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番外:互诉衷肠(1/1)

    晨光熹微,太监站在寝殿门前,有些犹豫要不要敲门,年修文走过来道:“去告诉朝臣们陛下身体不适,今日不上朝了。”太监如释重负,年修文接过他手中的热水,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别闹,我要起了。”

    年修文将水盆放到木架上,听到龙榻处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以及宋淮音的嗔怪声,他走了过去。

    宋淮音似乎刚披上衣服便又被沈煜拉回了床上,本来就没有穿好的衣物松垮下来露出半边肩膀,沈煜贪婪地吻着那微肿的唇瓣,昨夜宋淮音的体贴与顺从让他变本加厉地想要索取更多。

    宋淮音推拒着沈煜的肩膀,可一夜云雨以后浑身酸软无力,能够准时醒来已是习惯使然,如此这般倒有些欲迎还拒之态,他被沈煜搂着侧躺在床边,并未发觉身后年修文已经入了内室。

    沈煜自然是看到年修文的身影了的,他向着年修文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抬起宋淮音的一条腿,将晨间勃起的肉物对着那个已经熟透的肉穴送了进去,松软的肉穴顺利地吞入了那根肉棒,借着那体内液体的润滑,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入到底。

    “唔......小煜......”

    “我已经帮陛下交代下去了今日不上朝,陛下可以好好休息。”年修文波澜不惊的声音传过来。

    宋淮音偏过头,果然看见年修文站在床边不远处,一时之间羞恼难当,被抬起的那条腿曲起膝盖向沈煜撞去,本来就身体无力,最脆弱的那处又在被人狠狠冲撞着,那一下到了沈煜身上便没了多少力道,反倒是像把腿搭在了沈煜的腰间,把两人的交合处完全露了出来。

    年修文面色不变,淡然地瞟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然后坐在旁边的软榻上,榻上摆着一张小小的茶案,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品了起来。

    沈煜本来是想在年修文眼前逞逞威风,在国子监时年修文也给他上过课,也是他的老师,再加上宋淮音首先接受了年修文,总让他觉得自己逊人一筹,便孩子气地想要在这个人面前展现自己对这个宝贝的占有。可是年修文就那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像以前很多次在课堂上捣蛋他看过来的眼神一样,沈煜他不怕那种教训他的夫子,毕竟他气人的功夫更强,唯独对那种宛如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的眼神瘆得慌,只好草草地抽送几下便泄在了宋淮音的身体里。

    宋淮音看他一副讪讪的样子,佯作生气道:“我去洗浴。”将外袍披上下了床,先走过去抽出了年修文手中的茶杯道:“这茶是昨夜的,喝了对身体不好。”年修文帮他拢了拢衣物道:“快去沐浴吧,免得着凉。”

    沈煜看着两人如同老夫妻一般的相处模式,心中的醋坛子又打翻了,等宋淮音走了出去坐到年修文对面道:“老师就一点儿都不介意么?”

    年修文阻止了他想要倒茶的手,“刚刚淮音说的话当耳边风了么?”他看着沈煜的眼睛道:“那么你呢?你介意吗?”

    沈煜想,他自然是希望可以独占自己喜欢的人的,可是他从动心的最初就已经知道宋淮音注定不会像一个普通的哥儿那样在家相夫教子,他要和宋淮音在一起,就已经有了接受一切的准备。他笑了笑,收回手,将茶杯放到手中把玩着,“他是皇帝,未曾选妃,身边多一个人再正常不过。”

    年修文看着沈煜那未达到眼底的笑意,只是轻声道:“他跟我说过不会选妃。”

    沈煜的手颤了颤,苦笑道:“看来阿音真的很在乎老师。”

    年修文摇摇头道:“沈煜,你想听听我的想法么?”沈煜收了那不正经的神色,作出洗耳恭听状,年修文接着道:“淮音他睡觉的时候非常规矩,规矩到只要意识到不对就能立刻作出防备之态,就算是有人陪着他,他也时常惊醒,他的骨子里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我比你们年纪都大,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着他了,至少还有你在他的身边。”

    宋淮音收拾以后走到门帘处刚好听到年修文最后一句话,他顿了顿。年修文又道:“淮音他不选妃,只是因为不想耽误别人。”

    宋淮音掀开门帘走进去笑道:“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三个人都没有提及目前的关系,似乎默认了目前的状态。

    午间正是夏日最热的时候,宋淮音担心沈煜无聊,便把奏折带到了水榭凉亭中来处理,清风微凉,再让宫人送上几片解暑的西瓜,真是再好不过了。

    宋淮音看了一会儿奏折,又看了几眼正在对弈的年沈二人,年修文仍旧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沈煜难得兴致勃勃地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宋淮音有些不忍直视地别过脸,沈煜的臭棋篓子他是见识过的,也难得年修文能够认认真真地陪着他下棋。

    手拿出一个信封时宋淮音愣了愣,这应该是太监搬过来的时候和奏折弄混了,看着信封上来自南疆的特殊印记,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

    沈煜却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旁边道:“咦,这是什么信?”

    年修文闻言也抬起头,宋淮音对上两人探视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道:“南疆曲珩师叔过来的信。”

    虽然宋淮音对外宣称姜云因病过世了,可他们是知道其中的内情的,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宋淮音知道两人看似不在意,内心肯定是波涛翻涌的,将信纸大大方方地放到桌面道:“师叔告诉我他们一切都好,还有,姜云有喜了。”

    宋淮音当初对姜云有多好两人都看到过的,虽然他们不说,可他们知道如果宋淮音不是经历了这一切,姜云那样的哥儿或许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宋淮音这样坦荡地把信摆出来,是在尝试信任他们,接受他们。

    想到这里,年修文温声道:“那淮音想好给他们寄一些什么礼物过去了吗?”

    沈煜自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应和着点点头,宋淮音摸了摸信纸,感慨道:“他们应该很开心吧,姜云以前似乎就很喜欢小孩。”

    沈煜抱着宋淮音,幽幽道:“他孕痣那么鲜艳,你们当初都没有孩子,可见你们是没有缘分的,或者是你不行。”

    宋淮音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好好坐着。”言罢,轻叹一口气:“我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给他用了避子药。”捏起沈煜的黑子下了一步,“他若有了我的孩子,宋淮景会杀了他。”如今再提起宋淮景,他已经不会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沁出的凉意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一直陪着他,那些黑暗的过去,他应该主动埋葬。

    宋淮音不知道的是,以往他提起宋淮景时语调中总会带着微微的颤音,今日他的语气十分正常,年修文不由得仔细地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他没有什么不适,心中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宋淮音看向湖面上摇曳的荷花,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那个时候,非常坏,做了很多错事。姜云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卷入了皇室的争斗中,他被赐婚于我,我本以为可以护住他,毕竟他像极了当初困在皇宫中伶仃无依的我。”他闭上了眼睛道:“那大概是我满含恨意的心中仅存的一点善心,不,也许不是善心,只是想证明我还可以像父皇父君所说的那样会娶一个美丽善良的哥儿,爱护他,保护他,这应该是自私吧。只是我没想到,宋子承对我的不满,反而将姜云推到了更加不利的地步。师叔可以不带一点私心地和他在一起,这很好。”

    一只温热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年修文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淮音,我不会说你你以前做的都是对的,但既然知道是错的,那么以后便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沈煜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闷声道:“是的,以后会更好的。”

    宋淮音拉下盖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看着同样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两人,笑道:“你们以为我会哭吗?我很久都没哭过了。你们说的对,至少现在我懂得了珍惜眼前人。”

    沈煜在他的肩头蹭了蹭道:“其实我们才是真正的有缘人,你看你那么聪明,结果上国子监的课的时候竟然同我这个上初级课程的修了同一门课,老天爷都要让我们相遇。”

    说到这个,宋淮音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沈煜,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没等他想好,年修文已经悠然开口道:“一般学生上课自然是循序渐进为好,不过淮音聪慧过人,当初主动提出先修习困难的课程,把简单的放到最后,你遇到淮音的时候,他已经用一年时间把困难的课程先学完了。”

    沈煜本来得意洋洋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土色,宋淮音笑着戳了戳他的腮帮子道:“这可不是缘分的问题,是天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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