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门外(3/3)
姜云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太监没有主动推门,他自然不可能上去开门的,只好安静地等在那里。雕花大门上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重物撞击声,随即厚实的木门上发出了如同风刮过破旧的柴门时的吱嘎声,这声音很轻,却是一下又一下地不曾间断,如果不是姜云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恐怕并不会在意,夹杂其中的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姜云低下头,一副等候传唤的乖巧模样,心中却是五味陈杂,双手互握掩在袖中,手指被捏紧的痛感时刻提醒他不能失态。
宋淮音双手撑在书房门上,一门之隔,外面是站在明媚的阳光下的姜云,里面是被困于一片昏暗中的他,皇帝从听到太监传报时便如同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那嵌入的肉根又涨大了几分,甚至连他体力不支趴在了门上宋淮景也没有阻止他。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背上承担了另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大部分的重量,也许他该庆幸御书房的隔音不错,身后那人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的碰撞声都被关在了这间荒淫的屋子里。
肉根从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抽出又插进去,带出黏腻的液体,肉与肉之间的拍打挤压让那处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宋淮景舔了舔身下人的耳垂,声音带着情欲的喑哑:“今天特别紧,里面就像一条小水沟,又窄又湿。”
宋淮音强忍着那一波波快感:“你还要做多久?”
宋淮景低低笑了一声:“朕现在就让你的小王妃进来好不好?”
宋淮音转头正好对上宋淮景那张带着戏谑的脸,他垂眸轻声道:“我知道错了。”
宋淮景握住了宋淮音身前的肉棒,那东西硬邦邦的分量也不轻,他摸了几下道:“如果你能在朕填满你的时候也射出来,朕就不追究了,不过这里可不能用手碰。”
宋淮音说了一声好,随即甬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在收到极致时又慢慢地舒张,宋淮景伏在他的背上低声道:“小淫娃!”,
姜云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皇帝打开了门微笑道:“进来吧。”踏入御书房,扑鼻而来的是熏香都遮盖不住空气中残余的腥味与汗味,宋淮景和蔼地看着他道:“新收的爱宠粘人了些,让王妃久等了。”知他不会说话,宋淮景自顾自道:“之前听说你出了事,皇弟很是着急,所以朕才召你们进宫,王妃没事朕也就放心了,子承的妃子被宠坏了,也已经得到了教训,希望王妃也放宽心才是。”
姜云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皇帝,宋淮景见他一脸茫然,不似作伪,又笑道:“朕让人准备了些礼物给你压压惊,皇弟应该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了。”姜云见他已经是送客的姿态,行礼后便退下了,在出门前,眼睛无意中刚好瞥到书房屏风后软塌边露出的一只雪足,一朵红莲胎记灼伤了他的眼睛,他快步走了出去。
宋淮景绕到屏风后面,看着仰躺在软塌上的人,青丝散乱,无法合拢的双腿之间,那被他肏得熟透的艳穴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大量的白沫,此刻洞口开合,正在翕张着吐着白液,他的眸光幽深了几分,手按在那个肉穴处,阻止了白液继续往外流出,他爱怜地摸着宋淮音那张承欢过后更加艳丽的脸:“本以为是你的王妃让你给他出气,没想到是你自作主张,可是朕更不高兴了怎么办?”
宋淮音偏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舔着宋淮景的掌心,然后拉着那只手将宋淮景拽了下来,双手捧着宋淮景的脸,眼中似乎有无限的委屈,似嗔似怒道:“那个李良娣算计姜云,一个哥儿名声坏了也就坏了,可是臣弟可就成大昌最大的笑话了,你欺负我也就罢了,那个李氏算个什么东西,也能欺负到我的头上!你还罚我......你......唔嗯......”
那控诉的声音被堵回了唇中,宋淮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红艳艳的唇瓣:“所以你就让暗卫去陷害他偷人?淮音真是个坏孩子。”
宋淮音有些气愤地将头扭到一边:“臣弟不过是小小地教训他一下,以子承的能力完全可以压下来,只是没想到李良娣人缘那么差,子承的那些妃子都来插了一脚。”
宋淮景看着耍小脾气的宋淮音,脸上的表情十分愉悦,哄道:“是是是,只有朕可以欺负你,穿好衣服,你的小王妃还在等你。”
宋淮音整理好仪容准备离去时,宋淮景自后抱住了他,那火热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等你的小王妃给你生下世子,便不许碰他了。”
宋淮音低低应了,宋淮景满意地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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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音来接姜云时,姜云正看着侍从把皇帝给的赏赐装上马车,宋淮音脚步稳健,走路的节奏却比平时慢了一些,姜云有意地忽视这一点,上了马车,见宋淮音有些沉默,比划道:“今日太子和皇上都和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宋淮音果然打起精神来向他细细询问,听了他的描述后沉声道:“你上次遇袭的事是李良娣一手策划的,他是安定候的独子,向来娇蛮,子承对你一直恋恋不忘,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皇上对你说的话,是想要你息事宁人。至于子承,我给了那个李良娣一点小小的教训,你不用理会他。子炎,也就是梁王,他的腿去年秋猎的时候摔伤了,为此错失太子之位,他认定是子承所为,两人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你以后看见他们俩,躲开一些。”
姜云没有继续追问,一件件事如同分散的点串成了线,李良娣仅仅会因为宋子承的妄念就对自己下手吗,他想到了因为李良娣小产的楚然,当初在楚然的马车上他迷晕了自己,导致自己再次被宋子承奸污,如果是楚然告诉了李良娣自己与宋子承关系不匪之事,他算计自己的事情败露以后,李良娣被宋淮音陷害,他认为罪魁祸首是楚然也说得通。姜云蹙眉,一切都是推测,皇城就像一汪看似平静的湖水,底下却藏着无数的漩涡。
肩膀上多了一些重量,姜云偏过头看到了宋淮音平静的睡颜,他盯着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手,他们之间的关系何尝不是剪不断理还乱,可是那些藏于自己心中的烦恼这个难得平静睡去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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