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2/2)
「做、做爱。」余时中脑门一白,直接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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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来你就咬,他一走你就松嘴,把我当什麽了啊嗯?这麽不情愿,把张紫叫回来看看你浪得夹不放男人的模样,顺便让他看看你这小舅子平常都是怎麽翘着屁股吸你姊夫的。」
「唔、唔嗯,嗯、嗯」
他卯足全力配合杜孝之的动作,颠着脚尖努力把腰送出去,也顾不得羞耻还是淫乱,只想让他赶快尽兴,赶快抽离他的身体。
他趁男人还想逼迫他说出更加不堪的话前,先发制人去挑战男人的底线,他软泞泞得重复他的话:「是丈夫,那、姊夫可以射进来吗,可以射、给我吗、全部,求求你」
即使两人都煎熬得卡在肉体嵌合的折磨中,男人还是照旧发了狠心似的死命往里钻,余时中就是憋上最後一口气,也不准自己早被男人摧残稀烂的自尊,再任由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为所欲为得凌辱。
「是不是偷情让你感觉更兴奋,更爽?明知道只有我才能填饱你後面这张淫荡的小嘴,却还是饥渴得到处找别的男人拿东西塞满你吗?」
「背着姊姊和姊夫做爱呢,你可真淫荡。」男人刮着他脸颊的汗水,轻漫得调笑他。
厨房内鸦雀无声,只剩下肉体赤裸裸的碰撞声,青年相较之前因为害怕被发现的致命紧致,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小嘴即使被强迫吞吐着蛮横入侵的凶器,也像是为了容纳他,而拼命得讨好撮吮。
杜孝之掐着余时中潮红又涣散的脸孔,脸颊两侧都是淫靡的汗水和津液,湿润他的睫毛和唇缝,没有焦距的瞳仁,和上翘的眼尾尽是懵媚的服从。
「你说这姊夫要是没了姊姊,那能是什麽?」杜孝之凶狠得侵犯他的身子,语调却是温柔的:「宝贝儿,说话啊,这姊夫不就是丈夫了?」
张紫一走,紧绷的危机才得到松缓,他心头一松懈,整个身体也跟着瘫软,後面夹着凶器的小穴,更是像被酒液泡开的面包一样松软,熟知他体内每个角落的凶物怎麽会放过他这点诱人的变化,带着蒙昧的服从,以及身心松懈的迷失,都让男人勃昂的情慾更加盛怒。
杜孝之压低声音:「别给我装乖扮骚,小嘴巴安分点,下面给我专心夹,别松了我们今天就搞到你不敢再放松,让你的好朋友在旁边看你夹男人可以夹得多紧。」话虽这麽说,男人却夹住他的舌头翻搅着他的口腔。
他的东西,要是稍微不管好,是不是对谁都可以这样毫无防备得献出服从。
「嗯、嗯,是丈夫」
男人低咒一声,拽住他的肩膀狠戾得把他压上隔壁的流理台,他拖着他们相连的臀部挪了两大步,顶得余时中双眼泛黑,几乎空窗了两段惨淡的记忆空白。
他眼中浮起着冰冷的杀意,冷笑道:「骚婊子,是不是不把你干死,你就不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了?」
他的上半身贴着大理石,早就被捏到瘀血的乳头可怜兮兮得挤压在空气跟冰冷的硬物之间,没有平时温暖的怀抱,余时中冷得浑身发抖,下半身却如地狱般灼烫又黏稠。
杜孝之当然察觉到他身下的小妖精做的什麽打算,他掐住余时中不断乱扭的腰肢,深深楔进他的体内,低语诱哄他:「你跟姊夫正在做什麽?」
「哭什麽?嗯?」杜孝之狠狠得肏他,每一下都整根末底:「有人在旁边是不是更兴奋,他一来你这浪穴就给我喷水,听到他的声音就爽得站不住了,还缩?把屁股夹紧,谁准你松的?」
余时中温顺得捣着头,大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猫咪般轻轻舔吻着杜孝之慑人的目炬。
杜孝之低笑出声:「你知道自己在喊什麽吗?姊夫跟你是什麽关系嗯?」
所有慾望一瞬间凌驾在理智之上,占有欲也好,控制慾,破坏慾,所有暴力又丑恶的原始慾望全赤裸裸得加诸在杜孝之胯下的冲刺,只有肉体纠缠,叠股交欢的极致快感才能冲淡他想杀死余时中的念头。
杜孝之气得把他狠狠按上墙,用深埋的硬物粗鲁得把他钉在自己的身上。
他刚刚被张紫吓得绞紧身子,他知道他的身体有多紧绷,肉穴像是要绞碎蛰伏在里面冲撞的巨物,连杜孝之都难耐得低喘出声。
「谁准你用嘴含的?看到粗的东西就忍不住去吸吗,谁让你这麽骚的?」杜孝之毫不留情得说出羞辱他的坏话,余时中觉得那些下流话,比皮鞭抽在肌肤上还要辣痛,简直痛入骨髓。
「我、没有姊姊啊」余时中快哭了,他又累又怕又委屈,却没有人能救他。
「很会偷情嘛,宝贝儿,看来很熟悉要怎麽说才更能勾引男人,是不是常练习,嗯?」
余时中半是失神得靠在门板上,他刚刚还能死命得阻止额头敲在门板上发出的闷响,现在却只能任由男人粗暴得抽送,连带着肉体相连、又分开的反覆摩擦,发出一下又一下规律的撞击声。
「姊、姊的丈夫。」余时中想要赶快结束这场煎熬的性事,张、张紫还在楼上呢,他就算脑子不清楚了,还知道杜孝之是在处罚他。
张紫向门板说了句我上楼等你,就转身走开。
「爽吗?宝贝,谁在干你?」杜孝之伸出胳膊垫在青年的脸颊下,防止他的额头再继续嗑碰,原本是疼惜他,没想到指尖却被包进一股湿热的窒腔,杜孝之倒抽一口气,差点反手就把青年压趴在墙上。
男人挤进他的双腿间,窒密得彷佛要把他钳进他的肉体内一般,滚烫的凶物嗜血得攻击他最脆弱的地方。
余时中被干得神绪涣散,意识离他忽即忽离,模模糊糊看到杜孝之伸出手,下意识就张嘴去含住最粗的两根,用舌头轻轻吮舐。
「姊夫、呜,求求你,姊夫」男人松开手,余时中喘急了还是要求饶:「放过我,求你姊夫,先、先出去,好、吗啊、嗯嗯嗯好痛」
「嗯、唔唔、别唔」余时中被翻搅得难受,耐不住得呻吟:「不杜先、不要」
男人全神贯注在猛烈的驰聘,沉默猛干了十多分钟,才稍微缓过失控的劲头。
「嗯?喊什麽呢?」
只要一想到谁都可以替代他的位置驾驭青年妩媚的身体,心底的邪火就窜烧他所有深沉的理智,只剩下占有慾疯狂的咆啸。
余时中失神得祈祷着昏厥带给他的解脱,一直到那股热流灌入他的体内,才痛苦得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