或者更高一级的人物通过这个看似淫乱的狼人杀游戏一定可以获得某种他们需要东西。

    看着4号常年畏畏缩缩的身体姿势,舒爽其实心里明白,怕死的4号今晚不一定会把解药“浪费”在舒爽身上。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女巫不一定会救人,反正就算今天自己死了,狼人就剩一个人,村民也不一定输。把毒药送给自己可能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昨天西昆玉已经守护过舒爽了,所以今晚很可能只有靠毒药“自救”了,舒爽心想,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自己死后被4号救。

    下定决心后,舒爽和他们道谢道别,如果自己死了这就算道别了,舒爽转身上了楼。

    一下午的激烈辩论后结果虽然还算满意,但对舒爽来说真是身心俱疲:原本想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出柜,今天却被学长爆出来性取向。

    舒爽进了屋子关上门后刚转身就撞到了一堵肉墙,情绪不高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法官又垂下头绕过“障碍物”狠狠趴在床上,用枕头把自己的脑袋盖起来。

    正在考虑晚上怎么应对有极大可能过来的学长,舒爽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

    “别闹,我烦着呢!”舒爽仍然把自己埋在枕头下,扭了扭屁股,示意法官不要给自己添乱。

    没安静一会,屁股就被大手色情地揉捏起来,一只手不够就双手齐上。如果没什么烦心事,舒爽不介意和法官来上一发,然而今晚

    “我好烦的,你别给我添乱了!”舒爽苦着脸坐了起来。

    “需要我的帮助吗?”法官就坐在身边,暧昧地搂住了舒爽的腰。

    “你又帮不上什么忙,今晚我肯定要死了”有了安全的依靠,舒爽的害怕终于爆发了。他侧身抱住法官的脖子,将头靠了过去。

    “乖,不要担心,”法官用手抚摸着舒爽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散发着令人心安的信号:“睡吧”

    舒爽是在夜晚开始的通知声中醒来的,他费力起身,手中紧紧握着装着毒药的瓶子,静静等待着学长的到来。

    今晚学长一定会过来的,只能靠自己了,舒爽暗自打气。

    果然,没一会门就被大力推开,学长慢慢走进了屋子,表情有些狰狞。在夜晚,学长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舒爽,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倒不是个傻子。”学长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舒爽后退了一步,双手垂在腹部合起,把毒药瓶完全包裹起来,努力做一副自然的样子,但心却在剧烈的跳动着。一是学长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二是怕学长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多让我恶心?被一个同性恋喜欢真让我膈应,”他走到舒爽面前俯视着舒爽,看着缩得像个鹌鹑的舒爽,皱起了眉,提高了音调说:“现在装什么可怜?连我都被你骗了。我的人生必须是完美的,被你这种人喜欢这种污点必须消除!”

    “污点?”舒爽惊呆了,他本来只是觉得学长很不爽,可没想到学长竟然把他的喜欢当做污点,顿时一阵耻辱感袭来。就算现在已经不喜欢学长了,可是这样的羞辱还是让舒爽难过,他哽咽着说:“我只是不喜欢女人而已,你不能这样说我曾经的真心”

    “真心?你就是个令人厌恶的而已!”学长根本不耐烦听舒爽的自白,直接打断:“从小到大,即使我不是最帅最聪明的,但我总能表现出最完美的样子,但是你为什么要像条狗一样凑上来?”学长想到自己那个歇斯底里的母亲和每天都住在同性情人家不回来的父亲,再看看眼前这个一副“狐狸精”样子的舒爽,怒气爆发了。

    “你这种贱人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学长红了眼,扯起不知道从哪拿来的麻绳狠狠地一圈圈捆住舒爽的双手。

    舒爽费劲力气藏住瓶子,有些绝望,看来是没机会了。

    学长把舒爽吊了起来,操起剪刀,咔嚓几下,剪碎了舒爽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扯掉。

    以为学长要用剪刀把自己捅死的舒爽心惊肉跳,他甚至不知道学长是在哪里的固定点把自己吊起来的。因为衣服被剪碎扯掉而光着身子的羞耻感也不敌对死亡的恐惧,他的心狂跳着,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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