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沈云天自白(回忆与宋的初夜)(2/2)

    沈云天低声道:“那天晚上他给你下了药,却没有碰你?”

    沈云天赶紧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道:“那天夜里真是销魂,难怪陛下都要将你留在宫中。”

    宋淮音仍旧是每日按时来他这里学武,而他不经意间露出的被人蹂躏过的肌肤却让沈云天有些眼热,他自认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却被一个不是哥儿的少年迷得神魂颠倒。

    沈云天没想到那个与自己春风一度的少年竟然是小王爷宋淮音,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哥儿,当时他醉酒只看到了那艳丽的容颜,却忽视了少年那一片光洁的额头。

    “那夜突然有个妃子小产,所以......”

    而这位小王爷却像完全忘了那日的事一般,专心致志地跟着他习武,沈云天偶尔会发现这位小王爷身上有青紫的痕迹,那种痕迹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可他听说这位王爷虽然在皇城中有自己的府邸,但是皇帝念在这个弟弟年幼,就暂时将他留在宫中教导,大臣们自然都称赞其仁心。可是沈云天再联想到那夜在皇宫中谁敢对皇帝的弟弟下药,浑身升起了一股凉意。

    而在他带着年近弱冠的儿子再次踏入皇城时,那个美丽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丰神俊朗的青年,贤名冠绝大昌的宋淮音,再次对上那双温润的眸子时,沈云天已经不是当初的莽撞武夫,一个被迫雌伏的男人还能保持着这般温文无害的模样,要么他真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要么他是一只藏得极好的猛兽,只待时机成熟的致命一击。

    沈云天笑了:“看来是我捡了个便宜,好好站着,等我一下。”

    在一番剧烈的抽插后,沈云天射在了少年的身体里,肉壁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喷,少年的前端也颤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两人的身上都溢出了不少的汗水,沈云天搂在宋淮音腰间的那只手往上移了移,手指绕着那圈粉色的乳晕揉了揉,乳珠硬邦邦的,被那指腹一按便深陷下去,倒多了几分可怜的味道。另一只手揉按着那只搭在横杠上绷直的长腿,让少年逐渐放松下来。

    看着少年惨白着脸一动不动,沈云天脱了少年身上的衣物,脱到亵裤时,往中间一撕,半边白布落到脚边,半边挂在了高高举起的那条腿的腿根处,看着少年白皙如玉的身体,他紧紧地贴上去道:“让师父再疼疼你,嗯?”

    宋淮音的脸白了白:“师父你胡说什么?”

    少年似乎也想起了那夜此人身下那物事的狰狞,颤颤道:“用药......他每次都给我用药......”

    沈云天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俯首到他耳边道:“你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见少年抿唇不语,他又道:“你若不说,我便直接进去了。”

    他的儿子沈煜在皇城中为那人的布局兢兢业业地做事时,沈云天终究选择了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十年前的皇城之乱历历在目,他若是狠心一点,就彻底做一个恶人,可偏偏他又在午夜梦回因为自己曾经做的事冷汗淋漓,他前半生既然已经舍弃了那个忠字,那么后半生也不必再要这个字了。

    从宋淮音身体里出来以后,沈云天抱手靠在墙上,看着少年收回腿,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他觉得自己又硬了,但是考虑到少年还要回皇宫,他也不敢再放肆。

    肉物完全推进去以后,两人前胸贴后背紧紧靠在一起的姿势,倒真像师父在耐心教导自己的徒儿。

    仔细地扩张以后,沈云天将自己的肉棒抵上去道:“那夜过后,时时念着的便是你的此处。”将少年瘦削的后背按在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少年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带着他不过进去一个头部,穴内的肉壁便将他绞得紧紧的,竟然再难进分毫。

    宋淮音身子颤了颤,几乎站立不稳。

    宋淮音似乎并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暧昧,只是道:“师父之前说我的身体不够强健,但是胜在柔韧,我想了想,若是与人交手,我大概是不能正面相抗的,但是可以利用身体的灵活性以柔克刚,故想对这方面有所加强。”

    在遗书上写下关于昔日皇城之乱的最后一笔,他终究还是补了一句:“他如今为皇,可会雌伏于你耶?君君臣臣,终究才是永久相处之道。”

    走进练功房时,宋淮音正将一条腿搭在一条横杆上,两条腿几乎立成一条直线,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沈云天走到他的背后,手搭在那线条优美的长腿上道:“淮音这般苦练柔韧度是为何?”

    沈云天自是行礼答应了,等他抬头见到那个白衣少年时却是愣了下,少年上前不卑不亢道:“淮音见过师父!”

    少年的头仰靠在他的肩膀中,双目布满水雾,殷红的唇瓣张合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教导宋淮音的那一段时间,沈云天真正体会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得到了一具美味的身体,可没想到回到瀚州的那段时间,他对那个叫自己师父的少年竟然是如此念念不忘。再次换防回到皇城,他欣喜能够再次见到那个少年,但令他预料不到的是随他回到皇城的儿子竟然爱上了那个人,即便后来带着儿子再次回了瀚州,也没能割断这份情意。

    沈云天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让师父猜猜?”手一下子捏住那肉珠,“是皇上?”

    两具充满美感的肉体碰撞着,汗水四溢,沈云天一只手贴在少年的腹部,卖力地挺动着自己结实的臀部:“感觉到了吗?你被我进入得好深,被我肏得爽不爽,嗯?”

    宋淮音闭着眼僵直着身体,若不是沈云天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恐怕他会直接软倒在地上。

    沈云天手指动了动,那里的确紧致异常,他在边关也玩过这般年纪的普通少年,因为不是哥儿那里又干又紧,有的权贵就喜欢那后穴血飘的惨状,沈云天试过一次,他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不喜欢那血淋淋的地方,毕竟他在战场上已经看够了鲜血。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道:“你在宫里头那人怎么弄你此处的?”

    可是沈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这位父亲终究会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想起新皇翻案的事,他这个重要的凶手又怎么可能置身其外呢,最重要的是,他这个见过新皇不堪之态的人,想必新皇每每看见他,便会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与其让沈煜与新皇生隙,不如让他来结束这一切。

    拿来一瓶香膏,滑而不腻的膏状物被送入那肉穴中,沈云天一边用手指将那香膏送得更深,一边搅动着手指让香膏糊遍那紧致的甬道,不多时,那里便是涨涨热热的,“虽然这东西比不上皇宫内的珍品,但是也不差。”

    少年僵着身体,似乎是害怕他将自己的不堪之事暴露出去,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品玩,在沈云天的手指摸到那个小小的肉穴处时,少年才哑着声音道:“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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