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垛偷欢(2/2)

    宋淮景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后穴处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感容氏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宋淮景哀声道:“陛下......”宋淮景沉声道:“不是不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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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后穴被撑开的痛楚让容氏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男人却俯身手从他的背部穿过,将他抱了起来,他坐在石桌上,双腿夹着男人有力的腰身,男人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道:“不痛不痛。”这般哄小孩子的方式竟然让他极为受用,甚至很快在男人的猛烈撞击中获得了快感,他靠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的每次深入都让他尖叫,白皙的臀部在石桌上磨得发红,却舍不得离开覆在上面的那只温热的大手,随着他的动作配合地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腰肢。

    宋淮景摸着容氏眉心的孕痣道:“你也不差,你得让他喜欢你,他偏爱那两个侧妃不过是因为看中了他们背后的势力而已,当初他想娶姜云不成,勉为其难娶了楚家那位,现在都还在为这和朕怄气。”

    犹豫再三,姜云还是朝着树林里飘了进去。

    当时一个沉稳的男人站在自家的院子里,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让经过那里的容氏一下子看呆了,本来以为是哪位贵客在此处迷了路,上前问了问。那人却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呢喃道:“今日穿的这身白衣倒很特别。”容氏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立即大声呼救,这行为不知道触动了那男人哪根神经,直接把他压在了院中的石桌上,红着眼睛问道:“你就这般不待见朕?!”

    容氏不禁想到了他们初次以后,帝王在自己家醒来时看到身旁的自己几乎是雷霆大怒,他颤抖地缩在床角,结结巴巴地说了前日之事,帝王方才冷静下来把他拥入怀里安慰他,并表示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后来几年,帝王偶尔会以祭拜爷爷的名义来他家,与他欢爱,直到他被赐婚给太子,他还记得帝王那夜极其温柔,不断地诉说着对他的需要。想到这些容氏红着脸道:“父皇,还要......还要......”

    男人带着浓浓酒味的气息喷在容氏脸上,他皱着眉想把人推开,却被那人抱得更紧,火热的唇舌堵住了他因为惊慌而张开的小口,厚实的舌头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片软肉,他的舌头被人卷起,宛如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狠狠地吮吸,他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脑袋里一下子变得宛如醉酒般晕晕沉沉。

    容氏羞涩地往宋淮景的怀里缩了缩,浓烈的男性气息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他的爷爷曾是皇帝的太傅,可惜父亲不争气,即便有这层关系还是一名六品官员,六品官在皇城之中已经属于末流了。直到爷爷去世那日,皇帝前来吊唁,皇帝那日似乎心情极不好,靠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男人似乎因为这句话极为激动,下身的凉意让容氏合了合腿,却因为双腿被人固定在两侧无法并拢,一根炙热硬挺之物抵在他连洗澡时都害羞不敢碰触的那个地方,他刚满十五岁,爹爹虽然还没来得及教导他房事,但他也知道那里只有自己未来夫君才能进。

    初时还比较干涩,等哥儿敏感的身体分泌出滑液以后,对两人来说,一个肉穴内被微硬的干草全方位地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粗大的肉棒还扎进了生殖腔内,对着那处猛烈地撞击。另一个肉棒挺入的过程中敏感的龟头被甬道内的干草擦过,那干草被一股股淫水浸软以后按摩着自己的肉根,舒爽的快感在进入生殖腔时达到了顶峰,一次次深入以后满足地释放在了里面。

    容氏大着胆子往宋淮景的怀里靠了靠:“太子一向还是敬重陛下的,他本就不大喜欢臣妾,如今楚良娣似乎有孕了,臣妾怕......”

    那人扯了他的衣物,少年青涩的身体因此而微微发抖,从未被他人窥看过的身体被人舔弄轻咬,他还听到那人不断地在说:“你是朕的!是朕的!”胸前稚嫩的乳珠被包裹进一个湿热的地方,那个原本柔软的地方却微微变硬,酥酥麻麻的快感如一张网从那处开始笼罩了自己的全身。他下意识地回应:“嗯......嗯啊......是......我是你的。”

    “啊啊......父皇......好痒啊......要去了......”

    宋淮景拍了拍那肉臀:“叫父皇!还没嫁人的时候就被朕肏了那么多次,都松了,难怪子承不喜欢。”

    宋淮景抚着他的秀发道:“朕宠着他,也得防着他,你是朕亲赐的太子妃,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他不疼你,朕疼你,嗯?”

    容氏摆了摆臀,委屈道:“陛下......你明明知道的......”

    姜云冷眼看着这对公媳在媾和中双双达到了高潮,而他也从这两人的交谈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难怪宋子承的正妃出身反而不如侧妃,原来是皇帝有意安排在自己儿子身边的眼线,他看了看远处的树林,宋淮音又在这样的纠葛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宋淮景喘息道:“给你,父皇好好疼你。”

    宋淮景哈哈一笑:“看来还能吞进去很多。”说着将第二根第三根干草塞了进去,直到那里被填得完全挤不出一丝空隙,他俯身道:“父皇这就给你,以前不敢进你的生殖腔怕坏了你的身子,今日便为你把那处也开开。”说完挺动胯部对着那小肉洞抽插起来,干草被肉棒搅拌,茎干刮在后穴内娇弱的肉壁上,惹得身下人连连惊叫。

    回过身来,正好看到宋淮景射在了容氏的嘴里,容氏勉强咽下去了大部分,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下,宋淮景拿出汗巾给容氏擦了擦,容氏声音有些沙哑道:“自从上次您把接待辽国君主之事交予梁王殿下负责以后,太子他行事收敛了很多,不过不排除他与许多官员有悄悄来往的可能。臣妾身在内府,殿下他一向不太喜欢臣妾,更多的消息臣妾也不知道了。”

    宋淮景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拿起一根干草朝着已经被填满的肉穴内塞去,容氏惊呼道:“不行的!进不去了!”那一根干草进去以后只留了一个尾尖在外面,宋淮景拨了拨那尾尖,容氏抖了抖,直接射了出来。

    他努力地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父亲的退缩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他们家不能得罪的,那一声朕更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看着这个人俊美的脸,原本被人胁迫的恐慌却猛然歪曲到了另一个方向,他会娶自己么?

    “啊哈......陛下......好深......不要了......”容氏趴在草垛上,嗅着干草带着阳光的味道,高高撅起的臀部被宋淮景握在手中,臀部两边甚至被掐出了红红的手印。

    朕???容氏那时虽然年少,但也知道这个自称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看到急匆匆过来的父亲在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后,无视自己求救的目光,反而带着人退了出去,把整个院子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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