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NTR现场,老婆身上沾了其他男人的液体怎么办?(蛋:高教官到底允不允许学生谈恋爱?(2/2)
车外的男人逆着光走过来,温柔地把持枪的许景逸抱在怀中:“景逸,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温柔地问:“为什么?”
许景逸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许景逸哭着绷紧四肢:“不不要打了嗯高天高天你个疯子不要嗯求你高天。”
许景逸雪白的臀肉上沾满精液,连臀缝里都是。
房间里没有人,他的衣服凌乱地扔在地上,内裤挂在脚踝。
许景逸现在会不会已经被卫涛重新占有?
许景逸抬头,看到了高天快要杀人的阴沉眼神。
高天握住许景逸两瓣沾满精液的红肿臀肉,痛苦地埋首在他臀缝间,心里恐惧得打颤。
许景逸被高天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做出防备的姿态。
这和那些情趣一样的鞭打不一样,甚至和军校里那些惩罚意味的鞭打都不一样。
高天冷冰冰地说:“撤出去。”
许景逸还没从屁股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哽咽着说:“没有嗯我不知道高天你个变态你他妈在我屁股里放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忘了吗!”
他受伤的那只手还在流血,血腥味和他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变成另一种更加蛮横可怖的味道。
如果如果他再晚一点得到消息,如果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许景逸。
高天这才慢慢恢复冷静。
高天身后的士兵们都停在离门口一米远的地方,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警惕地观察着长官狰狞的表情。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间陌生的房子里。
许景逸颤抖着轻声问:“是你吗卫涛是你吗?”
卫涛留在他身体里的标记早已被高天全部覆盖,他的身体再也不会对卫涛有任何反应。
许景逸刚要反抗,却感觉颈侧一阵轻微的刺痛。
高天承认,他被这封战书挑衅得快要气出内伤了。
许景逸疼得哀叫一声:“嗯高天疼啊高天”
高天打得毫不留情,让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打断了。
他说:“孩子”
车门被拉开,许景逸猛地起身把枪口对准敌人刚要扣动扳机。
高天阴沉沉地看着床上的许景逸,一步一步走过去,边走边摘下手套。
士兵们不明所以,但还是服从命令离开了这座大楼。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会不会已经被卫涛灌满一肚子精液?
他要给许景逸好好洗个澡了。
他把手指伸进许景逸的后穴里,果然在花心的嫩肉上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硬物。
许景逸颤声说:“我不能跟你走。”
唯独记忆,不肯消失的记忆还记得这个味道,让他举着枪却忽然泪流满面:“是是你吗”
许景逸痛苦地闭上眼睛。
许景逸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他脱下外套,用自己的衣服把许景逸屁股和穴口上的精液狠狠擦干净,把许景逸带回家,又拴上了那条狗链子。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雪白的胸脯上有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后穴中却没有被侵入过的不适感。
圆润的臀瓣被打成了两团诱人的粉色,本就饱满挺翘的屁股被打得肿起来,布满横七竖八的掌痕。
卫涛是许景逸的第一个男人,是许景逸至今都爱到无法自拔的男人。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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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好工作,高天来到浴室里,把灌肠器的管子接在了水龙头上。
许景逸神志恍惚地昏睡过去。
高天红了眼噼里啪啦地扇打着许景逸的屁股肉,他用了十成的力气,仿佛要打烂那两团白肉。
一个男人却从天而降,重重地跳在了车前盖上,在防护罩打开前一枪打穿了挡风玻璃。子弹穿过司机的额头,卡在了椅背上。
高天喉咙在发颤,语气却依旧冷得可怕:“他有没有插进你的骚屁眼里?插了几下?他是不是在你生殖腔里射精了?你说!”
许景逸哽咽着在房中说:“卫涛!卫涛你在哪里!卫涛!”
白嫩的屁股在黑色的床单上蹭过,留下白浊和湿痕。]
可许景逸满屁股的精液是真的,胸口上殷红的吻痕也是真的。
对,没错。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我会解决那件事,放心吧。”
那个死而复生的卫涛回来了,卫涛抢走了许景逸,用这种方式在向他宣战。
他用了不知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覆盖了卫涛留下的标记。如果卫涛回来了,如果卫涛重新标记了许景逸,那他还有没有下一个机会,再把许景逸据为己有?
高天给自己的副官打了个电话:“我这三天不办公,有紧急事务的话,你斟酌处理。再给第二军团发个简讯,许上校遇到不明敌人袭击,需要再请半个月的假。”
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忽然扑面而来,松木和大海的味道钻进鼻腔里。
对,孩子在高天手里,如果他离开,高天会让那个无辜的孩子生不如死。
注射器插进他的血管里,缓缓推进一管镇定剂。
许景逸听到司机的惨叫声就察觉到不对,迅速拿枪守在车门旁,听着车外的脚步声判断方位,准备一击毙命。
司机惨叫着捂住眼睛,急忙踩刹车,摸索着去按防护罩按钮。
芯片还在,没有人能抢走他的许景逸,没有人能。
为什么呢?
高天却被他的反应激怒,暴怒地扑过去,把许景逸翻过来压在身下,大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许景逸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