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理一下以前发过的彩蛋,这样就免得大家评论了,也不用担心发评还看不到彩蛋啦(2/3)
封棋帆退开几步,把叶桉的手捧在手里,那双小手里是他的精液,他握着叶桉的手,小心不让精液流出来,然后把小手摁在叶桉的阴道口,操控着他把精液涂进自己穴口。
封棋帆手放在他大腿根,轻轻向外分了分。“你知道吧?双性人的产检和女性不同,我需要打开你的腿,看看你的身体条件能否顺利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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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桉点点头,腿不住得向后缩。
叶兆鸣狠下心,一把将银钏儿戳进叶桉的阴唇肉上,又迅速的在阴唇反面盖上银戳,防止银钏掉下。做完这一切,他手心已经汗湿,将手套黏在手上。
菊眼被一轮又一轮的冲刺刺激得紧缩,肠道里一阵一阵痉挛,叶兆鸣被夹得粗喘,眼前的屁股白花花的晃着他的眼。“慢一点啊啊啊爸爸慢一点疼疼桉桉,屁眼要被操坏了嗯呜呜”叶桉脸抵在枕头上,身体被撞得晃来晃去难以支撑,屁眼里的大鸡巴狰狞着穿刺,肠壁甚至能感觉到勃起的青筋。
叶兆鸣放下心来,拿出消过毒的小银钏,那顶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虽然小,但贴在叶桉的阴唇上却也足够亮眼。
【阴逼镶钻】(续上一章彩蛋,时间线为桉桉生了孩子后)
叶桉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被他拉着脚踝尽力不再动作。
叶桉阴唇上渗出了一些血迹,叶兆鸣做好消毒清理抱着他仔细安抚亲吻。相比之下叶桉要比他淡定得多,毕竟被打了麻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叶桉眨巴着眼睛安慰爸爸道:“桉桉一点都不疼的,爸爸很厉害哦。”
封棋帆征得同意后视线移到病人阴道口。由于怀孕的关系,那里不像普通双性人那样紧缩,而是张开一个小洞。他把手伸向那个穴口,小心撑了撑穴道。“有点紧,平时多长时间进行一次房事?”
叶桉点头,他做过这个产检,每次都弄得气喘吁吁的。
叶桉眼里含着一泡泪,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禁锢在角落里。男人捂着他的嘴,威胁着他不许出声。其实不被人捂着他也不敢出声,毕竟他不敢把人引来看到他光裸的屁股露在空气中。
叶桉挺着大肚子躺在医疗床上,躲闪着看面前戴着口罩的男人。今天他孕期五个月,来医院做产检。以前都是专门的医生给他做的,今天这个医生第一次见,有点怕人呢。
封棋帆戴着一副眼镜,金丝边的,显得人极斯文。他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冰冷的金属器械,面无表情地掰开叶桉的腿。
彩蛋二:
叶兆鸣今天第三次射精,射进了叶桉的肠穴。叶桉肠道深处被精液喷射进去,屁股止不住的颤抖,膝盖酸酸的跌到床上,如果没有叶兆鸣托着肚子,只怕会把孩子压坏。叶兆鸣托着叶桉的肚子,忽然感觉到肚皮里的踢打,他抚摸着,揉按着,手摩挲的越来越重,叶桉哼起来,眉目蹙着喊爸爸。叶兆鸣看着儿子被情欲浸透的双眼,深埋在叶桉体内的阴茎突然抖了抖,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出来,水声响彻肠壁,叶桉被烫的大叫一声:“啊烫啊屁眼被烫坏了呜呜呜爸爸”爸爸的鸡巴尿进来了啊啊啊,桉桉是爸爸的小尿壶。叶桉被滚烫的尿液浇得呻吟,低着头不住哆嗦,同时自己的小鸡巴也被刺激得喷出淡黄色的液体
叶桉手心像要烫到似的,直往后缩,可是那根鸡巴就在他的手心甩不掉。他着急得就要哭了,情不自禁想要呼喊,喊外面的男人进来救自己。
封棋帆在叶桉手心里律动,迅猛又凶狠。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喘息,叶兆鸣咬着儿子的耳朵,满脑子都是刚才手心里胎儿的弹动,他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桉不停摇着头,眼泪都甩到医生的白大褂上。
消毒过后,叶兆鸣先是给叶桉打了一针麻醉,所有流程他已经和医生确认过,虽然医生做更加稳妥,但是这种事他还是想自己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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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的屁股光着,裤子被人扒掉,坠在脚踝。他已经大一了,屁股较之从前更加圆润了,两条腿虽然还是柔柔弱弱的,但已经带着点青年的坚韧,腿芯的菊洞红艳艳,骚逼外面的阴唇鼓鼓的肥肥的,一看就是夜夜承欢被操开的。
叶桉手紧紧攥着床侧把手,不好意思地说:“怀孕前几个月医生说不能做就没有进去过,这两个月每天每天都有”
【图书馆被摸逼,躲在角落里腿交挨操】(时间线:叶桉上大学后)
【封棋帆产检,医生病人】
太刺激了,被男人强迫简直太刺激了,啊,他射了,射在我手心里了,他会不会操一操我呢?我的骚穴已经湿了呀。
叶桉紧张得不断攥着把手,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彩蛋四:
叶桉流着泪,两腿微微并拢,粗大的阴茎正在他两腿之间进出,龟头戳弄间时常顶到肥嫩的阴唇。他的腿被蹭得通红发痒,而骚嫩的小逼口却不停地流着水儿。他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却又无法抵抗这被强迫奸淫的快感。他喉咙眼儿里发出哑声的喘息,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把那瓣娇嫩的唇肉都咬出了血丝儿。
转眼间叶桉生产已过两月,叶兆鸣这天便着手实行计划。这天床事过后,叶兆鸣抱着叶桉,大手不断揉着他的奶子,桉桉生产过后奶子长大了些,变得肉鼓鼓的,像女孩子一样软绵绵。?
封棋帆嘴角勾着,“是吗?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双性人呢!别人都是操几次就松了。”
那之后叶兆鸣每次做爱都要揉着叶桉屁股把叶桉的阴唇亲个遍,尤其是那片镶着记号的,叶桉每次都被亲的水淋淋,像水里刚捞出来的鱼,在爸爸的怀里扑腾欢喜。
叶桉连忙摇头,脸红红的,“不是的,我老公很很厉害的,是我自己太紧了以前没怀孕的时候一天做多少次都是这样的”
封棋帆一把拉住他的脚踝,严肃地说:“要配合医生,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医生怎么做检查?”
封棋帆拉着他的手,把鸡巴掏出来塞进他手心儿。“你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大吗?有这么粗吗?”
叶桉早就直到爸爸要做什么了,但是当他看到床上的一堆道具还是忍不住害怕。“宝宝,准备好了吗?爸爸不会让你疼。”叶兆鸣亲着叶桉乳晕,温柔地说。叶桉点点头,软软地说好。“桉桉害怕,爸爸要轻一点哦。”
麻醉打在阴唇上,脆弱敏感的地方被针扎到,叶桉疼得发抖,连大腿根儿都在颤,但是他还是咬牙忍住了叫声。叶兆鸣额头沁着汗水。
封棋帆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恐吓道:“你想让你老公看到你手心攥着医生的鸡巴不放吗?产检的时候勾引医生,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孕妇呢。”
“五个月?”他问,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
叶桉委屈地流眼泪,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被插破了,然而一想到自己就在医院里,就在产检的时候,被医生强迫撸着粗大的鸡巴,他的下身还是湿了,水顺着屁股留在床上。
疼痛很快就消失了,过了几分钟麻醉也开始生效,叶桉的穴口周围已经没有知觉了。为了确保麻醉起效,叶兆鸣狠狠掐了把叶桉的阴唇,叶桉并没有感到疼痛。
“让肚子里的孩子也尝尝精液的味道,夹紧骚心儿,水都流在床上了,想挨操吗?”
彩蛋三:
然而到了晚上,麻药劲儿过了,叶桉却难过得直哼哼,把叶兆鸣心疼坏了,抱着他的小宝贝又亲又哄。
叶桉并没有得到操弄,临走时医生让他下周再来,他现在就已经期待下周的到来。
男人的胸膛禁锢着他,衣服被掀开,男人的手臂搂着他的腰,手指在他前面的小乳头上搓揉捻弄,那对小小的乳微微鼓着,乳肉软绵绵的不像是男孩儿的乳,倒像是女孩儿未发育好的小奶子。
封棋帆的眼睛在眼镜后面闪烁着光芒:“每天都有的话,不应该还是这么紧。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